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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再遇龟仙爷爷 何人有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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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楠问过门房展昭的去向,交代小雪多加小心,就一路寻着展昭而去。可是找了半天,只是偶尔有人能提供展昭的行踪,可展昭具体去了哪里,却没人知道。京城那么大,要到哪里去找展昭啊,盛楠站在热闹繁华的街上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觉得力不从心,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拍了她一下,盛楠回头一看,没人?盛楠抓抓头回过身,前面却站着一个光头老爷爷,盛楠一阵狂喜,一把拉着老爷爷,声音都抖了,问到“爷爷你,你到底是谁?”龟仙人呵呵一笑,道“丫头,你我也算相熟,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观音灵池的金龟,你以前很喜欢叫我小龟的。”盛楠看着这个白胡子几千岁大的乌龟,还小龟……那是上几辈子的事了吧,盛楠摇着龟仙的胳膊道“我还是叫你龟爷爷吧,龟爷爷,我要去找展昭。他有危险,我要去帮他。”龟仙一脸为难的摆摆手,拉着盛楠慢慢往前走去,边走边说“小灵啊,展昭一时半刻的不会有危险,你先陪我去找一个人吧。”
盛楠听到展昭目前不会有事,才放下心来,对龟仙说道“龟爷爷,我叫盛楠,不是小灵,爷爷可以叫我小楠。”盛楠听到龟仙叫自己小灵,笑着纠正他,找人?龟爷爷会找谁啊,嘿嘿不会是龟孙子又跑丢了吧,盛楠心里正乐,却忽然间想起一个人来,拉着龟爷爷低声道“龟爷爷,你不会是找你们水府里的人吧。”龟仙一脸吃惊的看着她,挠挠头道“耶,小灵,不是,小楠,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仙灵投胎时不用喝孟婆汤么?盛楠看着龟仙又低声说“是不是龟孙子又跑出来玩了。”龟仙撇撇嘴,道“要是龟孙子就好了。”又满脸吃惊的问盛楠“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孙子啊?”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到了金尚书府外。龟仙气还没喘匀呢,却感觉出附近确实有一丝水府特有的气息,转回头对盛楠说“小鲤鱼确实就在附近,待我去把她抓回来。”话没说完,人就凭空不见了踪迹。盛楠左右看了看,拍拍胸口,还好,没有百姓在这尚书府附近逗留。
盛楠叼着片枯叶,百无聊赖的在尚书府墙外坐着,约莫十来分钟,龟仙就拉着一个一身绫罗,穿金戴银,眉目如画,神态却是娇俏可爱的女子出现了。那女子一撅嘴,道“龟爷爷,我不要回水府啦,张公子为了救我,没有赶上考试,前来投奔这户人家,这家人竟然不认婚约,要把张公子的未婚妻子嫁给状元。龟爷爷,都是因为小怜他才会沦落至此的。我愿意长伴他身边,以报救命之恩。”龟仙急的抓头,对小怜说“你呀你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变成金牡丹就行啦!人妖殊途,修行千年不易,难道要把一身道行毁在一个凡人身上么?”小怜那张稚气的脸上,透出斩钉截铁的气势来,说道“我就是把一身道行毁在他身上我也愿意!” “你,你你……”龟仙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小怜连忙上前拍着龟仙的背,帮他顺气,道“龟爷爷,别生气嘛,凡人生命不过数十年,我伴张公子归去之后再回水府修行也不晚啊。”龟仙又急又气的说“小怜,你若只是陪他几十年,我也不会如此焦急,你连水府的宝贝都要给那张珍,你敢说你没动情吗?”小怜呼吸一窒,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盛楠看了半天戏,听到水府的宝贝,依稀记得是个能辟邪能解毒的珠子,盛楠看小怜倔强的小脸,轻轻的对小怜说“小怜姑娘,人妖相恋,确实天理难容,不过我要是你,也会如你一般坚定。”又笑着说了一句,“梦想还是要有的嘛对不对,万一实现了呢。”小怜也笑了一下,感激的看着盛楠道“是妖又如何,小怜生而为妖又不能选,可小怜心是真的,比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强多了。”小怜又喃喃道“梦想,我的梦想,怕是万不能实现的吧。”
盛楠拍拍小怜的肩膀,抬眼看天色不早了,不知道姥姥今夜会不会出现,也不知道白玉堂能不能救下状元,更不知道下落不明的展昭有没有危险,心里一阵焦急,正在不知所措之时。一阵寒风吹过,盛楠不禁拢了拢身上的棉衣。好冷啊,暗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展昭,晚上不会降温吧。
龟仙忽然一脸严肃,抬头看看了远方,刚是入夜,天却迅速的黑了下来,一弯如勾新月在天空若隐若现,伸手掐指算了一算。道了声不好。回头就对小怜使了个眼色,道小怜,送小楠先回开封府,把宝贝先给小楠用,我怕她受不住这阴风。小怜点点头,把一颗珠子塞进了楠手里,使了点法术,把盛楠送到了开封府大门外。
龟仙和小怜见阴风是从尚书府内刮出来的,使了个法术,隐身来到了阴风的源头,小怜悄声道“咦这不是新科状元的住处么?”这时,只见墙上翻进来一个人影,身上还背了个大包袱。
虽无交集,龟仙也认得那人是白玉堂,只是疑惑他为何会来此处。不及细想,阴风中,只见状元一脸痴笑,跟着一名绝色女子走出了房门。
夜色昏暗,却也能瞧出那女子身姿轻盈,生的妖艳无双,白玉堂伏在房顶,瞧着这女子虽然生的艳丽,面目却透出一股邪气,也瞧出了新科状元脸上的痴笑有些反常,见状元跟那女子越走越远,紧了紧身上的包袱,寒光一闪,画影出鞘,白玉堂提剑就冲了上去。
这边龟仙已经看破那女子就是姥姥幻化的,心道,这姥姥本就不易对付,如果再吸了状元精血,要再收她怕是更费功夫。还没来得及出手,只见那边白玉堂已经冲了出去,才知道他也是为姥姥而来,龟仙暗道胡闹,一个凡人,不懂降妖之术,如何能斗得过那老妖精,当下也不耽搁,唤上小怜也一起攻了上去。
姥姥见新科状元年少有为,面目英俊,吸了他的精血会法力大增,心里正暗自得意,却只见一道剑光刺来,霎时已到了身后,姥姥微一闪身,躲过一剑,只见攻来的是个比状元还要英挺俊美的男子,不禁咯咯的笑出声来,娇声道“这位小哥好生厉害,小女子好怕哦。”
白玉堂暗自一惊,刚才一攻之下用了八成功力,江湖上能躲过这一剑的人屈指可数,可这女子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也不再大意,运足了十成功力,又攻了上去,那女子一边轻盈的闪身躲避剑光,一边娇笑道,这位小哥好生无理,难道小女子生的不够美貌么。白玉堂并不答话,招式越来越快,那女子步伐轻盈,画影却始终没有碰到那女子一片衣裙。白玉堂心下暗惊,一手从背后包袱中摸出一罐黑狗血,抬手便朝那女子泼了过去,那女子没料到白玉堂还带着黑狗血,登时被泼个正着,浑身升腾起一片白烟,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传来,再看那美艳女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了。
姥姥被黑狗血泼个正着,气的浑身发抖,怪叫一声就朝白玉堂扑来,眼看白玉堂就要被姥姥所伤,就在这时,一条金闪闪的绸带斜飞过来,似有眼睛一般紧跟姥姥不放,姥姥身型一慢,被绸带缠个正着,姥姥看着随后而来的龟仙和小怜,撕破了绸带,恨恨的咬牙道,“老乌龟,算你来得快。状元精血不吸也罢,你还是看好文曲星吧。”说罢身影一闪变没了踪迹。白玉堂见那女子真是妖精幻化,心内一凛,回身看龟仙人和小怜,一个是眉须皆白的老者,一个是正值妙龄的姑娘,似乎都不是常人啊。白玉堂对龟仙拱手一礼,道“白玉堂多谢老人家与姑娘出手相助。不知二位……这个,是哪路神仙?”龟仙摸摸自己的光头哈哈一笑,对白玉堂道“你就叫我龟爷爷吧,你不认得我们,我可是认得你这锦毛鼠,不过,我们可算不得神仙。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南海观音灵池里的金龟和金鲤,受菩萨点化下界修行来的。”金龟和金鲤!白玉堂目瞪口呆的看着龟仙和小怜,一脸的难以置信。龟仙回头看了一眼晕倒的状元,暗想,如果不是自己刚好就在附近觉察到了这老妖精的气息,又有白玉堂缠斗了一番,这状元的精血怕是早就被吸干了。
看小怜还是金牡丹模样,便让她前去唤醒状元,带他回房。自己和白玉堂先行离开了尚书府。牡丹心里一喜,又可以留在尚书府陪张公子了。
龟仙和白玉堂飞身到了府外,龟仙一脸疑惑问白玉堂“白少侠今夜为何来到此处?还备有辟邪之物?”白玉堂慢慢接受了龟仙与小怜的身份,道“有人告诉我今夜有妖精来吸状元的精血,让我准备一些黑狗血和朱砂以备不时之需。我扭不过,就带了一些。不想真有妖精作祟。”龟仙大奇,自己都算不到这姥姥的行踪,何人有如此能耐,忙问“那人是谁,他怎会知道此事?”白玉堂道“那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同胞姐姐,唤作盛楠。现如今暂住开封府。”龟仙道“小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