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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姐妹重逢 盛楠 盛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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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放弃了夜半逃跑的计划后,盛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开封七子一行往京城走去。一路走的都是官道,零零散散有几个行商,下了官道,到了开封近郊,道路两旁商铺多了起来,客栈,酒馆,茶馆,米面铺,小食铺,点心铺,菜铺,杂货铺,脂粉铺,首饰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盛楠听着外面的吆喝声,闻着各种美食的香味,逛街的欲望爆棚,准备向展昭说一声,看能不能下去逛逛。掀开马车帘子,见骑马走在前面的那一抹蓝色的背影,映着夕阳,渡上一层光晕,端的是光华流转,英挺逼人啊。盛楠就这样毫不矜持的看呆过去,男神呀。
正在出神中,忽然心口突的一跳,这感觉,莫不是小雪就在附近?
“小五,走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快到开封了。”盛雪骑在马上,一脸无聊的问前面悠闲牵马一身白衣背影欣长的男子。地震之后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姐姐也丢了,心灵感应觉得姐姐也并无大碍,不过有姐姐的男神展昭在,去开封一定能找到姐姐。至于前面牵马这个人,盛雪抿嘴一笑,自己刚弄清楚情况,说要去京城找展昭的时候,这家伙就凑上来了,说自己叫白小五,旁敲侧击想打听自己和展昭什么关系,还说自己也要去开封,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小样吧,这名号,这穿着,还要找展昭,姐要不知道你是谁,就白穿越一回。不过人帅钱多功夫好,谁拒绝谁傻呀。
白玉堂正郁闷,这姑娘本来在找姐姐,可听说展昭那只猫在开封的时候,高兴的跳起来要去找他,自己本想着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可这姑娘一路吃好的住好的,就是不提她和展昭什么关系,莫不是骗五爷呢。偏偏这姑娘瞧着眼熟的很,又想不起在哪见过,而且半路走人也不是五爷的风格,横竖已经到开封了,进了城分道扬镳也就是了,白玉堂懒洋洋的说,这已经到开封地界了,再走一会儿就进城了。
终于到啦,盛雪伸个懒腰,蓦地心中一动,莫不是姐姐?盛雪双手放在嘴巴两边大喊,姐姐,姐姐你在么,姐姐!
盛楠在人声鼎沸的吆喝声中,隐隐听到了盛雪的声音,心跳的更快了,小雪! 盛楠叫停了马车,跳下车就向后找去,边找边叫“小雪姐在这呢,小雪!”
“姐!姐! 我在这呢,白玉堂你倒是快点,快往前走,我姐姐在前面呢。”盛雪在马背上,坐的高,远远看见姐姐从马车上下来,兴奋极了,一跃从马背上下来,撒丫子向盛楠跑过去。
展昭一行和白玉堂皆是一愣,包拯公孙策商议一下先行回府,命展昭跟上盛楠以防万一。
这边白玉堂却在想,自己没有漏出什么马脚,这个古怪的丫头是怎么认出自己是白玉堂的?难道自己在江湖上这么有名?一个丫头都能认出自己了?看来自己的名气不比那只猫差呀,不禁心中一喜,牵马也跟了上去。
这姐妹二人从小就在一起从来没分开过,可莫名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姐妹分离,为了找到对方,还吃够了苦头,如今终是见到了,姐妹俩喜极而泣。
盛雪抹抹眼泪,笑道,“哈,姐,我就知道你会来开封,这回是不是随了你的心意了,让你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这回能见到真的了。我跟你说啊,就是白玉堂那小子带我来开封的,他就在后面呢,倒是真的傲娇的很,就是不知御猫是不是也跟传说中的一样好。反正也到了开封了,姐,我们估计也回不去了,就在开封落脚吧,虽然人家是四品大官,可时间长了,总能一窥御猫的真面目不是。”说完暧昧的瞧着盛楠,一脸笑意。
盛楠面上一红,把盛雪拉到路边,回头看了一眼,见展昭远远还没走近,小声说“小雪你小声点,我去,我能说展昭也在后面么。白玉堂也在后面?他们俩见面不会打起来吧。”正说着,白玉堂和展昭同时走了过来,虽说知道是双生姐妹,可看着像照镜子一般的两位姑娘,感觉还真是有些奇特。
展昭见白玉堂过来,便拱手道“白兄,别来无恙。”白玉堂冷哼了一声走到盛雪身边,道“五爷我自然无恙,你看我像只病~猫~吗。”盛楠盛雪皆是一头黑线,这两个冤家呀。
盛楠对二人道“展大人白大侠,我姐妹二人重逢,要多谢二位一路相助,大恩大德铭感于心,二位贵人多事,我姐妹就不多打扰了。展大人,我们会在京城附近落脚,不会让包大人为难的。”
盛雪暧昧的笑道“原来这位就是御~猫~展大人呀,当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啊。”又回头对白玉堂笑道 “不过白小五,你也别气,你虽然没有展大人气度好,但是,他也没你生的好。要论长相,还是你美一点。”
我美 ?白玉堂听了当下就要炸毛,盛楠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怎么,我妹妹说的不对么?”白玉堂一噎,怒道 “五爷我怎么没气度了?”盛楠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道 “白五爷当真好气度啊。”白玉堂一下泄了气“你……。”
见白玉堂吃瘪,展昭抿嘴一笑,对盛楠道“盛姑娘可有去处?”盛楠笑着说“先找个客栈住下,再慢慢找住的地方。此等小事,不劳展大人费心。”
白玉堂听了哧笑一声,“盛雪姑娘身无分文,没有银子如何能住的客栈,寻到住处?不巧五爷我在京城还有座大宅,不如二位先住我那,再做打算。”白玉堂嘴上吃了亏,暗自不爽,心道住到五爷家里,看你们还敢这么对五爷说话不。
盛雪点头同意,人傻钱多上杆子献殷勤,没理由拒绝吧。盛楠看了看展昭。展昭道“姑娘还有事待解决,可先暂住开封府内。”
盛雪一听,心想,开封府,这级别都够上接待外国领导人了吧,上辈子没去过政府单位,这辈子怎么也要去感受感受。盛雪当机立断回对白玉堂说“小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想去开封府,我还没去过级别那么高的府衙呢。”见白玉堂又要炸毛,盛雪拍拍他的肩膀“哎,别生气别生气,我们又不能一辈子住开封府不是,过两天我们就去你那,你看行不。”白玉堂气的够呛,回了句,“五爷不稀罕。”转身上马离去。盛雪咯咯的笑着喊道“小五,注意气度,气度啊。”
展昭难得好心情,笑道“二位姑娘随展某回府吧。”上了马车,一路上,两姐妹把分开这些天的际遇说与对方听,才分开几天,感觉像过了好久,姐妹俩有说不完的话,直到马车停下,两姐妹掀开门帘,一前一后蹦下车来,跟在展昭后面进了开封府,旁边,车夫拿着下马车用的小矮凳在风中凌乱。
展昭回身拱手说道“包大人在书房等候二位,请随我来。”盛楠回了一礼道“展大人不必客气,是我姐妹叨扰了。”盛雪看着姐姐不自觉的两只眼睛盯着前面带路的展昭,悄悄碰了她一下,笑的一脸暧昧,小声道“姐,你这几天都这么说话么,累不累呀,不过这展昭不愧为南侠,真真儿的是一个大好青年呀。先不要管什么丁月华不丁月华的了,你说他救了你,你怎么没说要以身相许呀,大不了认了公主让皇上赐婚,近水楼台要先下手啊。”盛楠假装崩溃的说“这些天我都快要疯了,跟这些天天能上新闻联播的人说话,你呀我呀的不是找死么。哎,你说皇上要是许我要什么就给什么多好,我就直接把这御前护卫拿下了,公主什么的我可当不起,反正咱俩长的一样,要不这个公主你去当。”盛雪摇摇手说“别,上次那个在后宫能活多少年的测试,我测试的结果是至多活两年。”盛楠嘻嘻一笑“还两年呢,就你这宅不住的性子,两个月都是极限,还是被无聊死的。”
两姐妹说话声音虽小,可是以展昭的耳力,自是一句不漏的听了进去,年少而侠名远播,仰慕自己的闺阁千金,江湖侠女也有不少,可如此口无遮拦的讨论皇家讨论自己,更涉及至谈婚论嫁的可真是绝无仅有,不禁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心下又想,她们刚刚提起丁姑娘,或可能是丁家江湖朋友的亲眷,展昭暗笑着摇摇头,就算是生在江湖不拘小节,这性子也太过直爽了……
只是三人还没到包大人的书房,公孙策与赵虎就急急迎面走来,对三人说道“天色已晚,二位姑娘请先去客房休息,包大人有急事找展护卫。”两姐妹心中好奇,可也知道有要事发生,随赵虎去了客房。
展昭急问公孙策“公孙先生,大人找我何事。”公孙策一向睿智的脸上出现疑惑的表情,说“怪事,奇怪之极,刚刚有纸人擂鼓。”展昭英挺好看的眉毛一皱,纸人?
开封府的公堂之上,有两个的纸人立在那里,蓝色童男红色童女,煞白的脸上两团脸蛋殷红似血,目光直勾勾的似乎看着所有人,十分诡异。王朝上前一步向刚到的展昭说“展大人,刚听到门外有人擂鼓,属下与马汉出外一看,只有这两个纸人。就搬了进来。”这……展昭提剑上前端详,却是纸人无疑啊,包大人道“纸人擂鼓,莫不是谁的恶作剧不成,抬出去烧掉吧。”
趁着众人卸下防备之时,纸人目光一冷,跳起来就攻向展昭,展昭一惊,多年练武的习惯让他躲过纸人第一招的攻击,锵的一声,巨阙出鞘,展昭面色一凛,道了一声“保护大人!”身形一转,反攻回去。可这两个纸人不惧刀剑,身法轻盈灵活,一前一后,一攻一守,配合无间,展昭一时无法击退它们,只能缠斗。旁边的公孙策见纸人腾挪之间借力之处皆在脚上,便高声提醒道“展护卫,钉住它们的脚。”
展昭也看出端倪,手腕一翻,巨阙剑锋直冲纸人脚背扎去,削掉腿脚的两个纸人无处借力,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爆出一股浓烟,自焚而毁。
窗外一道青烟飞散,一个恨恨的声音飘散在寒风中“哼,反正时候未到,文曲星这个硬的不行,姥姥我先去吃个软的。上古神剑巨阙的威力不过尔尔,连个小小纸人都对付不了了。”
盛雪一到房间,就把自己摊在床上,盛楠把两人身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穿越带来的东西,除了日常用品,值钱的东西也就是带的金手链,金耳环,盛楠从皇上发带,腰带上扣下来的玉璧,莫言扔下来的小碎银,还有两块玉佩了。二人商量着先把小碎银换成铜钱,再把金手链耳环当了,皇上的东西不能动,还是得空让包大人帮忙还回去吧,玉佩自己很是喜欢,不到万不得已也还是留着自己佩戴好了。看着盛楠对着细细的金链子发愁,盛雪笑道“哎呀姐,今朝有酒今朝醉,别管明天喝凉水了,太晚了快睡吧,听小丫鬟说明天有状元游行,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成状元夫人呢。”盛楠转念一想,笑道“对呀,大不了把你这羊脂玉配当掉,我们在大宋的第一桶金就有了。”盛雪道“对,我看这玉佩跟白小五蛮配的,回来当给他,敲他一笔,我觉得我们在这混个风生水起的根本就不是问题。快睡,这几天坐马上走这么远累死了,明天还要去看状元游行呢……”
看着还没说完就睡着的小雪,盛楠宠溺的笑笑,简单收了下东西,息了几根蜡烛,向往常一样留下短短一截可以自行熄灭的小蜡烛,也睡过去了。
纸人自焚,只留下一根竹棍,夜以深,大人和公孙先生也没有头绪,只能让展昭明日一早到扎纸人的铺子去碰碰运气,还有状元游行,也要加强巡防,大家也都各自散了。展昭回屋路过客房,见隐隐留着一灯如豆,想起一路皆是如此,嘴角一弯,这个怕黑的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