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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海的女儿 谁能想到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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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没有动,定定的看着盛楠急步离开,觉得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低低的道了声“公孙先生……”公孙策看着盛楠在转角时抬手拭了下眼泪,便对展昭说“楠姑娘么?她怎么……嗯……展护卫,可是又问了她们的身世来历?”展昭显然也看到了盛楠擦眼泪的动作,抿紧了嘴巴,默默点了点头。公孙策拍拍展昭的肩膀,示意展昭一起到自己的房间来。
两人到了公孙策的房间,公孙策倒了杯水给展昭,道“明日就要随大人出巡,展护卫今日不是向大人告假一天,怎么刚半日就……这样回来了?”展昭接过水杯,叹了口气道“前几日去张龙家给他过生辰,他家女儿在给别家孩子讲志怪传说,大致讲的是大海里有一个长着鱼尾巴的姑娘,遇到一个男子落水,就把他救上岸,鱼姑娘从此对那个男子念念不忘,去找到海里的神婆用自己的声音换了一瓶能把鱼尾变成人腿的药水,从此忍受着双腿的剧痛,来到人间找到了那个男子,共结连理。”听着这个似曾相识的故事,公孙策奇道“大人交代过小怜的来历不可传出去,张龙怎么会告诉他家丫头呢?……不对,张龙虽然性格豪爽,行事却是谨慎,大人交代过,他定是不会外传的。”展昭道“这个故事张家丫头讲的凄美婉转,并不是张龙的说话风格,而且张龙当时就在我旁边,听完也是暗暗吃惊,忙问是从哪里看来的,张家丫头说,是盛姑娘讲给她听的。”公孙策捋捋胡子,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盛家姑娘把小怜的身世稍加改变说给孩子当个志怪传说听听,也并不为过,展护卫何必如此介怀。”展昭看着公孙策,低声道“只是据张家丫头说,她是给张龙送衣服时,碰见了楠姑娘,楠姑娘见她是个孩子,就陪她玩了一会儿,给她讲了这个传说。我算了算,那日是楠姑娘她们姐妹刚刚到开封府的日子。” “刚到开封府?”公孙策略一沉吟“展护卫的意思是,盛家姑娘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还不认识小怜对么?”展昭点点头又道“记得当初龟仙见盛姑娘第一面,就道了声奇怪。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许是龟仙早就看出了什么端倪,只是没有说出来。”公孙策看着展昭凝重的表情,忽然笑了,道“展护卫,所谓关心则乱呀,这种志怪传说多有类似,与小怜姑娘身世相仿或许只是巧合而已。”展昭忽然有一种被人戳破心事的尴尬感觉,脸微微一红,道“公孙先生,盛家姑娘的身份着实可疑……”公孙策笑着点点头,非常直接说道“是,盛家姐妹身世来历是有颇多疑点。展护卫,不瞒你说,你第一天出去查纸人案的时候,楠姑娘就来找我说你有危险,而且似乎知道我们要对付的敌人是异类,我当时并未深究,只道她也是关心则乱~”公孙策说到这,故意拖了长腔,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展昭的脸又有红起来的迹象,公孙策笑笑又接着说道“楠姑娘出门在外又寄人篱下,她的血能让巨阙威力大曾,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知晓这些,他们姐妹怕是有性命危险,展护卫,她不愿说出自己的出身来历,无非就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妹妹。” “……她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却还是抓住疑点不放……是我的不是。”展昭紧锁的眉头终于舒缓开来,打开了心结,脸色也柔和下来。公孙策故意叹了口气道“哎~谁能想到温文尔雅,沉稳大气的南侠,也有把小姑娘逼哭的时候。” “这……公孙先生……”展昭一脸懊恼的说道“是我鲁莽了,我现在就去陪不是。”展昭谢过公孙策,起身向后院走去,展昭自己也奇怪,虽然同住在府里,可是与盛家姐妹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而且姐妹俩明明长相一样,大部分时间在开封府也是形影不离,自己对盛雪倒是一贯的客气疏离,或许是跟盛楠先认识的关系吧,展昭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第一次见盛楠的模样,她灰头土脸饱受惊吓的抓着自己的袖子,叫着自己展昭的样子,还有后来她撅着嘴愤愤为自己抱不平的样子,再后来她在人前敛了性子,进退得体,叫自己展大人的样子,她夜半抱着包袱想溜又不敢的样子,她那么怕黑,却提着灯笼找到自己一脸惊喜的样子,还有她浑身是伤,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笑着戳着自己胸口的样子,她……在拐角处抬手拭泪的样子……展昭说不上为什么,感觉心里有一丝闷闷的不舒服,只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害姑娘流泪,不是侠义之士所为吧。展昭想到这,加快脚步向后院走去。
盛楠心里十分难过,展昭是自己从小的偶像,自己对他熟悉至极,可是自己对展昭来说,就是个来历不明,需要防备的小人物吧。哎~盛楠叹了口气,默默的开始收拾自己和妹妹的东西,过了年就搬去水府,远离了这江湖与官场,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