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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找到一个好地方 这两姐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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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姥姥最终化为了尘土,除了开封七子,盛家姐妹和白玉堂,还有小怜和张珍。其他人的记忆都十分混乱,都说不出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是菩萨抹去了众人的记忆吧。一切都回复了正常,金牡丹嫁了状元,小怜与张珍也如愿成了一对,皆大欢喜嘛,只是,一天天的在开封府没事做混日子好无聊啊,盛楠在院子里托着腮帮子发呆想事情,小雪说自己晕了过去没看见,巨阙剑沾了自己的血之后,神了去了,她躲那么远都能感到剑上蒸腾的热气,要说这巨阙剑杀人无数,沾了那么多人的血都没事,怎么就自己的血偏偏唤出了那么大的力量呢?难道说自己穿越过来,跟巨阙剑有关?!盛楠想起了干将莫耶,天呐,不会把自己和巨阙一起熔了回炉再造一次吧。哎~盛楠第一百零八次叹气,作为一个穿越女,自己已经很注意,很低调了,换了别人,救了皇帝封了公主,要么在宫里混的风生水起,要么和亲在别人的宫里混的风生水起,自己这身无分文,寄人篱下不说,还要给一把剑加血打怪,弄不好就是个血尽人亡的下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一直住下去了,开封府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家呀,再舍不得那只猫儿,毕竟他还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呀,要赶快找个地方落脚,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找白玉堂借点银子。哎,盛楠再一次叹气,这,混的也太惨了点吧。
“楠姐姐?还是雪姐姐?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在想什么呢。”小怜笑盈盈的站在盛楠面前摇了摇她的胳膊,“我是盛楠呀,小怜姑娘,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好了么?”盛楠回过神来对小怜道,小怜笑道“原来是楠姐姐,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来,是来跟姐姐们辞行的,我要跟张公子回乡了,下次科举开考时再回来。”看着小怜幸福的笑脸,想想她受的雷击之苦,盛楠打心底里为她高兴,拉着小怜的手对她说“小怜姑娘,张公子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小怜面上一红,道“所有人都劝我离开张公子,都说人妖殊途,不会有好结果的,只有姐姐你告诉我,一定要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小怜谢谢姐姐的鼓励,才让小怜有勇气去求菩萨的。” “嗯……这个……”盛楠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对小怜有如此大的影响,“楠姐姐,小怜有一事相求,小怜一走怕是短时之内不会到京城来了,水府里还有些修炼未成的精怪,能托付给姐姐么?就在大相国寺的后山,不太远,不会太麻烦的。”盛楠眼睛一亮,当下使劲点点头“当然没有问题,你和龟爷爷是不是就住在水府,我能不能暂时也住在那,我不想再寄住在开封府了。”小怜一愣,哈哈一笑“楠姐姐,水府可不是房子,你随我去看看就知道啦。”
两人来到了大相国寺的后山,盛楠才知道,水府,原来不是府,是山脚下一个山洞。外面天寒地冻,进到洞里,盛楠觉得十分温暖舒适,洞口朝南,采光很好,小怜道“这里能采日月精华,能听晨钟暮鼓,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呢。”山洞空间很大,有些简易的石桌石床,石壁旁还有一条小溪流过,有一些未修成人形的水族在游来游去,见小怜来了,都浮出水面同她告别。盛楠看着这些小水族,对小怜说“这里好暖和啊,我喜欢。这些小水族也好可爱,就把它们都交给我吧,养鱼我还是没问题的。”小怜笑起来道“它们这些小家伙,虽不如林中精怪悟性高,法术也不如它们高强,可也有些能耐。姐姐若有难处可以来问问它们。这里暖和是因为侧边有个小一些的洞,洞顶有个地泉,流出来的水是热的。龟爷爷怕冷,冬天就喜欢在这里呆着。” “哇塞,还有温泉!我要去看看。”盛楠说着就往里走近了那个小山洞,洞里温暖如春,水汽氤氲,一道清泉从洞顶流下,经年冲刷,在洞里形成了一个小水潭,盛楠上前试了试水温,喜道“温度也刚刚好,小怜,我太喜欢这了。我决定了,要从开封府搬到这里来,就是水汽太大了些。”除了水汽有点大,这里有暖气,有24小时热水,这么好的地方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小怜有点不可置信的说“楠姐姐你喜欢住山洞么?开封府的大房子,住着多舒服啊。这里水汽大是龟爷爷施了法才聚而不散的,我们水族,自然喜欢水汽大的地方,龟爷爷一走,估计过不了多久,水汽就散了。”盛楠坏坏的笑道“是吗?那太好了,小怜,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姑娘了,这里,只能算你的娘家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娘家大姐,准备长住这里了。对了,这里虽然在后山,但也不算人迹罕至的地方,没人发现这里么?。”小怜带着盛楠走出了洞口,道“精灵修炼,自是不能让人发现的,龟爷爷在这里施了障眼法,凡人看不到这里有个山洞的,不信你看。”盛楠回头一看,光秃秃的一面山壁,山洞真的不见了。小怜拿出自己的三片鳞片递给盛楠道“你拿着这个,这上面有水族的气息,可以随意出入水府的,你留一片,给雪姐姐一片,剩下的那片嘛~”小怜调皮的笑道“可以给展大人呀。”提起展昭,盛楠的脸又垮了下来,“展昭,哎~我要是住在这,怕是以后连见面都难了吧。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总算是有了家了。” “楠姐姐,你真要住山洞啊,你好奇怪,我都是趁着龟爷爷不注意,偷偷去房子里住呢,我还是喜欢住房子。”
展昭来到公孙策的书房,把巨阙放在桌子上,见公孙策正在翻阅一本书,就问道“公孙先生可有找到什么线索?”公孙策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展昭,道“这是张公子留下的,说是你的东西,让我转交给你。”展昭打开包袱,里面是那日盛楠姑娘找到自己时,给自己盛水的铁杯子。看着这个有点奇怪的铁杯子,展昭道“这是盛姑娘的水壶……应该是水壶吧。”公孙策拿过来仔细端详一番,道“打造的很好,拿在手里很轻,工艺很是巧妙啊。看着不像是我朝的产物,怕是从海外别的地方得来的。”展昭道“我会得空还给楠姑娘的。”展昭收起杯子,又看了看巨阙道“公孙先生,记得从石国柱手里救出盛姑娘的那次巨阙剑也是如此,莫言对我虚晃一招,转回身就刺向楠姑娘,我来不及相救,如果不是巨阙飞去挡了一下,怕是楠姑娘就要……就要死在莫言剑下了,她……与巨阙剑似乎有什么联系。”展昭回想起那惊险的一幕,眉头一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公孙策把书放回书架,道“巨阙剑乃上古神剑,传说越王勾践坐于露台之上,忽见宫中有一马车失控,横冲直奔,于是越王勾践拔出欧冶子刚铸成之剑,指向暴走中的马车,欲命勇士上前制止。但却在这拔剑一指之时,手中之剑的剑气却将马车砍为两节。当抛上了半空的车厢,坠落在地上时,越王勾践才发觉手中宝剑的剑气已砍断了马车。学生一直以为这就是传说,没想到,现在的巨阙比起初成之时更胜一筹呀,不愧是上古神剑。只是盛姑娘和巨阙剑之间有什么联系,这个,学生查遍了典籍,野史,甚至志怪都无记载,不过传说欧冶子铸剑时,都会融进自己的鲜血,或许她们是欧冶子的后人,所以巨阙剑才会被她的血唤出如此力量。” “欧冶子的后人么……当初在益州及周边查了那么久,皆是查无此人,我又托江湖朋友去查,一样是没有任何结果。”展昭微微皱眉,当初听盛家姐妹说起丁月华,以为她们是丁家亲眷,所以并未在意过她们的身世来历,可丁家已经送信回来否认了此事,益州周边百里森林,鲜有人居住,这两姐妹就像凭空掉出来的一样。
公孙策笑笑,倒了杯茶给展昭,道“展护卫可是在纠结两位姑娘的身世?”展昭低头喝了口茶,点了点头,公孙策又道“据学生观察,两位姑娘并不会威胁到皇上与大人的安全。”展昭又点点头,想起盛楠夜半去寻自己的情景,道“两位姑娘性格活泼,心地善良,听闻对下人也十分客气,楠姑娘对展某更是有相救之恩,展某也相信她们并非恶人。”公孙策自己也倒了杯茶,笑着对展昭道“两位姑娘一非恶人,二对开封府并无任何威胁,展护卫又何需计较她们的身世呢?”公孙策喝了口茶,看展昭愣了一下没有答话,戏谑的看着展昭笑道“展护卫,你很久没有对不是恶人,又对开封府没威胁的人上心了。”公孙策又对着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特别是…姑娘。” “公孙先生~”听出公孙策语气里的戏谑,展昭放下茶杯,哭笑不得的看着公孙策,又不知如何反驳,只好道“……年关将至,恐有宵小做怪,我去巡街。”说着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拿起巨阙就走了出去。看着展昭加快脚步的离去,公孙策摇头笑道“可惜了一杯好茶。”
盛楠和小怜从水府回来,说说笑笑的走在回开封府的路上,路遇一间当铺,盛楠想起金链子正好带了,就拉着小怜一起进去了。
展昭出来巡街,远远看见盛家姑娘与小怜两个人进了当铺,这才意识到这两姐妹有可能身无长物,囊中羞涩。想起她们衣服都是来了开封府后准备的那几套,也没见佩戴什么饰品,刚到京城又无收入,展昭不禁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懊恼,寻常女子这般对待都显得不妥,何况这还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呢。又怕现在就进入当铺让两人尴尬,等了好大一会儿,见她们走的远了,展昭才到当铺去看看她们当了什么东西。
一进门,却看见白玉堂也在堂中坐着,展昭抱拳道“白兄,多日不见,不知白兄为何在此。”白玉堂一见是展昭,又无比傲娇的说道“五爷我此次上京,顺道巡视一下自家的产业,怎么,官家给的俸禄太少么,御猫大人怎么也到当铺来了,有什么稀罕物拿出来瞧瞧,有五爷我在,肯定给你个好价钱。”展昭一笑,对白玉堂道“刚刚盛家姑娘和小怜姑娘来过,我远远看见像是楠姑娘,不知白兄可知道?” “哦?是吗?”白玉堂转头问伙计“你说的那东西可是两个姑娘来当的?”伙计回道“是的,白爷,当东西的姑娘就姓盛。”白玉堂轻踢了下伙计的腿道“那是五爷的朋友,把东西拿过来吧。”伙计揉揉腿,从里间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了,交到白玉堂手里道“白爷,就是这条金链子。”白玉堂随手拿过来递给展昭,道“金链子而已,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专门把五爷叫来么。”伙计道“白爷,展大人,你们看,这可不是一般的金链子,金饰做的细致的常见,可是能做的这么细致的。”伙计摇摇头,道“小人在当铺做了半辈子了,从未见过。”白玉堂也来了兴致,细细的看那条金链子,细长的一条金链子,由一个一个的细小金圈环环相扣组成,每个小金圈的粗细,大小完全一样,见多了金丸金簪金镯子的白玉堂也是啧啧称奇。伙计又道“爷,小人也是京里数一数二的手艺人了,这么细致的小金圈,小人做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都难啊。这链子,当真是巧夺天工,世上难寻啊。”白玉堂看了眼展昭,嘲讽道“开封府可真会尽地主之谊啊,都把客人逼的当首饰了。我看不到万不得已,她们是不会把这么罕见的链子拿出来的吧。这两姐妹真是奇怪,分明身无长物,姐姐出来当首饰,雪丫头也是如此,给她银两不要,说是借与她的,也不要。说自己又不是叫花子,不接受施舍,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什么人家能教出来这样的两姐妹呢?”白玉堂想起盛雪和他商量的点子,暗道,这小丫头,似乎还真有点经商的头脑呢。展昭把盒子盖上,正色道 “这个……是展某失察。劳烦伙计,这链子当了多少银两,展某自当奉上赎回链子。”
“回展大人,十两。”
“只怕你赎不起吧。”
伙计和白玉堂同时说到,白玉堂瞪了一眼伙计道“只当了十两黄金么?她们竟也愿意?”伙计擦了把汗道“白爷……是十两白银……还是死当,那姑娘似乎不觉得这链子世上罕有,得了十两银子欢天喜地的走了……”展昭微微一笑,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道“白兄的生意这样做,真是不好也难啊。”说罢拿了盒子走了出去。展昭和白玉堂都是江湖上年少成名的风云人物,白玉堂更是以容貌俊美,衣饰华丽,行事高调著称,故而称为锦毛鼠。可展昭这一笑,连伙计都觉着展大人比起自家少爷来,多了些温煦暖人,当得起“南侠”二字。伙计又看了看白玉堂,自家这少爷啊,平日里就是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可若真发起脾气,使起手段来,伙计打了个寒颤,也是要命的主呀。“展昭,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五爷我是奸商么?你站住。”白玉堂气急的追出去,已经看不见展昭的踪影了,“哼,不愧是猫,跑的就是快。”
展昭拿了金链子施展轻功就想还给盛楠,可远远看见盛楠跟小怜分开,回了房间,展昭又有些迟疑了,心道“楠姑娘宁可当首饰也不愿开口,自己贸然还回去,怕是有些伤人自尊,还是找个时机再还吧。”展昭转身又去巡街了。
盛楠回屋,见盛雪又拿出笔记本写东西,忙上前,把盛雪的笔记本拿过来合上,道“小笨蛋别写了,你会的那些唐诗宋词的,这里大部分人也都会,你还写什么呀,去公孙先生那借几本就全都有了。”盛雪嘟着嘴道“姐,我可不写那小儿科的玩意儿,我再写歌词呢,再不写就忘完啦。对了姐,快过年了,包大人要各地巡视一下,我看让小五先帮我们找找房子,我们搬出去吧。一直住着,感觉怪怪的,毕竟不是自己家呀。”盛楠神秘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道“看,那么细的金链子当了十两银子呢。咱俩真是想一块去了,而且,我也找到住的地方了,山清水秀,温暖如春,有24小时热水,交通也还算方便,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入住了。”盛雪身手摸了摸盛楠的额头,道“姐,你没生病吧,这开封城冷的要命,点着炭盆也不会温暖如春啊,难道是皇宫?”盛楠一撇嘴“皇宫,躲还来不及呢。”盛楠把水府的事告诉了盛雪,两人都是莫名的兴奋,把平面图画下来,两人就开始装修啊,改造啊,家居摆设啊一直嘀咕了一下午。
两人说的正起劲,盛雪倒了杯水一口喝干,又倒了一杯,推给盛楠道“姐,我可以找小五帮忙整理一下水府,但是你可是要想好了,我们在这开封府里,都很少能见到展昭,这么一走,想要再见展昭,怕是更难了,你舍得么。”盛楠端起杯子,看了看,又放下了,失神道“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又扯扯嘴角笑笑对盛雪道“你说的那么玄乎,我怕他拿我祭剑呀。”盛雪看着盛楠这个样子,扒在桌子上嘟着嘴道“他是闷葫芦,你又在这假矜持,都不主动,这几辈子才能擦出火花来呀。”盛楠点了下盛雪的额头,笑道“怎么,我还要去倒追他么?”盛雪机灵的一抬头道“姐,展昭只要晚上没有回府吃晚饭,你就会留饭的放他房间里,这样偷偷摸摸的可不行呀,他又不知道是你关心他。横竖就这几天了,追追试试呗,女追男隔成纱啊,老姐。” 盛楠笑着说“你以为我没想过什么点子么,我本来也想在饭盒上写个纸条啊,画个笑脸啊什么的,但是用圆珠笔写太奇怪了,用毛笔写吧又不会,写出来的字丑的要死,不符合我的形象啊,不过你说的也对,追追他试试?试试就试试,追个男生而已,有什么难的。”盛雪一听这,笑得不行,道“姐,这可不是普通的男生好吗,这是男神!不过,你这个戏精,那种电视剧心机女二的招数全都拿来用就行了呗。”“~英雄所见略同啊。”盛楠和盛雪贼贼的相视一笑,哈哈,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