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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确认自己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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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自己苦苦寻觅的那座雕像找到了,茨仁波切现在看张天启是第二顺眼的汉人,他问张天启想要什么,
张天启理解成这位玄机的外来和尚是在同自己谈人生理想,他回答说想要功名利禄,为事业奔波,孩子不做仆人。
两人回到了车上,
茨仁波切在后排搓着手有些为难:[那可是个很大的愿望啊,张经理,人生苦短,功名利禄、怨恨情仇皆是虚幻,不要执着;人世无常,轮回苦海,因果不虚,世人喜爱新生的欢乐,誰想经历过后衰老病死的苦楚呢?]他顿了顿,目光深邃的看着张天启的背影接着说道: [我看你,一直做个单身汉也是很好的。 ]
前排的张天启以为茨仁波切在劝自己出家,拒绝道:[上师说笑了,我一个俗人哪能一直不成家呢?一个人对于人生终身的追求,又岂能说改就改呢?]
茨仁波切听罢摇了摇头,他自藏袍内掏出未对方逸岚成功送出去的那颗九眼天珠摆弄着,惋惜叹道:[五浊恶世,若想得偿所愿,明年的今天你不能出门。]
张天启一头雾水,后视镜里映照出他上扬的嘴角,是他好脾气的笑了笑。
今天就不能出门的方家英窝在方逸岚的床上打滚,他把床单搅成一团乱七八糟,又自地上捡起一本线装账本,翻到末页看着其上娟秀的小字,心中开始挂念纳兰君,心想:不知卷毛猫在干什么呢?自己这么久未归家,他一定觉得天都塌了!
纳兰君在干什么呢?山中无老虎,卷毛猫称霸王,纳兰君已经不干活了,他甩手推掉所有事务,带着陈俊杰逍遥安逸的玩耍在太古码头一处风景秀丽的沙滩上。
纳兰君自己躺在一把大洋伞下的白色躺椅上,长腿交叠,闲情惬意的吹海风纳凉,身边米白色的小圆桌放有两支杯口装饰有柠檬片、红樱桃的荷兰水,金线描花的高脚盘用玻璃罩子罩着几只鸡蛋糕,再往旁边的另一张躺椅是空的,陈俊杰蹲在前方沙滩上堆两只鼓鼓囊囊的沙堆,形状圆滑精准,成果喜人,已初具规模。
层层浪涛拍打大坝声声入耳,大自然演奏出最好的安眠曲,使纳兰君昏昏欲睡,他对陈俊杰嘱咐道:[我睡一会儿,你不要往海里跑。]然后那笔挺鼻梁架着的时髦墨镜下阖上了双眼。
陈俊杰听罢有了新思路,他看看无聊的沙堆,望望前方波涛汹涌十分有趣的大海,又见纳兰君一动不动,就悄悄夹起一只黑色车胎游泳圈,向低坝走去。
他起初坐在低坝边伸腿踢踢探探,觉得水温舒适,于是套上泳圈站到了水里,海水刚刚过膝,泳圈套在腰上,好像是不能游,于是他向大海内走去,踏破浪花,愈走愈深,终于巨大的浮力拖着腰身漂起,双脚够不到地,他惊觉自己成了一株无根的浮萍,徒劳的拍着水,向左向右全不随自己,随着海流背离岸边,越漂越远,眼看迎面一波巨浪卷来,也闪躲不开,他失去平衡被拍成了倒栽葱,海水刺的双眼辣疼,他吐出、呼出几个气泡,随后海水吸入了鼻腔,浓重的盐腥味呛入了喉咙里,人坠入了水底,光线越来越暗,使他越发觉得痛苦窒息。
不远处帆船上,一个高挑的黑衣男子放下单筒望远镜,他身姿矫健的从甲板一跃,猛地扎入水中,向着溺水的陈俊杰游来。
陈俊杰处在濒死的恍惚中觉得自己被亲吻了,唇齿相接处涌来了空气,他感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托起向上,带出了水面,身体紧密相贴的黑衣男子在逆光处,看不清眉眼,陈俊杰只见那男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一只啄玻璃罩的海鸥吵醒了熟睡的纳兰君,他摘下墨镜揉揉眼睛,发现前方沙滩只有两只沙堆,空无一人,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来寻找,在旁边躺椅找到了全须全尾的陈俊杰,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原来虚惊一场……
纳兰君又倒回去,他是在长舒一口气后觉得不对劲儿的,板起脸拿着浴巾将湿漉漉的陈俊杰盖住揉搓,口中训斥道:[头发和衣服怎么湿了?不是不让你下水么?不听话!]
擦着擦着他发现俊杰手中握着一把栓塑料牌的黄铜钥匙,惊奇的发问:[哪来的?]
陈俊杰被揉搓的东倒西歪,哑着喉咙小声回答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