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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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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相公堂子,方家英在那里见到了斯文副官为他物色的男倌,那男倌还是十二三岁出头的年纪,兴许是因家境贫寒营养不良的缘故,身量很小,他只有方家英一半大,仰望着方家英等人如同看巨人般,诚惶诚恐的发着抖。
方家英和众副官面面相觎,随后他带头开笑,手捂肚子:[好哇,你就给我物色这么个猴子似的东西!]
众人也跟着哄堂相大笑。
斯文副官解释说:[您有所不知,这个完全符合您的要求,刚下海,干净,听话…]
方家英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太小了,不耐操!]
[司令,苦出身的皮实着呢…]
[好了,好了,你又知道了!]方家英不耐烦的摆手打断斯文副官的话:[我不要这个!走,咱们还是去逛窑子,见见相好儿吧!]
在门外立着的老鸨见状立马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一口一个军爷,直说不满意换,不满意换,把数个相公叫进屋来,有会唱曲的,有会弹琴的,有会作诗的,还有涂胭抹粉与女子别无二致的。
方家英走马观花,看玩意似的,逐一阅过,时不时大笑一番,再将其轰走,他看来看去,全不入眼,却把路过的茶房给看上了!
那茶房身着布面衬衫马卦,二十几许,身材高挑,一头卷发,猿臂蜂腰,背影看上去很有几分方逸岚的味道。
可正面就有天壤之别了,那茶房虽也是大眼睛双眼皮,却眼窝发青,脸上没二两肉,皮包颧骨,还布满红斑,嘴唇干裂脱皮,看上去很不健康,以这样的病入膏肓之容,即使在相公堂子也可谓安全的很。
方家英却是独具慧眼,觉得他是美人胚子,伸手一指,对鸨母说:[就买他了!]
那茶房赶紧作揖告饶:[军爷放过我吧,我不是相公,我不会行那床帷之事,我陪不了客啊…]
可方家英刚刚被他的背影所打动了,甚至看着正面也着迷的审出了病态美,现在就喜欢他这副倒霉相。
有识相的手下看出癫帅眉眼高低,立即呼朋唤友一拥而上擒住了那茶房,将人扒了衣裤,又捆了手脚抬到床上,这厢刚做完,那边斯文副官已同那鸨母谈好价格了,那鸨母喜不自胜的,用帕子掩住猩红大口直笑,不但对茶房的呼救置若罔闻,还在关门前嘱咐道:[不会可以现学,学过这次就会了,纳兰君你走大运啦,好好伺候军爷~]
只听里间传出家英十分兴奋的声音:[放羊半天,你们各自去窑子找老相好吧!]
之后一会是方家英的大笑,一会是那纳兰君的哭喊,哀求与尖叫,最后都化为粗重的喘息声了。
因为纳兰君是个稚儿,身体密无缝隙,方家英没有做成。但他另辟蹊径,一样把纳兰君折腾玩弄的半死不活,他心里并不把纳兰君等同方逸岚,而是视为买来的玩意,用上了刑讯的手段虐打耍玩,毫不控制力道,尽情作贱了一通。
[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纳兰君被方家英强迫与之对打时,身上让方家英单方面的殴打成青一块紫一块,体无完肤,现在闻言立即乖乖趴跪在榻上照做,他已经彻底被方家英所征服了。
方家英大笑着又狠狠的朝着纳兰君的屁股上抽了几个大巴掌,命令道:[起来,还手!]
纳兰君根本不敢还手,他已经被方家英刚才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吓破胆了,他哑着嗓子不知第几次哀求道:[军爷,我根本不是您的对手呀,我们不要再对打了好不好?]
[小可怜,看你这倒霉相,爷不跟你打了,咱俩铺床睡觉吧!哈哈哈!]
待到被子铺好,方家英腿夹着被边一转,一个裹身占据了整条,纳兰君赤裸的瑟缩在榻内墙角,好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可怜羔羊,他又羞又冷,又疼又怕,心中只祈求能熬过一晚,明日方家英就会走,届时自己能够终止苦难与折磨。
方家英像个茧蛹一样在被子卷儿里扭来扭去躺了一会,突然展开被窝,探出上肢一把把纳兰君也拉了进去。
[爷付钱买你了,应该这么睡,哈哈哈!]方家英把腿夹到纳兰君身上,又几个翻身卷好了被卷,三言两语打破了纳兰君全部幻想:[纳兰君,明天一早,你是想我给你办置个公馆,住金屋;还是想我给你安置个公差,领奉禄?]
纳兰君在他怀中哀求道:[军爷,您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要,您过了今夜就算了,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您何必还要在以后也霸着我呢?]
[你倒是不贪心啊,]方家英从他凄楚的语调中又琢磨出许多趣味来,他复又哈哈大笑以小腹撞击着纳兰君的腰身宣告:[你是我的了,我不止是买一晚,是直接买了你——你不但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我买都买了,总得让你有个地方住啊!我对你,是负有责任的,别墨迹了,赶紧选吧!]
纳兰君哀叹:[如果没有自由,在哪里又有何区别?]
[这区别可就大了,住金屋是陪我打,入公职是跟同僚打,你是同我睡觉的缘故被安插进去,同僚一定看不起你,定要同你频繁练武,往后晋升服众你都要靠自己,我这个人对下最讲究竞争公平,你打不过,我可不会插手帮你。]
纳兰君一听自己落到方家英手中,横竖都只有挨打受欺负的份,心如死灰的说道:[我谁也打不过,没有区别,您做主吧。]
[那我还是把你金屋藏娇吧,]方家英勒住他的脖子笑道:[我也是时候在天津安座外宅啦!]
第二天方家英带着愁眉苦脸的纳兰君去买了块瑞士手表,又去成衣店买了几身时兴服装,还带他去医院开了些好药,最后把他像狗埋骨头一样关到新办置的公馆藏了起来,准备隔三差五的想起来就去殴打一通,不过他贵人多忘事很快便把这个人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