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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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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随着上课铃的响起走进了教室,是个年轻的男老师,讲课的时候喜欢戴着眼镜,对授课十分的负责。也许由于过度的负责,班上很多同学私底下都喊‘四眼’。
“Hello。everyone(各位同学大家好)”
“Theteacherisgood(老师好)”班长带头喊了‘集体起立’,全班同学跟着站了起来。楚小小眼睛抽了抽,嘴巴跟着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问好的英语她早就忘记了。翻着课本,楚小小有些蒙。虽说还只是初一,但除了一些简单的单词,如‘isyesnogood,,,等’。其他的,早就还给了老师。不过这个英语不会,也不丢脸,不是有那么一句‘英语不及格,表示我爱国’。
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课本,由于太过千遍一律,使下边听课的学生混混欲睡。老师的声音倒成了催人入睡的催眠曲。
食堂饭菜十分简单。早上稀饭、馒头、鸡蛋,中午青菜、炒肉,下午会好点,蒸肉。大部分人一周只能吃得起一份蒸肉。也许学校食堂的味道太考验人,许多人都是上顿不接下顿,时常会在小卖部买面包,方面面当午餐和晚餐。初中时代,她也很讨厌食堂里的饭菜,整整两周都吃泡面。本就由于家庭很穷的原因,营养已经不均。再加上这连续的泡面,胃受到了刺激,得了胃病。她也一直怀疑,就因为那时的不好好吃饭,后来身高,胸部发育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虽说这只是猜测。
中午吃饭的时候,楚小小端着饭盒跟着前边的同学出了教室。端着各式各样饭盒的学生已经排成了两条长长的队伍。眼睛一直瞄着食堂门口,期待前边的同学走快点,再走快点。楚小小站在队伍中,一只手端着饭盒,一只手放在额前,太阳的照射让她有些不适。
余默比楚小小后出教室,看见楚小小在排队,很淡定的向楚小小走去,十分自然的站在楚小小的前面,也就是俗称的‘插队’,还不忘回头朝楚小小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大门牙。后面的同学啥也没说,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
等待是漫长的,前进的脚步十分缓慢,看着别人打好饭菜进食的模样,她觉得更饿了。不免开始期待起食堂的饭菜。
“小小,打好饭,我们一起吃吧”刷完饭卡,余默回头对楚小小说
“恩”
今天的饭菜十分简单,炒包菜和炒茄子,楚小小打了菜,在食堂门口打了饭。跟着余默到靠墙的地方站着。
小小的地方,聚集着整个学校吃饭的学生,每个手中端着饭盒,站着或蹲着享受着午餐。周围的景象,在楚小小看来十分别扭,甚至有的女孩子因为蹲着吃饭,腰部露出了白花花的肉,本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周围的人也习以为常,丝毫不觉得尴尬。楚小小忍着不适。大口大口的吃着午餐,一心想快点结束这辣眼睛的场景。余默一边吃,一边赞叹味道不错,一脸满足的神情,让人觉得她吃的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山珍海味。
吃过饭,楚小小陪着余默去小卖部买零食吃。买好后余默便问:“小小,周末你准备干嘛呢?没事的话,出来一起玩。”说完顺手拆开了包装袋,吃着辣条,脑袋瓜里琢磨着去那里玩比较有趣,去哪里吃比较回味,去哪里走走比较放松。
今天是周五?楚小小不免有些困惑。她没有手机,也不知道哪里去看日期,那今天到到底是哪年那月那日呢?
楚小小想了下,看着余默回道:“抱歉,这周不行,下次吧”她记得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周六,周末学生不能留校,都得回家,她也一样。每周回去家里面,爷爷奶奶都会煮点好吃的,补补。还需要帮忙做一些农活。余默的话,她好像记得余默家开了一家小卖部,卖些零食,饮料。余默又是独生女,她父母又很宠她,比起班上的人,无论生活,钱方面算的上比较不错的。
“好吧”余默撇了撇嘴,略显失落
放学后,楚小小收拾了一下课桌,拿着作业和需要的课本。跟着众多学子离开了学校。新奇的看着两边的摊位。以前读初中的时候,街上都有很多好吃的,可惜后来毕业后外出打工回老家想再品尝下,却没有机会了。走到十字路口,看到一个一个的学生挤进了面包车,7个位的面包车硬是坐下了10人左右。楚小小看着心有点抖,当初她是怎样能面不改色的坐进了如此拥挤的车内,还一直坚持坐了整个初中时代。
楚小小站在边上,一辆又一辆的面包车从面前开走,大部分学生都走后,才坐上了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呼吸着农村特有的空气,清新,干净。周围的风景尽收眼底,和上次回家有很大的不同。水泥公路变成了土公路,公路边的房屋,砖房少了好多栋,多了几栋泥土房,荒废的田地,这时也充满了生机。
“小小,放学啦”马婶除着地里面的杂草,老远就看到小小迎面走过来,杵着嗓子喊着。
听到声音,朝那方向点了点头,待走进,才道了句:“婶子,你在除草啊”这是村里面的人,和她家带了点亲戚关系,为人很热情。以前很喜欢到家里面和母亲唠嗑,时常给她和她哥一些糖果。
“快回家吧,你奶奶在家里呢”说完,低着头,继续除着草。汗水打湿了脊背也没在乎。
“恩”
距离家里面越来越近,楚小小的心,说不清的感受。站在家门口,家里的房子还是那样,除了要新一点,没有多大的变化,奶奶坐在板凳上,前边放着簸箕,簸箕里面装满了没剥壳的花生,奶奶坐在边上一颗一颗的剥着,那是一双勤劳的手,整双手由于长年的劳作,变得有些粗糙,随着剥的动作,还能看见指腹和手掌上的老茧。
奶奶看到小小回来,笑着说。“饭菜在锅里热着,你哥还没到,自个先吃,吃完了放到锅里温着。”说完,又继续低着头剥花生壳。
看着奶奶忙碌的背影,不免有些发酸,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一直照顾我的是奶奶,可是以前的自己一点都不懂事。总是惹她生气。有时把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全部发泄在奶奶身上。真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