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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长相守 左思绵当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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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绵当上皇后已经两年了,后宫中还是王府里的那几个人,他们偏安一隅,井水不犯河水,她也过得自在。
凤玦独宠她,自然招来很多嫉恨。
也有大臣上书选秀,扩充后宫,不过都被凤玦驳回了。强势的永安帝公然威胁,若是哪位大臣再提此事,他就给朝堂上的每位大臣的女儿赐婚。
他们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想着送自己女儿进来,如此一来一了百了。
左思绵听了这话,笑了,心里却为他的话甜了许久。
玥玥随了她的祖母,已故的贞静圣母皇太后,喜欢舞枪弄棒的,又长了两岁,倒成了一个小破坏王,每日跟凤玦特意请来的女师傅练习拳脚,不爱红装爱军装,逮着机会就要随着她舅舅家的表哥出去。
还美其名曰要去看舅公,父皇母后不能阻止她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凤凌和吴子言游山玩水,经常不在京城,夫妻俩是要把以前失去的时光都补上,一刻也不分离。
碧影和十一今年年初成了亲,十一做了禁军统领,碧影如今也是个三品大员的夫人,十一待她极好,有空了,她也常来宫里坐坐,讲讲外面的趣事。
秋雨、夏云的年纪也不小了,她感激于当初相伴的恩情,想着给她们找合适的夫君,挑拣半天,也没个中意的,她们倒是好,直言不想嫁人,一世都陪着她。
左思绵也不勉强,只说,若是她们有了中意的,告诉她,到时让她们风风光光的嫁人。
左家倒是递了拜帖过来两次,左思绵都退了,有些面子上的功夫,她都不愿意做,如今,他们也不过是看着另一个女儿没了指望,反而因为瑞王的事受了连累。想着找她,提拔家里,光耀门楣。
在她看来,彼此无关,各过各的,最好不过了。
倒是常年戍边的舅舅被调了回来,升了官,舅母进宫来看她,感慨万千,当年一别,谁都没想着还有今朝。
晚间,她不过是谢了一嘴,凤玦就好不吃亏的要了报酬,折腾的她第二日中午才起来,没好气的让他睡了两天的书房,一个月后,皇后娘娘有身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她一直都觉得这是上一世的那个孩子又来找她了,所以不管孕吐多么严重,身体多么难受,她都甘之如饴,这都是她欠这个孩子的。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宫里发生了件事,闻琴和宫里的侍卫私通被抓。消息递到了凤仪宫,彼时她正在修剪一盆矮子松,怀孕了,鲜花之类的她们都不让碰,她也只能拿不开花的练练手。
听到这个消息,剪刀一顿,除了每月宫里账面上分出去的月例银子,证明她们的存在,已经好久不曾见过。
按例当处死,可她突然间不忍心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凤玦独宠自己,才有了如此结果。
将人带过来,同来的除了乐书,竟然还有王侧妃。
短短一年,王侧妃身上的温柔,傲慢,被打磨的精光,看着她毫无生气的眸子,她恍然发现,这个皇宫原来也不过是一个精美的牢笼,会将里面的女人变得面目全非。
她有凤玦的宠爱,被他好好地保护着,他会带着她游玩踏青,郊外赛马,会带着她尝遍京城大街小巷的吃食,她从未被禁锢,所以不曾理解她们的心思。
而她们无宠无爱,甚至在凤玦的手段下,两年来不曾出现在她面前。
以前宫里的女人花枝招展,斗来斗去,因为皇上雨露均沾,不知道福气何时就落在自己身上,抱着美梦,日子总不会太难过。
而现在,她们在一方小院子里,春去秋来,日复一日的过活,像鲜花失了水份,渐渐凋零,其实,她们也不过才二十不到,人生的路,还很长。
“皇后娘娘,请您饶了闻琴,”乐书跪在闻琴身边,她们之间倒是姐妹情深,这种情况,还能为她说一句话。
“皇后娘娘,”王侧妃,不对,现在是王贵人了,她现在方有了几分书香世家小姐的样子,“请您饶了闻琴,放妾身们一条生路吧。”
“娘娘您一人独宠,自然不知道我们的悲哀,日子看不到尽头,若不是有人提醒着,就像是在冷宫,悠悠岁月长,不知是何年,”
左思绵一下午没怎么进食,她知道王贵人的意思,她们想请离出宫,可是皇上的女人,离开总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她也不可能劝着皇上去宠幸别的女人。
凤玦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看着她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真该把她们处理了,免得扰你忧心。”
“皇儿真是可怜,还在肚里,你就饿着他了。”
“陛下,”左思绵依偎在他怀里,借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汤。
玥玥也跑过来给娘亲看她给小弟弟绣的肚兜,特别自豪的放在娘亲身边,“母后,你说小弟弟会不会喜欢?”
父皇说了,要和小弟弟说话,对他好,等他出才能和玥玥一起玩,可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真是愁人啊。
父女俩认定了肚子里的事小弟弟,左思绵纠正都纠正不过来,就由着他们了,拿过女儿手里的布,摊开,左思绵笑的乐不可支,这是鸭子还是鸟啊。
眼神示意,凤玦看了几眼,摇摇头,也不知道。
夸赞表扬了玥玥,一家人用了饭,左思绵没一会就睡着了。
凤玦看着她的睡颜,笑了,御书房里的圣旨该发出去了。
当晚,与人私通的乐宝林和侍卫被处死,同一时间京城里多了一对小夫妻。
又几日,陛下早朝时宣布解散后宫,出宫嫔妃可另行嫁娶。此后一生,后宫只有皇后,再无其他。
大臣们也是看清楚了,陛下是个不容抗拒的主,这两年受的教训不少,都学乖了,得,您愿意宠皇后就宠着,左右朝里其他人也没女眷在后宫,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折腾的。
乾元三年腊月初九,左思绵突然发作,疼了一天一夜。
凤玦几次要冲进产房,都被拉了回来。
终于在晨光破晓的一刻,左思绵生下了大禹朝的皇太子,凤潇寒。
凤玦看着浑身是汗水的左思绵,抱着儿子,身边跟着女儿,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执手相看万里江山,护你一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