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天行］之素骨凝冰》拂孤

136、唯有时间 阻止天道的

　　这标准性的皮法……
　　檀素默默地放下了剑。
　　她伸手，指尖在薄光的反射下格外惨白，初时停滞不前，似在犹豫，半晌手指微动，迅速掀开了东皇太一的面具，而后她踉跄几步，近乎脱力。
　　面具下的脸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可依旧俊美风流，深色眼眸流转多情，唇色浅淡饱满，令人不禁幻想他着紫衫时的风姿绰约。
　　“好久不见，素素。”他笑着，神情温柔缱绻，“我很想你。”
　　檀素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任何话。
　　轻轻一笑，却瞥见罗生门外传来的声响，东皇太一起身，向门外一挥袖，动作轻描淡写。
　　罗生门缓缓阖上。
　　“东皇太一不该是你。”檀素无力的说道，韩非还活着，她并非不开心，只是一切都无法说的通。
　　在她的推测中，杀韩非的不出意外就是东皇太一，她的姑姑是月神，父亲很可能与阴阳家有着颇深的渊源，所以十几年前的阴阳家之行才无疾而终。
　　一定有什么关键的线索她忽略了，导致如今结果谬之千里。
　　“你猜的没错。”韩非转身，眼神平静，“真正的东皇太一名为卫淇，是曾经卫国的国君，也就是你的父亲。”
　　“那他呢……”檀素指尖微动，她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十几年前，真正被六魂恐咒咒杀的，是他。”韩非叹息，“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卫君淇不愧为一代人杰。”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檀素艰难的开口，“我以为他不想见我。”
　　“不依靠外力推开罗生门，引起万千阴阳家弟子响应。”韩非负手而立，“上一次唤起此种盛景的是你父亲，而后他成为了东皇太一。”
　　“这是罗生堂发现下一任主人的标志，我虽被行使偷梁换柱之计得到了东皇太一之位，以至存活至今，却无法顺从自己的心意来掌控罗生堂的力量，只得顺着命运轨迹随波逐流，你不同，你是阴阳家命定的继承者。”
　　“罗生堂为你的到来而欣喜若狂。”
　　“他总说我是他的骄傲。”檀素眼中流转着隐晦的泪光，段段蓝色流光簇拥在她的手边，随时等待着召唤，“我却并没有优秀到可以令他自豪。”
　　“已经够了。”韩非斟酌的道，“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他依稀记得牢狱之中那一阵剧痛，昏厥后他本以为自从与世长辞，醒来后却在这一方神秘世界，一玄衣男子背对着他，察觉到他醒来，便顺意转身。
　　韩非终于可以好好的观察他的容貌，这一看便看出了讶异，“先生与素素可有什么关系？”
　　男子露出一抹虚幻的笑，“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失敬……”韩非起身，行了一礼，“小子韩非，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
　　“韩非是已经死了的人。”男子缓缓摇首，否认了韩非‘救命’的说法，“天道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逃脱它的掌控。”
　　“那我……”韩非很是尴尬。
　　“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九公子韩非，而是阴阳家新一任的东皇太一。”男子淡淡道，身体逐渐涟漪不定，如光透过水面。
　　“您……”韩非惊愕道，“是因为救了该死之人的代价？！”
　　“檀儿很喜欢你。”男子答非所答，“天地不容，人神共诛，她的命格比你想的更凶煞。”
　　“你该是想救她的。”
　　“韩非万死不辞。”
　　“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它们分布在阴阳家的各个地方。”男子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能阻止天道的是时间，你是个聪明人。”
　　“比之先生，自叹弗如。”韩非是真的佩服这位，隐瞒自己活着的秘密这么多年，甚至还暗中掌握了一个庞大的势力。
　　“……逆鳞的力量因守护而强大。”他似乎很是虚弱，留下这样一段话，便如风中流沙般，消散了。

作者有话说

　　黄泉彼岸，魔剑焚天，冰雪之巅，无情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