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貌美如花心狠手辣[快穿]》平林漠漠烟如织

33、重生七十年代女知青（4） 麦收持续了

　　麦收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陈绮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和知青点的知青一起跟着社员们下地割麦子，一直干到天黑才收工。
　　她割麦子的速度是八个知青里最快的，质量也是最好的，割下来的麦子摆得整整齐齐，麦穗朝上，一根麦穗都不浪费。
　　渐渐地，向阳大队的社员们都知道了，知青点里那个郑城来的女知青苏至善，不仅人长得漂亮，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以前那些觉得她是“小资产阶级娇小姐”的人，也逐渐都改变了看法。
　　春芳婶更是逢人就夸：“小苏那姑娘，真是好样的！干活比我们这些农民都利索，人也善良，还帮我家孩子缝衣服，教我家长灵长安学习！”

　　陈绮在社员心中的威望一天比一天高。
　　可是陈绮没有放松警惕。
　　那几个人不会就这么算了，暗地里肯定还有动作。

　　果然，麦收结束后的第一天，评工分的时候，帅长民就开始搞事了。
　　评工分是在大队部的院子里进行的。
　　全大队的社员都来了，黑压压地坐了一院子。
　　评工分是由生产队长帅德福主持，大队支书帅长民最后拍板。

　　“今年麦收，大家都辛苦了，”王德福清了清嗓子，大声说，“按照老规矩，麦收期间的工分，比平时高一成。壮劳力每天十二分，半劳力每天十分，妇女劳力每天八分。知青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帅长民就打断了他：“帅德福同志，知青们的工分，我来说几句。”

　　帅德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退到了一边。

　　帅长民站起来，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几步，然后清了清嗓子，说：“知青同志们响应毛主席的号召，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是好事。但是呢，有些知青同志，劳动态度不够端正，劳动表现也不够好。对于这样的同志，我们不能一视同仁，要区别对待。”
　　他说着，目光扫过知青们的队伍，最后落在了陈绮身上。
　　“比如苏至善同志，”帅长民慢悠悠地说，“出身不好，思想改造不够彻底。麦收期间，虽然也出工了，但劳动态度不够端正，有时候还偷懒耍滑。而且，生活作风方面，也有些问题……”

　　这话一出，院子里立刻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社员们都在交头接耳。

　　陈绮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就知道，帅长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评工分的时候给她穿小鞋，既能扣她的钱粮，又能毁她的名声，算盘打得精着呢。
　　但陈绮不会就这么任人宰割。
　　她站了起来，不卑不亢道：“帅长民同志，我有话要说。”

　　帅长民没想到她敢当众反驳，愣了一下，然后沉下脸说：“苏至善，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帅长民同志刚才说的话，不符合事实。”
　　陈绮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斩钉截铁，传遍了整个院子：“第一，帅长民同志说我劳动态度不够端正，偷懒耍滑。这一点，全体社员同志可以作证。麦收这半个月，我每天都是最早一批到地头，最后一批离开。我割的麦子，数量多，质量好。春芳婶、丁大娘等社员同志可以作证。我是不是偷懒耍滑，大家心里都清楚。”

　　她说完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含期望看向人群中的春芳婶。

　　春芳婶立刻站了起来，大声说：“帅支书，小苏同志说的是实话！这半个月，小苏每天都帮我割麦子，比我割得都快都多！她要是偷懒耍滑，我们这些人就都是懒汉了！”

　　“就是就是，”春芳婶的好闺蜜丁大娘也站了起来，“小苏同志，干活没得说！我亲眼看到的，她每天都干到天黑才走！”

　　“对，小苏是个勤劳认真的好同志！”李娟也低声附和道。

　　一时间，院子里响起了一片附和声。

　　帅长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苏至善在社员们中间居然有这么高的威望。这才半个月的工夫，她就把人心都拉拢过去了？

　　“好了好了，”帅长民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就算她劳动表现还可以，那生活作风问题呢？有人反映，她晚上偷偷跟男知青出去约会，这种事，在我们向阳大队是绝对不允许的！”

　　陈绮冷笑了一声：“帅长民同志，你说有人反映我生活作风有问题，请问是谁反映的？有什么证据？”

　　“这——”帅长民被问住了。
　　他总不能说是周建华和刘志艳反映的吧？那样一来，不就把他们都卖了吗？

　　“怎么，帅长民同志你说不出来了？”陈绮步步紧逼，“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你凭空捏造的，就是为了给我穿小鞋？帅长民同志，我敬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革命同志的一员，尊重你，但你也不能凭空污蔑人吧？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要是没有证据，就请你当众给我道歉，还我清白！”

　　帅长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支书，从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众顶撞过？而且还是一个出身不好的女知青！

　　“你……你放肆！”帅长民气急败坏地说，“苏至善，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看你就是思想改造不够彻底，需要好好反省！”

　　“我态度怎么了？”陈绮毫不示弱，“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维护自己的清白。难道帅长民同志觉得，我就应该任由你污蔑，连辩解的权利都没有吗？还是说，在帅长民同志眼里，我们这些出身不好却愿意积极接受改造，愿意加入火热的社会主义事业的的知青，就活该被人欺负，连为自己说句公道话都不行？”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社员们虽然不敢明说，但心里都觉得，帅长民这事做得不地道。人家一个小姑娘，干活那么卖力，你凭什么给人家穿小鞋？还污蔑人家人家生活作风有问题，这不是毁人清白吗？

　　民兵连长顾涛不声不响走到了在生产队长帅德福身旁，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低声道：“德福叔，小苏同志认真勤快，积极投身贫下中农的劳动改造，大家都看在眼里，也不能让帅长民这样明目张胆欺负小苏同志啊。再说了，工分是你分管的啊。”

　　帅德福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虽然老实，但不是傻子。帅长民想干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被顾涛这样一说，他当即咳嗽了一声，说：“帅长民同志，我看小苏同志劳动表现确实不错，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生活作风的事，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我看，工分还是按正常标准给吧。”

　　帅长民看了看帅德福，又看了看院子里议论纷纷的社员们，知道今天这事，他是讨不到好了。
　　他咬了咬牙，说：“好，既然帅德福同志和大家都这么说，那苏至善的工分，就按正常标准给。但是，苏至善同志，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以为劳动表现好，就可以不尊重革命同志。”

　　“谢谢帅长民同志，”陈绮眼睛看着他，吐字清晰，眼神坚定，“我会注意的。也希望帅长民同志以后说话能讲究证据，不要凭空污蔑人。”

　　帅长民被她气得脸色铁青，但又无话可说，只能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评工分的事，就这么过去了。陈绮拿到了应得的工分，每天八分，和其他女知青一样。
　　但陈绮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帅长民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一定会报复她的。
　　她必须更加小心，同时加快收集证据的脚步。

　　评工分结束后，陈绮回到知青点，刚进门，就看到李娟在门口等她。

　　“至善，你太厉害了。刚才在评工会上，你把帅长民说得哑口无言，太解气了！”李娟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没什么，”陈绮笑了笑，“他本来就理亏，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可是，你不怕他以后报复你吗？帅长民那个人，心眼小得很，你今天让他这么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怕有用吗？我越是怕，他越是欺负我。还不如硬气一点，至少他不敢太过分。而且，他要是真敢报复我，我也不是好惹的。”

　　李娟看着她，眼里满是敬佩。
　　她觉得，现在的苏至善，就像一棵在风雨中挺立的小白杨，看着柔弱，实则坚韧，谁要是想折断她，只会被她的枝条划伤。

　　李娟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对了，至善，我刚才听到周建华和刘志艳在外面说话，他们好像在商量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我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推荐上大学。”
　　她皱着眉头道：“难道今年的工农兵大学生指标这么早就下来了？”

　　陈绮没有说话，垂下眼帘思索着。
　　根据苏至善的记忆，工农兵大学生的指标是七月初公布的，算算也快到时候了。
　　看来，周建华已经开始活动了。
　　就是不知道今年向阳大队有几个指标……

　　“我知道了，谢谢你，李娟，”陈绮说，“你以后也多留意一下他们的动静，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咱们一起商量，我就算轮不到指标，也希望你能得到指标去上大学。”
　　她看向李娟，眼神真诚：“李娟，我可以保证，如果要咱们投票选的话，我会投票给你的。”
　　工农兵大学生的指标，陈绮宁愿李娟得到，也不愿周建华和刘志艳这样的人渣得到。

　　李娟有点感动，眼圈都红了：“嗯，我也会投你一票。我会盯着他们的，你放心。”

　　陈绮跟李娟并排站着，伸手搂着李娟的肩膀，默默思索着。
　　周建华想被推荐上大学，这是他最大的目标，也是他最大的软肋。她要做的，就是在推荐上大学的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让他不仅上不了大学，还身败名裂。
　　不过，在那之前，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到底怎么才能收集到周建华和帅长民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