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章鱼哥的悲伤 无 ...
-
不知有谁还记得少儿频道动漫世界里那个慈祥的鞠萍姐姐?或许当弟弟妹妹把电视机调到《大头儿子与小头爸爸》时,你还会觉得大头儿子妈妈的声音似曾相识。儿时的一切在匆匆中泯灭,唯独能使我有些许记忆的,只有那一块海绵与一只海星了。
“唔――是谁生活在深海的大菠萝里,海绵宝宝;四四方方,伸缩自如,海绵宝宝……”在一位友人的空间里听到了这首歌的前奏,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黄色的小方块,一条棱角分明的西装连衣裤也遮不住他满身可爱的小洞洞。
高挺的鼻子,眨巴着的三根睫毛,手指在自己珊瑚笛般挺立的长鼻子上律动,吹出一阵欢快的节奏:“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令人捧腹。
也曾在上学的路上边高抬腿边大踏步喊:“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却总也踏不出他那样轻盈的步伐,说不出这激昂的话。海绵宝宝在蟹堡王里挥舞铲子,一片片肉饼便在空中划过弧线,正端端的落在面包上,色拉和番茄酱漫天喷射,最终也只在生菜叶上留下一个笑脸。没有什么比工作更让她感到充实的,所以我学不来海绵宝宝的激情。当面对书本时,手里紧篡的笔也不曾舞动,只得耷拉着一副章鱼哥的脸,枯燥的接过别人递过的钞票,向海绵宝宝报出蟹黄堡、可乐和薯条的数量。
提到钞票不经想到了蟹老板,这个可以为一个硬币哭爹喊娘的吝啬鬼,竖立的长眼泡里什么时候装的不是$呢?然而这个贪财的小气老板形象,却从未让我心生过厌恶,反而觉得我们的蟹堡王老板挺可爱的。毕竟他也可以为自己的鲸鱼女儿一掷千金,抠门和节约的界限一直可都是模糊不清的啊。蟹老板唯一的英明之处便在于,他和痞老板之间的各种斗智斗勇。那小小的单细胞生物,似乎把夺取蟹黄堡秘方当做了人生的终极目标,孰不知,就他那个手套提着铁皮桶造型的餐厅,就算偷来了秘方也没有几条鱼会去光顾吧?
记忆中最深刻的一集,是海绵宝宝与派大星捡到了一个受伤的小贝壳,海绵宝宝当妈,派大星当爸,将小贝壳一同养大。他们悉心照料,直到小贝壳伤好了,毅然跳出窗外,一只贝壳去漂泊了,海绵和海星哭的像个傻瓜……母亲在看这一集的时候落泪了,她说她永远都忘不了派大星振臂高呼:“我要当爸爸了”,两撮腋毛戏剧性的“喷”出来的那一刻,现在想来,竟意味深长了。
也许在海绵和海鲜蹦蹦跳跳的时候,石像屋里的大鼻子章鱼哥已经近乎抓狂了。在某个夜里,阳光透过深海的水倒在他的抬头纹上,章鱼哥歪着头看沙滩上枯燥的一团滚过,身边放着折断的竖笛,发红的眼,耷拉的脸,流水在这一刻静止。卑微的章鱼哥何尝不想与逗比邻居一同快乐的玩耍呢?只是他木讷的不愿意理会玩笑,成熟的习惯枯燥。相比海绵宝宝的大大咧咧,无忧无虑,我更像那个被世俗磨砺成呆瓜的章鱼哥。
海绵宝宝的笑,章鱼哥的悲怆。可惜,孤独的人,总是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