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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魂归 心中念你, ...

  •   1869年,斋藤一在薄薄的信笺上写下:“箱馆战役,土方副长自杀性单枪匹马冲入敌阵,身中数枪而亡。时年三十三岁。”将这封信寄给总司,他如果看见了,一定会难过的吧……斋藤一心道。
      幕府军败了,斋藤一被收回实权的明治天皇调走做了新时代的警察。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尚未娶妻的他总是在樱花季节坐在老树下怀念那个微笑的少年。他说:“我才不会娶妻呢,没有人可以替代总司在我心中的地位。”
      也许是总司听见了他的声音,第二年,樱花没有开。
      第三年,第四年……树上都是光秃秃的。
      “总司对我就这么残忍么?半分念想也不留给我……”斋藤一失神道。真的是半分念想都没有了,那件沾染过总司的血迹的青衣,被人拿去烧掉了,说是要维新、要革命,不允许有旧时代的东西存在。拼命挣扎着的他被人无情地拉扯着,亲眼目睹了那旧物是如何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
      总司……关于总司的一切,他都失去了。几年之间,竟是连睹物思人,也成了一种奢望。
      随着樱花的凋零,甚至不再盛开,斋藤一的记性是越来越差了。他忘记了年少时血气方刚的自己、忘记了辉煌一世的新撰组、甚至忘记了……
      他深爱的那个总在微微笑着的少年。
      那个叫做冲田总司的少年。
      他终究是娶了妻,有了自己的家室。
      但他每年樱盛之季,都会去千伏谷旧地那棵光秃秃的樱树下等待。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的究竟是什么。他只是淡淡地觉得……
      那大概是个很重要的人……
      但是,他为什么不回来呢?
      四十六年的岁月,将他磨成了一个古稀老人,风烛残年。看过了多少年的花开花落,云卷云舒。1915年9月28日这一天,他终于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那早逝的故人徐徐走向他,唇边带着淡淡的浅笑。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那不会开花的樱花树在一瞬间生了花苞,乍然绽放。花瓣在无声中簌簌落下,粉红色的八重樱旋转着落在他的肩头,遗失的记忆悉数涌回。半晌,他将那少年轻拥入怀,终于念出了那忘记了许久的名字:“总司。”
      心中念你,自此万花失色。
      『正文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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