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植也,我们 ...

  •   这一天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月亮高悬,植也没有回来,幸心里有些不安,隆已经借了车子,去城里找他了,幸借口要去打扫院子,拿起扫把就出去了。
      幸坐在楼梯上,把头埋在自己的衣服里,嗅着衣服上的熏香,心跳的飞快。今天晚上,外面很冷,挂在门外面的气温计显示现在是十五度了,幸虽然在傍晚的时候给自己加了一件大衣套着,可是坐在这里才等了一小会儿,自己就受不了了,忍不住的打哆嗦。
      幸抬头看了看远方,那是从城里回来的必经之路,那里漆黑一片,在那片漆黑里,幸甚至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个“鬼魅”,幸颤抖着,低着头,心里想着自己为什么在难过,为什么在担心。
      吱~门被推开了,周瑜馥穿的厚实的大衣,手臂上更是搭着一件,走了出来,坐在幸身旁,顺手把手臂上的大衣给幸披在身上,说“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周瑜馥温和的看着幸,眼睛里放着明亮的光。
      幸眨眨眼,笑着点头,周瑜馥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沧桑,看着远方,带着万千感慨,悠悠的说起“以前啊,我还是个,医大的学生,每天忙忙碌碌的,呵,一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甚至连饭都懒得吃,澡都没空洗,”周瑜馥看着幸,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扇气调皮的说“真的很臭的~”幸也不回答,认真的听着。
      “那时候啊,我的身边有一个人,一个不嫌弃我身上的味道,天天来看我,天天逼我洗澡,天天给我送三餐的人,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我不吃完饭,她就不走。”周瑜馥看着远方,嘴角上扬,仿佛在那黑暗中看见了最美好的事物。“可是,哎……”周瑜馥神伤的叹了口气,悠悠的说“后来……她在来给我送饭的路上出了车祸……”周瑜馥忽然不说了。
      幸不敢去深想,试探着问“她去,去,去……”
      “不,她结婚了,跟当时照顾她的那个人。”周瑜馥眼里泛着浅浅的泪花,转头看着幸,苦笑道“她住院的时候,我正跟着自己的导师进行一项实验,我没有去看过她,甚至不想去看她。等收到她的请柬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丢了什么,那时候再痛彻心扉,再想回头挽回,一切都太晚了,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跟病患结婚吧。”周瑜馥即惋惜又无奈,惋惜错过了最好的她,无奈自己只能抱着所谓大公无私的心,跟患者的病结婚。
      幸蹙眉,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周大夫这个模样,错过了吗?无奈吗?
      幸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说话,可是她忍不住,心里有个声音,一遍遍的催促着她问啊,问啊的“周大哥,对不起啊,揭开了你的伤疤,我想问一个关于她的事。”幸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身旁的周瑜馥。
      “嗯。问吧,我已经没关系了。”周瑜馥似乎猜到了幸想问的问题,他的嘴角勉强的牵着。
      “她结婚后幸福吗?”幸纠结的说了出来。
      “嗯,在我们中国,大部分家庭都会跟自己的女儿说,找个喜欢自己的,不要找个自己喜欢的。”周瑜馥看着远方良久,良久,久到幸都觉得他不会再说话了,周瑜馥才用极小的声音说“她的确过的很好,那个人很疼她,她的笑,是跟我在一起时,没有过的。”
      咔嚓~~咔嚓咔嚓~~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映照出那辆归来的车,倾盆大雨哗啦啦的倒了下来……
      分明不是自己的事情,可是幸觉得心有些疼,特别是那句跟我在一起时,没有过的,幸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心里堵堵的,猛地站起身,慌张的跟周瑜馥说了句,“对不起。”就逃荒似的跑回房间。
      那句跟我在一起时,没有过的好似一句魔咒一般,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循环,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幸浑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抖,幸拿出自己枕头下珍藏的照片,照片里的植裕笑的很阳光……
      照片是两张照片摞在一起,拼出来的一张照片,幸笑靥如花的大大独照下,就是自家大、二哥和植裕的照片,这张照片,还是临走前,二哥送给自己的。幸枯坐在床下,手指隔着玻璃碰触着相框里植裕的笑脸,泪眼婆娑,不争气的擦了一遍又一遍,就是看不清近在眼前的笑颜。
      他,从没跟我露出这样的笑,植裕哥哥他对我从来客客气气的,连笑都是富家子弟里最常见的假笑,标准的八颗牙齿,纵使眉眼弯弯,也掩不住那显而易见的敷衍,不再被所谓的爱情蒙住眼睛的幸,脑袋这才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傻,手里拿着借来的电话,甚至连东皇植裕的电话号码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直接联系到他,就傻傻的觉得自己喜欢他,他也喜欢自己,自己会是他唯一的新娘。
      现下醍醐灌顶的幸发现这个后,心痛的要命,眼泪一下子盈眶,幸恶狠狠把手里的相框朝墙上愤恨的砸去,榊家人的骄傲绝不比东皇家少一分,榊谷幸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想杀人,她彻彻底底的错了,错的一塌糊涂。他的不拒绝不给予伤的她好深好深,害的她好痛好痛。
      咚咚咚…外面的人听到了巨大的声音,担心的敲门道“幸,Are you ok???”(你还好吗??)
      “Yes, I\'m fine, thank you.”(是的,很好,谢谢你。)
      门外的敲门声,让幸好似被按下了什么按钮,默默的拿出行李箱慢条斯理的开始收拾衣服,好似刚才情绪失控的人,不是她。
      放好衣服,化妆品,叠好被子,把军用大哥大放在写字桌,整个房间更像是没人用过的样子。这个房间还是当初特意给她空出来的。
      咚咚咚……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周瑜馥沉稳的声音“幸,植也回来了,我认为不管怎么样,你该去和他说清楚。”
      幸打开门微笑着,眼睛虽然依旧红着,可是在脸上却看不出她心情不佳的样子,“周大哥,可以跟我谈谈吗??”幸一侧身,无言的邀请周瑜馥进房间。
      周瑜馥从门口,看见了那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他蹙着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幸,但还是进了房间,关好门压低声音,直接了当的问“你打算走了。”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幸默默的点点头,十分抱歉的看着对面的周瑜馥,“对不起,我要做逃兵了。”
      “不,据可靠消息,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我本来就打算最近回国的,没想到却让你抢先一步。”周瑜馥开着玩笑无奈的笑着,调节着现下这奇怪的气氛。
      幸低头浅笑,低着头有些踌躇,不知怎么开口。
      周瑜馥走到桌子前,弯下腰,从笔筒里抽出唯一的一支笔,拿出自己的手帕,在上面写下了自己在中国的联络方式,以及地址。边写边说道“我知道,我会对隆保密的,凌晨三点钟军队会去城里采买蔬菜回来,你跟着他们出去吧,”周瑜馥把手帕递给幸,挤眉弄眼的继续说道“飞机就需要你自己搞定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幸接过手帕,看着上头的字条,笑的很甜。“希望我去的时候你不要搬家才好。”
      周瑜馥伸出右手“嗯,欢迎来中国散心。”等待着与幸的握手。
      “我会的,我喜欢中国,周老师。”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好似默默的达成了什么约定似的。

      幸打开房门,门上趴着很多双耳朵,对于突然打开的房门来不及做动作,他们的主人都十分的尴尬,“Hei幸,What do you say you need to be so mysterious”(嘿幸,你们说了什么,需要这么神秘??)
      幸眨眨眼,真诚的说道,“Nothing. Just let me go and see 植”(没什么,只是让我去看看植也)。
      “That is right ,You should go and see, he, drink a lot of wine, and It\'s all hurt, it\'s all shoes”(没错,你应该去看看,他喝了很多酒,并且身上全是伤,全是血。)白人护士边拉着幸朝植也的房间走去,边抱怨说,You don\'t know, he is very powerful. We can\'t get close to him, There\'s nothing we can do.But, 隆 said, Only you can do it(你都不知道,他打人很厉害,我们接近不了他,我们都束手无策。但是,隆说,只有你能做到。)
      雨很大,隆站在车子外面,纵使头顶有人帮着打伞,身子不仅仅湿了大半,还沾了满身的泥,一看就是在泥里狗吃屎过。苦口婆心的劝着,他可不敢伸手,他可不想再被摔出去。“小祖宗哟,幸就在里面等着你呢,被窝都给你暖好了,快点进去吧。”
      幸从门口的人手里拿过一把伞,大声的说“It\'s all gone.”(都散了吧。)听见声音,大家自动的找到声音源,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It\'s all gone,Let them do it by themselves”(都散了吧,让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周瑜馥站在门口,对着众人说。有些人虽然想看八卦,但是天气实在不怎么适合,随意陆陆续续的也就散了。
      幸从小就是植也的医生,更是他网球教练,对他的了解不仅仅是个性,就连身上每块肌肉的状态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幸站在车子外,透过车窗一眼就看出植也在装醉而已。幸突然觉得自己,在处理跟植也的关系上,真的很婊气十足,是个十足的坏女人,“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自作多情的,我们进去吧。”
      植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幸是完全的放开植裕了,他知道的。他麻溜的下车钻进幸的伞里,紧紧的揽着幸。
      “植也,我们回去吧。”
      “好。把隆丢在这里。”
      “嗯,明天早上三点。”
      “好。”植也抱着幸,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暖洋洋的,我的太阳啊,一辈子也别想逃,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多上不得台面,自己会独占太阳的。
      幸躺在床上窝在植也的怀里,手指触碰着植也的背,就算隔着T恤,她还是感觉的到,植也凹凸不平的后背,那是植也为了保护自己,被流弹片划伤的,那是帮自己挡的热水,那是…那是什么?怎么有枪伤??幸抬起头,手下摸着那道疤痕,诧异的问“植也,你身上怎么有枪伤??”植也用手指在幸的脸庞上描绘着,宠溺的笑着,“有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阳光还在我身边。”幸仰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植也,“干嘛答非所问,我又不是非要知道。”幸撅着嘴,扭头看着别的地方。
      植也抬起幸的下颚,神情似水的看着幸,声音深沉而又充满磁性,“My sunshine, my only light”说罢,低下头,与幸唇齿相依,追逐嬉戏,唇舌交互。
      也不知是不是植也的那道枪伤吓到她了,当夜,幸朦朦胧胧的梦见,有个幼小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总觉得是很危险的事情,梦境一转,自己已经站在了病房外,貌似自己在偷听些什么,声音远远近近飘渺的不得了,也不知听到了,吓得自己赶紧捂上嘴巴,从梦中惊醒,幸喘着粗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身旁的植也,床边的闹钟显示现在才凌晨2点08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