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千手家的水中无月》星溺海

23、第二十三章 英雄是无私

　　鸣人和佐助的修行进行了三天了。

　　千术从他们两个刻在树上的划痕中可以看出，两人的进步飞速，已经可以走上迫近树顶的位置了。

　　千术思索了一下，决定和小樱一起保护委托人。

　　这天，达兹纳要出门采购食材。

　　小樱以原貌跟随达兹纳采购；千术则选择变身为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模样俨然是她自己十六岁的模样。

　　当她走出房门时，她看到达兹纳和小樱愣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千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看了身上的粗布麻杉，“我觉得我很像一个造桥的工人啊？”

　　“是很像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点违和。小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她又抬头偷偷看了少年一眼——只见少年容貌精致，眉眼如画，就好像小说中描述的贵族男主角，眉梢眼角浸染了天然的风流与雅致，全身上下既没有忍者的锋利与冷酷，也没有平民的粗狂与劳碌。

　　这样如玉般美好的少年配上粗布麻杉……果然更奇怪了。

　　小樱的脸色古怪了一瞬间。

　　说实在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对千术略有些了解。可能是因为从小就扮作男孩子并且接受男忍者教育，千术这家伙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女孩的自觉，审美方面和思维也更接近男孩子。也难怪会用这么劣质的伪装。

　　如果千术知道小樱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讲真的，她只是对人类的长相缺乏想象力而已，所以才会照着自己的样子变的。

　　顶着两人奇异的目光，千术神色自然地走在委托人的身边，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一行三人就这样走到了波之国的集市。

　　小樱先前和达兹纳上过街，因此大致知道波之国的情况，即使她看向波之国人民的目光中饱含怜悯与不忍，却依旧严格执行了作为忍者的本职，不轻易坦露自己的善良，也不轻易坦露自己的懦弱。

　　而千术是第一次上到波之国的大街，却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仿佛司空见惯一般。

　　达兹纳瞥了一眼冷静的千术，开口道：“小子，你看上去对波之国的环境非常适应啊，就好像你曾经看过这样的境况一样。”

　　千术闻言，只是看着道路两旁身着破衣烂衫乞讨的人们，然后敛下了眼帘。

　　“我是在六岁的时候回到木叶村的。我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之后我就陷入长达两年的流浪，我也曾是这些乞讨的人中的一员。离别、贫困、痛苦和绝望，我曾经一一品尝过这些味道……我同情他们，但恕我不能伸出援手。”

　　“为什么？”达兹纳一愣，他显然没想到一副锦衣玉食模样的千术也曾经经历过那样的生活。

　　“人类因为自己的野心和贪婪而去制造战争与杀戮，剥削与侵吞。如果无法从根源解决这些问题，贫困还是会接踵而来。我们也许能够施舍一个人，但如果是千千万万的人，我们依旧没有任何办法。自人类诞生伊始，就不断存在痛苦、离别、疾病和死亡，佛曰世间有八苦，即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及五取蕴苦，人一出生就在经历苦难，无可避免却可以改善。”

　　“所以才需要英雄和勇气的存在啊！改变世道，改善生活。”达兹纳感叹道。

　　“英雄都是悲壮的，”千术叹了口气，“达兹纳先生，您认为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事？”

　　达兹纳一时间语塞。

　　“英雄的确是可以带来勇气的存在，同样的，每一个时代的出现都建立在无数英雄的尸体上，英雄是无私的也是无奈的。于他人来说，英雄带来了光明和希望；可于英雄的亲友来说，这却带来了悲伤和痛苦……达兹纳先生偶尔也要体谅一下伊那利的心情，对那样小的孩子来说，死亡还是太遥远了。”

　　“小子，”达兹纳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听你的口气，你是相当理智的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最后还是答应保护我了呢？”

　　千术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达兹纳则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小樱在一旁似懂非懂地听着千术和达兹纳的对话。在听到千术说过她曾经过着和乞丐一样的生活时，她偏头看了千术一眼，碧色的眼中有些许震惊。

　　——

　　晚饭依旧是千术主厨。

　　千术的双手似乎就有那样的魔力，能够将简单的食材化作美味而又美观的食物。

　　训练回来的鸣人和佐助依旧像昨晚一样互相攀比着大吃特吃，然而却没有被难吃到吐出来。

　　千术看着两人的样子，眉眼温柔。

　　这样应该就不会让这两个人浪费食物了吧。千术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