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第一百六十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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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诊 好朋友就是在你生日时把蛋糕砸你脸上的人
「为什么会觉得今天是本人生日？」
银时正坐于沙发上，对面的医生如同在对精神病患者做心理咨询般问道。
明明客厅被彩带和气球填满，身在里头的几人却无法感受到节日的温馨感。
银时说：「昨天晚上有个客户自称是你同学，学生时期受到你的帮助想要报恩，因为时间太紧想请我们帮忙送生日蛋糕……嗯，我知道你的基因里没有助人为乐的常识，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名字是？」医生微微皱眉。
「……神乐，考妳一下，那个看起来一脸社畜的男人叫什么？」他陷入可疑的沉默，随后转头问开始犯困的神乐。
「不记得阿鲁。」大半时间在打瞌睡的神乐回答得干净利落。
「感情你居然没问嘛！？」没参与到客户交流的新八抽了下嘴角，还好他没喊姊姊过来……
「我就不该答应……」服部摀着脸不想面对。
「呀，银桑那个时候还在跟残酷的生活对抗，有点力不从心。」
「不就是酒精中毒吗说那么好听。」凯瑟琳一边喝居酒屋拿来的酒一边不屑地说。
银时垂着死鱼眼，「毕竟不想跟在痔疮忍者审美范畴里的猫耳大婶划在同个阶级里阿。」
银时跟凯瑟琳打起来的时候，医生垂眼看着桌上在解体边缘的奶油蛋糕，最后无声叹了口气。
「现在是八月。」他轻晃食指，「八月十二号志村先生、八月二十一号凯瑟琳小姐，还有服部先生八月二十二号。」
「咦？」
在场几人纷纷呆住，尤其被点名的凯瑟琳，她高举的酒瓶没抓稳直接砸在银时脸上。
这时候小玉说：「日期与数据库中相符，还有白血球王子也是八月二十一号生日。」
「那是什……随便，赶紧的，寿星们把蛋糕分了。」医生打着哈欠催促。
「医、医生……」
新八吶吶开口，却不知该对满脸写着无所谓的医生说点什么，只觉得腹中涌起一股暖意。
医生他……
「阿，对了。」没等几人有进一步动作，医生忽然又说，「许愿的环节别略过了，还有砸蛋糕的部分，一个一个来。」
「等一下，后面那个部分没有存在的必要吧？」服部回过神后退半步，感觉头顶出现大大的危。
然而他还没退出去，浏海上便出现一个熟悉的红点。
阿，在诊所也有出现过呢，绝对不是喵吉的红外线玩具笔的玩意儿，服部眼神死寂。
只见医生拿出遥控器，对他面露微笑，「没有吗？但这不是你们本来打算对本人做的事？这可是生日派对的必备余兴节目，就当作让本人失眠的回礼，请务必好好享受这个夜晚。」
服部嘴角狂抽。
特么连自己家都装了防盗系统啊！？
所以说他明明只是当打手的，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伤害阿──
几个被点名的人纷纷被架住准备接受寿星洗礼，他们互相拌嘴哀号着，自进门后一直很安静的平子捧着手里的变装眼镜站在角落，似乎没有维持笑容的兴致，呆呆地看着他们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们势力过节都是这样的吗？」
平子忽然问架住新八的神乐，一听到能砸蛋糕神乐整个人都精神了。
「势力？」
「登势的，跟其他三大势力统治歌舞伎町。」
神乐死死箝住新八胳膊歪头想了一会儿，随后理所当然地说：「跟势力和过节没什么关系，一直都是这样的呀阿鲁！」
「……」
平子沉默不语，一只布满皱纹手忽然给她递过蛋糕，她抬头看，是登势婆婆。
登势对她笑道：「拿着吧小姑娘，现在可是生日派对，怎么可以有人没分到蛋糕呢？」
耳边还能听见服部被医生亲自架着砸奶油的惨叫，平子看着眼前的邀请，忽地露出凉凉的笑容。
「没意思。」她推开登势递来的奶油蛋糕，语调冷漠疏离，「我想要的才不是这种扮家家酒。」
说完，平子便径自离开房间，途中还撞了下也意思意思戴上派对帽的午夜，他现在是式神模式，除了医生谁都能瞧见。
午夜朝望过来的登势耸耸肩，「相信我，婆婆，她总有一天会真香的，那眼神我可太熟了。」
「奇怪，那家伙到底是谁？」现场的气氛很热烈，不过银时咬着食指，还在为前一个问题困扰着。
「没要张名片之类的吗？」午夜问。
「映像里有，可是我把内裤口袋都翻过了，就是没找到。」银时烦躁地搔着他的卷毛。
内裤口袋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那长什么样子总该记得吧？」
「长得很平凡，一副被生活摧残得营养不良的模样，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看起来比较像文科生。」
「太好了，男的文科生或医科生，我们把可能性缩小成全世界六分之一人口了。」午夜淡定地吐槽，「不然这样吧，我直接扫你的记忆然后传给医生确认看看？」
「太神奇了吧你个男siri，确定扫完后银桑不会隐私大曝光或变成智障吗？」
「只是要抓前几个小时的记忆而已，只要你不抵抗就不会。」午夜一边说一边伸手摁住他的卷毛。
银时顿时感觉眼前一花，有种被不稳定重力左右差扯的晕眩感，等到他重新聚焦后，就看见午夜像死人一样定在原地。
「哈啰？你还活着吗？不会我的脑袋太强大了把你反嗜了吧？」他拿手掌以小狗圆舞曲的速度拍着午夜脸颊。
「……你知道吗，我生前对日期很不敏感。」
午夜没有吐槽“谢谢，我已经死了。”，而是恍惚地开了个不相干的话题。
「毕竟我活着时不需要知道今天是几号，所以当死后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人问起我的生日时，我只能跟他说我唯一记得的一个日子。」
蛋糕战争已经有蔓延到角落的趋势，飞溅的奶油有几滴打到午夜的面具上，跟流下的泪水混在一块。
他嘶哑的声音变得更混浊不清了。
「八月十号的夏日庆典……我唯一记住的日期。」
今天，刚好是八月十号。
银时在午夜开口时便停止拍击，然后在他说完时，将手里的奶油蛋糕摁到他脸上。
「生日快乐，寿星。」银时微笑着说。
说起来，当时新八完全不像是有撞见客人离开的模样……这是把他当花田一路了？也太讨厌了吧？
～～～～～
完美错过入眠时间，我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我半躺在沙发上一遍遍揉着喵吉的头，客厅现在躺着几具喝开了的死尸，到处都是彩带和奶油酒水的残骸，所有东西交织成一幅狂野派抽象画。
喔，我的头痛可能不只是因为失眠。
「真的是，搞得这么狼狈，明天我可是还要参加里民大会的。」
明明是年纪最大的，但登势婆婆还没成为死尸的一员，她一边叹气一边走到我旁边。
「那翘掉怎么样？」我将自身带入情境后真诚建议。
「这可不行，其他欧基桑老太太会把我吵死的。」登势环顾这个废墟，接着说，「抱歉了医生，银时就暂时抵押在你这到清理干净为止吧。」
「小玉也会帮忙的。」小玉还清醒着，现场的机油量不足以使她喝醉。
「那就麻烦了。」
登势婆婆忽地说：「医生变了很多呢。」
「大概是因为借厕所的理由暂时没有了。」我垂眼咕哝，没有蛮不讲理的工作时程表万岁，没有护士长的自由时代万岁。
「不借厕所后几乎就不怎么来了呢。」她开了句带有谴责性质的玩笑，「害我香槟都卖不出去……嘛，不过来我店的大多是满身臭汗的男人，会不想来也挺正常的。」
「其中一个叫山口的中年男人以前来我这喝酒，都是抱怨前辈严肃、后辈冷漠、生活不易，让我想想办法，这可难倒我这卖酒的老太婆了。」
登势似乎在想象她嘴中男人诉苦的模样，不禁莞尔，「不过最近他这些抱怨少了，更多在担心他跟女儿的关系，还有担心后辈要走上前辈孤独终老的老路。」
「那可真是麻烦。」我没忍住轻轻啧了一声。
啧，有那精力就去跟人八卦，为什么不去拯救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
就跟现在躺在地板上的几个蠢货一个德行。
我要跟山口老婆打小报告，说他又拿私房钱去喝酒。
「对了医生，所以你的生日是几号呢？」
「本人有设在非死不可里。」
「嗯？可是资料上设着未公开喔。」小玉歪歪头。
我默默拿出手机滑开社交软件确认。
阿，真的忘了调成朋友可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