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长存，寂寞犹在》rmmk

192、6.2 事端 身着素

　　身着素衣，面带哀容，走至汪文宣身处之处。
　　“汪公子……”直直凝望对方，眼眸里似有千言万语。伸手，欲与对方拉进距离。
　　不着痕迹闪躲，疏离而客套对来人道，“柳姑娘。”
　　呼吸一窒，这情况与她料想中的，根本就不一样！
　　“要守孝，就不便照顾柳姑娘了！”礼貌地下逐客令。莫槿兰曾经提醒过他的话，才记起来。
　　“我……我是来给伯父上柱香的！”咬牙，拳头无意识紧握。
　　一顿，点头，让柳曦甄进去，却没有说任何话，不解风情。
　　“汪公子！本来我早就该过来了！但，想着我过来的话，让你可能有点儿应付不来，毕竟那么多事需要你去处理，然后拖着拖着，就过了好几天了！抱歉！”
　　“哪里？有心就好！”
　　捏了捏手帕，看着汪文宣与自己越来越疏远的背影，眉头紧皱。
　　“汪公子！我可以亲近一点儿，叫你，文宣吗？”试探性一问。
　　步伐停了下来，良久，颇为淡漠地回头，看了一眼柳曦甄，“柳姑娘，越矩了！于理不合，还是生疏一点好！毕竟，男女还是有别的！而且，传出去，也有损您的闺誉，不好！”
　　脸色忽然变得难看了，这么明显的拒绝之意，柳曦甄又如何听不出。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到如此亲近的地步了……”
　　“我们也只是有过数面之交的朋友，还是划分界限比较好。”
　　忽然间有点儿慌了，连忙追问道，“为什么？我的乐谱！我的乐谱！你看了吗？你知道了吗？这么久，你都收着，这不是……”在暗示着有可能吗？！柳曦甄眼眶泛红地想。
　　将折好的乐谱拿出来，递给柳曦甄，“我原本一直想找机会与您说清楚的！没想到会让您误会，现在我在这里与您说清楚吧！这乐谱……我承受不了，柳姑娘还是拿回去吧！”
　　没有接过来，头低下，声声追问，“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犹豫片刻，在说实话与谎言间来回摇晃，最后还是无法昧着良心说假话，毕竟这无论对柳曦甄还是他来说，都有点儿太残忍……
　　“我有意中人了！所以……”
　　似乎听见自己心碎掉的声音，“是谁？她是谁？”心里隐约有猜测。
　　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复，自嘲一笑，忽然伸手，一把将乐谱接过，撕个粉碎，之后掩着脸，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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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大夫！您这又何必呢？哪怕是，说出来就好，为何要到这地步？您放得下凌姑姑吗？”苦恼地拦住燕平秋，想着动之以情让对方改变主意。
　　叹气，拍了拍元禹华的肩膀，眼里藏不住的忧伤，却是心意已决了。
　　“燕大夫……”苦苦相劝。
　　“少爷，我该走了！您的身边有漓泺姑娘，我的责任也就可以卸下了！我留不留，意义不大了！”
　　“可……凌姑姑呢？凌姑姑她需要您呀！”
　　脸色黯淡，苦涩地摇摇头，“她不需要我！她想要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我……远没有那么重要！”
　　思绪千转，想要用各种借口，只要可以将燕平秋留下来。
　　“我和阿漓决定要成亲，您不亲眼见证这一刻吗？”
　　一愣，犹豫不决，“您和漓泺姑娘？真的……”毕竟那可是妖族女子，他们真的想好了？成亲和有好感在一起，是不同的！
　　“想好了！所以，燕大夫，这么重要的时刻，您作为一直看着走到今天的长辈，就真的不打算见证吗？”
　　如果没有发生这段时间这件事，燕平秋说什么都会亲自看元禹华成亲那一刻的！
　　这可是他付出最多心血，付出最多时间照顾，从对方孱弱到如今恢复，由一个一无所有变成现在创造无数奇迹的人，燕平秋真的几乎将对方看作自己孩子了！
　　然而……
　　“我知道，就足够了！这么匆促，也没什么给你们当贺礼的……等你们要成亲时，我托付别人交到你们手上吧！”燕平秋终究还是拒绝道。
　　咬牙，问道，“如果您打算离开，就不和凌姑姑说一声吗？”
　　沉默，眼神越变复杂。
　　“她……”
　　“你们相处都如此多年，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一句话也没有向对方交代，就走了吧？”见燕平秋有点儿犹豫，继续劝说道。
　　“这……”
　　“当年，凌姑姑也是因为对方什么都不交代一句，而受的伤，燕大夫，您打算重演？”
　　终究还是无法做到真正的狠心，“我会与她交代一句的。”
　　说完，也就不等元禹华说什么，告辞离开。
　　能拖得了一时，算一时吧！元禹华无奈地打算。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在不远处听着他们对话的女子，如此安慰道。
　　“不该是这样的！”
　　轻轻抚摸对方的脸，叹气没有说话。
　　“不想这些了！无论他们怎样发展，也与你无关，就算你再不舍，该要离开的，还是会离开的！”
　　“我突然间，有点儿懂得你说的，命了……”
　　顿了顿，将手与对方紧紧相扣，这样或许可以给他振作的力量。
　　“阿漓，我们成亲吧！我不想拖下去，然后发生变故，让这些变故，变成我的命！”凝凝地直视女子，无比认真地说道。
　　忽然间有点儿不知所措，有点儿太突然，让女子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阿漓！你愿意吗？”
　　沉默片刻，“我曾说过，你的愿望我都会替你实现。只是……你真的想好了？”
　　摇头，“我没有想好！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好准备！做好在往后的日子里，多个你，和你生活在一起的准备！但是……我怕我再想下去，这辈子就这样度过了，甚至最后什么也没有了……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再不冲动一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
　　“我们成亲吧！我想要娶你为妻！我要好好挑个良辰吉日，迎娶你！”
　　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眼神变得甚是柔和地望着元禹华。
　　“好……”
　　女子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