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长存，寂寞犹在》rmmk

187、5.47 毁三观 从窗边

　　从窗边静静地看了看屋内安静温馨的气氛，莫槿兰心里不禁升起一抹感叹之意。
　　不远处，汪文宣不解疑惑地凝视莫槿兰的动作。
　　“娘！”追上前，轻轻唤了声莫槿兰。
　　动作一顿，转头，“宣儿。”停了停，问道，“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迟疑，终究还是问，“娘！您与爹相处数十载，按理来说，您与爹彼此才是这世间最亲密之人，可……”相对于凌倩莹，莫槿兰却更像一个外人！
　　莫槿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如实道，“你应该知道我与你爹，一直以来相敬如宾，恭恭敬敬，不如其他夫妻亲密无间，对吧？”
　　“……是爹心里住了另一个女子吗？”汪文宣声音低了低。
　　“这是一个原因，就是，我当初真正想要嫁的人，也不是他！他当初真正想要娶的人，也不是我，我们的婚姻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互勉强，相互将就，不容拒绝而已……”莫槿兰终于还是说出自己深藏多年的话。
　　一愣，头脑一阵眩晕，今日来，他得到的真相，超乎了他所认知的范围。
　　“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莫槿兰如此道。
　　不自觉有点儿颤抖，“那，娘……您喜欢的……到底是谁……”
　　“他……”脑海不自觉想起了那抹埋藏多年的身影，恍若隔世。
　　叹息，“他非常人！然而，所有人都只以为他平凡到近乎平庸，没有人看好他，也没有人真正了解他！”
　　那段青涩的岁月，待字闺中，无法只能偷偷地自酒楼的窗户，透过大街，看着那个店铺里，慵懒而不可一世的他。
　　她了解他的一举一动，了解她可以了解到的范围，甚至看到他人看不到的某些东西。
　　可是，她却从没有机会出现到他面前，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办法与他说过，更遑论可以对对方说一句中意了……
　　茫茫人海，他之于她，如此熟悉！茫茫人海，她之于他，却如此陌生……
　　不禁感叹遗憾。
　　后来，他离开了，那人离开了！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而她很快就被指婚，嫁给了汪斯宁。
　　有了汪文宣后，她也渐渐地将那人忘怀，直到如今重新被提起……
　　“我和你爹在一起，其实是最好的结局，因为……”都是心有所属，也就不会相互愧疚，害了他人，也苦了自己。
　　恍恍惚惚地离开，汪文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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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漓，有个疑惑，我一直很想问你，但，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了什么才将你的情根毁了？”元禹华与女子相伴坐在凉亭，突然问道。
　　当初在梦境里看到的那几个前段：
　　“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无法苟同，我已经做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让开！”
　　“想要离开？！可以！除非你亲手将你的情根毁去，那就让你走！”
　　“毁情根？”
　　“怎么？不毁吗？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那就，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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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不自然抖了抖，之前与女子一直闹别扭，于是就一直没有谈过这件事，若不是……
　　他怕是都快忘了问了！
　　女子不自觉一愣，那段往事，她有点儿不大愿意提起。不过既然元禹华主动问出来，女子还是选择回答。
　　细细想了想如何说清楚，斟酌之后，女子才道，“你应该知道仙魔之间，发生过不少战争吧？”女子问。
　　“嗯，听你说了，好像确实不少！不过有点儿乱乱的！”元禹华道。
　　垂眸，女子淡漠道，“这么跟你说吧！仙魔大战，大规模的，一共发生了三次！混沌之初，仙界与魔族为了争夺主导权，从而爆发了战役，此战是最为恐怖，最为让人害怕的战役！”
　　那时候，天地不分，都是血红色一片，空气弥漫着的都是血腥味，每天都有死去的神仙魔，天下之大，没有一处是安全之地……
　　“第二次，也就是我去雪胧山寻找灵月镜那一次，也因此而结识少鸿。”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一次也因为她的，大义，无心之过，无意间造成了雪胧山差点灭族！
　　“第三次，是陌悦被凡人抓住，贪婪而造成仙界不打算庇佑凡间，导致魔族趁机为非作歹。”
　　而这一次，她的内心没有任何一丝动摇，她已经被欺骗得倦了，也怕了！
　　所以，袖手旁观，甚至在知道陌悦要牺牲自己救那群凡人时，更是想出手阻止，不惜与陌悦翻脸争吵！
　　只可惜，就算她如此做，也救不回陌悦的命！
　　“而第三次仙魔大战之后，就到了魔族不甘心，卷土重来，间接害死了玄霖的妹妹，也意外救下玄霖。”
　　一路上，她不是没有遇到各种比玄霖更惨的人活着妖，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想要援助之意，不过倒也不阻止岳一想要救他人的做法。
　　虽然在她看来，很傻，很不值得！
　　“这么多战争！如此，仙魔之间的关系，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元禹华问。
　　“水火不相容。”女子道。
　　沉吟不语。
　　“仙魔大战，与你毁情根有什么关联？”元禹华问？
　　“这是告诉你，故事的背景，从而在接下来的话中，你不至于感到混乱！”女子道。
　　点头，示意女子接着往下说。
　　“我应该说过，我的家园吧？那里我是唯一一个化形的妖，而我当时身处的时间段，是在混沌之初，第一次仙魔大战之前！我曾是那世间最初的几个开智生灵！”
　　话落，元禹华的手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子，似乎不敢相信女子的话。
　　“混沌之初？”稳住心神，问。
　　“是的，混沌之初。”
　　“阿漓，你……你老实说！你到底活了多久！”
　　原本以为两千年已经是极限了，可谁知女子那是再次化形后，活的时间。而再次此之前，她还有一段故事！
　　现在再看来，似乎也还没有那么简单，女子似乎还有什么故事！
　　“我一共化形三次！”女子如此道。
　　失手将茶杯打翻，呆愣地看着女子，袖子湿了也完全没有感觉。
　　“三次……”
　　“三次！要说，从混沌之初开始算起，我活了多久，那我也是忘了，时间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作为一个凡人，作为一个只活二十几年的凡人，对于女子这种将时间视之为无物的行为，他一时间，无言以对，更是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