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长存，寂寞犹在》rmmk

106、4.16 有情人 府里的

　　府里的气氛有点奇怪，很压抑。阿洛心不在焉地洗着茶杯，想道。
　　泡好茶，端起送至元禹华房间。
　　看着元禹华失魂落魄似的坐在窗台，两眼无神。
　　也不知昨日发生什么，自少爷昏倒醒来后，就这样坐在窗边，谁来了也不理，不说话，就连饭都没有好好吃了。
　　奇怪的是，也不见女子的踪影。
　　会不会是女子有什么事需要出去一趟，所以少爷才这么魂牵梦绕吧？
　　可上次也没见元禹华这样呀！
　　凌倩莹也因此着急担心，过来问候，却被元禹华无声地抗拒了。
　　而燕大夫也是怪怪的，没有缠在凌倩莹身边，现在都找不到人影。
　　一两个玩失踪，都奇奇怪怪的。
　　“少爷，您别坐在窗边了，小心着凉了！漓泺姑娘要是看见了，该会说您不爱惜自己身子了！”
　　眼神微动，忽而愤怒，将窗边的盆栽扫落，碎落一地，四处狼藉。
　　阿洛生生被元禹华突然的动作，还有这声响吓住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出去！”冷声道。
　　兢兢战战，不敢违驳。
　　失神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捂脸，无力趴下。
　　她才不会担心呢！说走就走……
　　“平秋……”上前截住对方，好不容易逮到对方了，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让开！”淡漠地望着凌倩莹道。
　　心口一窒，记忆中对方从未如此冷漠地看着自己。
　　“平秋，我错了，我那天失去理智，才说出那么混账的话，你不是外人，你是元府必不可缺少的一份子！你就原谅我口不择言，宰相肚子能撑船，宽恕我这一回吧！”
　　“别！您可别向我道歉，您说得对，我就一外人，就算是元府的人，也是一聘请回来的大夫而已，说得好听，就是府里的敬上宾客；说得不好听，就是你们元府的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又何德何能让您如此低声下气。”皮笑肉不笑道。
　　第一次知道原来对方说起狠话来，竟如此戳人心。
　　“我只是头脑一热，说错话而已，为什么不能对我宽恕一点？！”
　　“不是说错话，而是说实话，说出你心底话。人越是情急，说出的越是自己心底最想说的。你没错，你只是……说了你一直隐忍的话而已……”
　　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也反驳不了。
　　神色黯然，早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不是吗？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哪怕许许多多破绽摆在自己面前，固执地装作看不见。
　　直到昨天，被狠狠敲碎自己构造的幻想，方然醒悟。
　　终究，有些事情，哪怕是付出再多，也得不到想要的。
　　付出，并非一定有回报的。
　　“平秋，我……”不知说什么，心里甚是复杂，彷徨，慌张，忧伤，愧疚……
　　“行了，我问心无愧，竭尽所能还是得不到，算我没本事。别愧疚了，是我自己作践自己罢了……”垂下双眸，推开对方，决然离开。
　　伸手想要抓住对方，发现自己什么也留不住……
　　“凌姑姑，用膳了！”将东西端到凌倩莹桌子上，道。
　　猛然回神，“阿洛，少爷情况怎样？”
　　“和昨日情况差不多，失魂落魄的，也没怎么吃几口饭，就坐在窗台，神色看起来很疲惫。今天还发火了，将盆栽都摔了。”
　　皱眉，“有没有受伤？进去打扫了吗？”
　　“您放心，少爷没事，不过没有让人进去打扫，将门关得严严的，不允许别人进去。”
　　不由得担忧着急了起来，“怎么就不让人进去？少爷想干什么？不会是做什么傻事吧？你提了什么，让少爷发火的？”
　　“我就说了一句，漓泺姑娘不希望看到少爷这么糟蹋自己，然后就……”
　　“提什么漓泺姑娘？哪壶不开提哪壶！”
　　被指责得一脸委屈，他什么都不知情好吗？！
　　也不管阿洛怎么想，事实上凌倩莹有点坐不住，左想右想，还是决定去元禹华房中看个究竟。
　　到底还是将对方当做自己孩子的。
　　“少爷？！您开门！”凌倩莹拍门喊到。
　　没有回应，也没有人开门，心下不安。
　　命人过来，将门撞开，映入眼帘的是，元禹华一点点将地上的碎片捡起，那模样甚是落寞。
　　心像被揪痛一样，忍不住上前将对方手里的碎瓦拍来，飞到远处，不见踪影。
　　“您这是干什么？不怕伤了手！来人，快进来！将东西都给我收拾好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怒气冲冲地朝门外喊。
　　面无表情看了凌倩莹一眼，自顾自地躺在床上，背对对方。
　　见此，不是滋味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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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那位小夫君巴巴地在等你回去呢！”岳一笑话道。
　　“就你多事！看来是任务太少，闲的慌！行，你就……”
　　“别！我错了，我不该八卦，行了吧？！我现在事情已经够多了，实在是不能再增加了。”苦笑求饶道。
　　“不是闲的慌，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那么清楚？”似笑非笑道。
　　“我这是不经意知道的！就那么碰巧，就让我听到了这些，不能怪我！只能怪天这么安排。”
　　“天可不给你背黑锅。”白了对方一眼。
　　“你真不去看看？”
　　“不，我不能轻举妄动，那个家伙可是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在没有揪到对方之前，还是按照他的意图来，不然难保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得不偿失。”对方想要看好戏，何不成全他。
　　“只是委屈了元家主了！”
　　懒得看岳一这戏谑的神情，继续研究手中的地图。
　　“如何？”见女子看了好久，眉宇间有点松动，似乎发现什么。
　　“那个家伙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可凭我的能力，若他跟在我身边太近的话，我很快就发觉。可是，没有，我没有感觉到，这附近有对方的气息。”
　　“这说明什么？”
　　“既然连我都没感觉气息，那就说明对方真的不在我们附近。”
　　“不在我们附近，怎么监视？”
　　“第一，用遮掩自己气息的法器。第二，派他人跟踪，第三，探虚镜。”
　　眼前一亮。
　　第一种，无论那法器掩藏气息有多好，可在女子面前还是不够看，也就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地监视了。
　　第二种，他毫不犹豫说，还没有谁可以跟踪女子，而真不被发现。
　　所以，只有第三种，探虚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