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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孔君召回吟秋危,被害夜逝数人陪 孔吟秋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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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展开信来看,上面字体与先前较为不同,局部杂乱潦草,字数不多,其内容简单易懂。
东罗洲孔国的王后孔吟秋病危了。
我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之前孔君派我来找邵老爷不过就是想要些名贵药材来为孔吟秋维持生命,一天天都像是在于命运抢夺。
信纸上的字迹也能看出孔君此时到底有多么的慌张匆忙,还不定现在怎么样呢,看样子我得连忙赶回去,谁知道他会做出来什么事。
与老板娘再次道别离开,我就四处寻着车夫带自己又去找船夫,等我再周折多次到了东罗洲已经是两天后了。
落地我便是又马不停蹄地寻人前往孔国,凭着之前的令牌就得以入宫,这里仍旧是那番散漫,几个零零碎碎的大臣翘着胡子念叨着什么,对我也不过横眼一撇,即便是我想打招呼也不愿理睬吧。
一路无人阻拦地跟着人找到孔君,那是在王后的寑殿,侍女好似都识相地在外侯着,我只是穿过门去进入房间。
只见那孔吟秋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合着双眸好似在安静休息,而孔君则坐在其床边,还有着轻轻地抽噎声,其双目红肿,同样面色如纸。
我几步轻轻上前,孔君知道我的到来,但是头也不回地低声哑着嗓子说:“哈……孟少洋,这个国家完了。”
“……您什么意思?”
“我说这个国家完了!”孔君勃然大怒站起身来但又刻意压着声音,猛地一掌刚要落在床边却又缓和下来,生怕会吵醒了那休息着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途安不是很懂。”
“哈,呵哈你以为吟秋因为体弱多病理所应当么?呵呵哈哈……我也请过大夫了,也查过了,吟秋是被人所害啊……”孔君说着又跌坐回去,好似是个突然丧气的孩子,他又捂住脸低声地哭着,低声轻轻地抽泣,不一会又扯着笑,“那些文人才子的名臣是疯了吧…我真的是个君王吗…?哈啊…,我真的接受不了啊孟少洋……”孔君双手捂着脸,又紧紧攥着额前零散的发丝,一下下又好似是在挣扎。
“他们还是人吗…啊?噗嗤,哈哈……你知道他们干嘛吗?他们在吟秋的饭里面留毒,哈,哈哈呜……日子多了自然就毒发了啊!”孔君就这样笑了哭哭了笑,一副疯癫模样让我看的紧皱眉头,怪我不敢上前安慰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我就不该娶她,让她受苦…我早就应该杀了那些多舌多嘴的老东西了……!这个国家就要败在他们手里了!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傲气了……他们不服我!因为我还小啊,连我父王都不待见我,我灾星啊,我该死啊,怎么可能……!”孔君双眸暗淡了又亮起,时而又兴奋地像个小孩,时而又沉着声音。
“他们就是欠打,只要我不去打他们,不去骑在他们上面压迫着他们把他们的脑袋都按下去,把他们嘴都堵上,他们就不会听我说话!”孔君低着的头又抬起来,盯着我念叨着。
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孔君现在的这副样子让我感到害怕,还有着阵阵的压迫感让我头皮发麻,他难不成真的要被逼疯了。
“……呃,孔王,您冷静一下……”我思考甚久才犹豫着开口说着如此笨拙的话。
孔君听了我的话只是默不作声,许久之后才两手在脸上一拍,又缓缓紧紧贴着下来,与刚才神情相比要平静了不少,眼眶仍旧红着,泪痕已经被抹掉了。他深吸口气尔后吐出才说:“……呼,好了,是我失态了。吟秋估计挺不住这两天了,你能不能,这几天陪我一下……?”
我点了点头,觉得这倒是没什么,毕竟如今没人会听他的,更别说安慰,即便我是个极其不会安慰的人。
他带着我出了房间,又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并叫了个侍女服侍我,可我觉得更显得麻烦,就婉言谢绝了。
这几天我也没有事情来做,只是向孔君要了几册书坐在房间安静看着,时而有了想法再慢慢写下来虽说无趣但又格外充实。
不料没过几日,夜里一阵骚动,我被惊醒过来顾不得穿上套外衣就探头出去看着,只看见几个宫女跑来跑去手忙脚乱着,我拉过来一个问着情况,得知是孔吟秋去世了。
我还以为是孔君驾崩了,还好不是。
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我就随着她们去,挤进了门就听见孔君刻意压着声音但又格外挣扎痛苦的哭声。他像是竭尽力气发泄着情绪,但是碍于许多又格外压抑,他低声近乎嘶吼地哭着,身体发颤双脚一软险些跪在孔吟秋床前。
我抢先在宫女之前搀扶住他,我紧皱眉头看着这哭惨了的人。孔君仍旧双眼紧紧盯着孔吟秋,双目发直,泪珠断线般地掉,全身猛烈颤抖着又几次大喘着气息,口中小声念叨着:“吟秋…吟秋,吟秋啊……”
孔君多次想要挣脱开我,我生怕他要干什么,就双手紧紧扣住其腰,不让他挣扎过去。过了没一会他停止了挣扎,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仍旧有着些喘,他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然后带着浓重鼻音低头道:“……好了,孟少洋你松开我……”
闻言我才缓缓松开双手,他又缓了缓神,才上前几步拉起孔吟秋的手,又溺爱般地轻轻抚摸着,努力平息着语气然后用着连我都只能面前听到的声响说:“…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我给你带来了太多的不愉快。”
说着他又忍不住轻轻抽噎着,但他又故作平静地转过身来说:“等早朝过后,为吟秋举办丧事。”
我有些担心且心疼地看着这还如此年轻的君王,等他把那些宫女等人都支走了后,我刚想上前进行安慰却被他摆手打发。
我回去后也已经无心睡觉,只是坐在床边等着太阳升起,早朝之时我也被叫着过去了。
许多已经年迈的大臣聚集大厅,孔君坐的高高在上,他单手支头另一手拿着那孔雀扇轻轻晃着,双眸紧紧盯着下面又带着慢慢的疲倦和因为大哭而没有消退的红肿。
孔君对我抬了抬他下巴,我就明白其意思,我有些不自然地走到他身边,刚刚停下脚步,就听见孔君带着丝丝慵懒地开口:“…东罗早就不需要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又贪财怕死的废人了,早就该换人了。”
不及话音落下,我抬起头去看他,只见他抬起手来横过扇子,对着台下只是平着一挥。
只觉得周身气力全然凝聚在那人手上,一阵气场摊开震地我全身一抖,随着他扇子平过,一阵风如刀刃般的掠向那之下的几个臣子。
他们其中还有人试图张口说着什么,却见得一阵鲜血迸出,从高往低以坡状将他们挨个削泥般地断了两节,霎时间鲜血洒满了大厅甚至溅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