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天间》你的小肥猫

7、王室 殷

　　殷衡和楚瑜跟在仆人的身后，不住的打量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这个老头一路跑来到他们面前站定，丝毫不见气喘吁吁，并且见到这么血腥残忍的场景居然就能面不改色，足以见得这老头不是一般的仆人，说不定会是老国王的心腹。
　　在老仆人的带领下，殷衡与楚瑜很快就到了老国王所安排的住处，浅色调的陈设显得很干净，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贴心的是，给殷衡准备的衣服尺码刚刚好，最令人满意的是，两人的房间是挨着的，万一有什么动静两个人可以相互照应。虽然殷衡对王室的嫌隙依旧，但是这番示好还是很受用。
　　殷衡的神经虽然一直紧绷着，但在躺在床上不久后还是睡了过去，与其说是睡过去还不如说是昏迷过去，而楚瑜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而是洗过澡，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就坐到了殷衡房间的门外，他放心不下阿衡，更不会完全的信任王室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手脚，所以今夜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时间，他就留在这里替殷衡放哨。
　　老仆人在安顿好殷衡和楚瑜之后就立刻去了老国王那里，老国王正站在窗口，目光阴沉，握着拐杖的手攥的死死的，虽然手上的皮肤已经干枯犹如树皮，透过泛白的骨节，可以看出这只手的主人很用力。
　　老仆人低着头，恭敬的说：“陛下，都办好了，这两个人都歇息睡下了。”
　　老国王冷哼了一声，“哼，他们短短一晚经历了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再华丽，再周到，也不可能就这么睡着了吧” 老国王顿了一顿，“你是这些仆从里最知分寸的，在这两个人没有离开之前你就一直服侍着他们，如果有什么变故就立刻来报。”
　　老仆人欠身一礼后答道：“是。”
　　老国王觉得都交代清楚了，挥挥手叫老仆人退下，随即叹了口气，悲痛涌上心来，身形不由得一颤，老仆人随即上前扶住，劝慰道：“陛下还请节哀呀，王宫还需要您来主持大局。”
　　老国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你们都以为朕铁石心肠，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能下得去手，可谁又知道朕的苦楚，老大的事情朕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做的很好，换成其他人也不能再更好了，怪只怪我们月氏王朝实力低微，要想保全自己就只能有所牺牲，如果朕不果断的牺牲了老大，恐怕我们月氏现在已经死光了......”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老国王的眼中流下，“老大是为了整个月氏而死，朕会立他的儿子为王太子的，只要送走了这两尊瘟神，朕立刻就通告整个大陆。”
　　一夜，注定只是前奏，心思各异......

　　殷衡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自觉得元气恢复了不少，便走出屋子，一推开门就看到睡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楚瑜，鼻子一酸，各种情绪顿时涌上心头，一天来的对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惶恐占据了自己的全部，这种感觉就像一下子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所有的坚强，都被委屈所冲垮，殷衡突然就有一种想扑到楚瑜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正在这个时候，楚瑜醒了，殷衡即将爆发的情绪随之强行的收敛了起来，楚瑜抬起头发现殷衡怔怔的盯着他发愣，柔和一笑，“阿衡，怎么了？”
　　殷衡这时回过神来，想讪笑一下，但是这么多情绪的交替，五味杂陈，她实在笑不出来，只能嘴角抽了一下，回答道：“没，没什么。”
　　楚瑜从容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阿衡，有没有想过我们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呢？”
　　殷衡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我们已经强过这西大陆世界的修炼者，想要变强就要去东大陆才能谋得更高的发展，所以......”
　　“所以应该为去东大陆做准备了。”楚瑜和殷衡相视一笑。
　　二人收拾一番，吃过王室早已准备好的“早饭”就去找了老国王，老国王十分恭敬的请两人落座，听殷衡讲明了来意，心中大喜的同时，也把自己所知道的东天荒合盘讲出。
　　早在天荒大陆的大毁灭中，就遗失了很多修炼的重要典籍和珍惜资源，在东西分化之后东大陆的灵气有了一些回升，而西大陆的灵气则匮乏到了一个极其低的点，东大陆的人由于灵气的原因寿命普遍要长一些，西天荒的人寿命一般在一百年以内，而东天荒就可以达到一百五到两百年左右。当然这只是说普通人，通过修炼使灵气锻体自然可以活的更久，一般根据修炼的品阶高低来厘定。讲到这里时，殷衡打断了老国王一下，问道：“修炼的品阶都是怎么确定的呢？”
　　老国王忙道：“西天荒的品阶从低到高分为玄、黄、地，老夫就是地级巅峰，东天荒的位阶的上限应当比西大陆高，只是西天荒和东天荒分离已久，东天荒具体位阶上限已经不知道了，老夫只在我们王室的秘典上看过地级之上还有天级，尊级，皇级。”
　　老国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我们月氏一族之所以能统治西天荒这么多年，当初是因为在东西分化时，有总部的支持，随着屏障越来越难以打开，每次打开的代价太大，我们和总部的联系也慢慢的少了，直到近百年总部再无消息传来，好在当时就算没了总部的支持，我们月氏在西天荒的根基再没有哪个家族能比拟，所以也没出太大的乱子。”
　　楚瑜插嘴道：“那还请陛下给我们讲讲东天荒的风土人情，风俗习惯以及各种避讳之事，也能让我们有些准备。”
　　老国王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夫没有亲自到过东天荒，只是偶尔有一点消息传过来，老夫综合了一下拼凑出一些，讲出来的二位随便听听即可。”
　　“东天荒和西天荒的不同在于西天荒经过比东天荒频繁的人口更替，对统治的思维的更替也比东天荒的快，近百年来的贸易在不断的发展，人与人的力量越来越接近，衍生出的社会也就较东天荒比文明了许多，东天荒在东西分割的伊始就保持着弱肉强食的传统，浓郁的灵气使得修炼条件良好，修炼者与修炼者的力量水平各不相同，地位的高低根据自身实力以及家族实力进行划分，所以东天荒等级分化很严重，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一些。”
　　“东天荒的服饰和东西分化时的状况差不多，峨冠博带，宽袍大袖，既然二位要去东天荒，不妨等我们皇室为二位量体裁衣，定做一些东天荒的服饰，带上些金银再走。”
　　殷衡与楚瑜对视一眼，便生受了这份好意，在等待衣服做好的这几天，两人闲来无事就读一读王室的典籍，理顺了修炼的事宜，枯燥之余就逛了逛王室的园林，那宏伟的人工景色经过几万年的传承已经达到一个骇人的地步，要不是方向感还可以，体能不错，速度又快，二人说不定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