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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执法者的插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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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瑜冲出去之后,殷衡也想跟着楚瑜冲出去,她怎么可能让楚瑜哥哥一个人为她冒险呢,她打定主意要冲出去,就算不报仇,不再找亲生父母,就算要失去生命,她也不能让楚瑜因为替她挡灾而死,虽然楚瑜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她会后悔一辈子。
殷衡顿了顿就要往外跑去,却听到了殷父微弱的声音:“阿衡......别去......”殷衡扭头凑到殷父面前:“爸爸?!”却发现殷父已经绝了气息。这便耽搁了一点点的时间,就在这一点点的时间里,楚瑜就已经被孚打的身受重伤,好在孚觉得殷衡多半是要跑,已经打定主意准备生擒楚瑜来引殷衡出来,所以楚瑜的性命无虞。
当殷衡看到楚瑜的时候便红了眼眶,她从未见过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楚瑜哥哥能这样狼狈,白皙的面庞变得鼻青脸肿,灰色的运动装变得破烂不堪,几乎就变成了碎步挂在身上,正被孚虐的步步后退,几道血口子向外狰狞的裂开。
孚见到殷衡居然没有跑,而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手里的招式也是一顿,楚瑜恰好出拳,于是这一拳就结结实实的打在孚的胸口上。孚胸口吃痛,立刻反应过来,一脚踢出去,二人便分开了。
孚桀桀一笑:“老子本来还想收拾了这个臭小子就来收拾你,没想到你还送上门来了,倒是省的老子一些功夫。”说罢便冲了上来,想要一掌拍死殷衡,不过殷衡的身手可比楚瑜强多了,这么多年的跆拳道不是白练的,一个滚翻便躲开了孚的攻击。
殷衡左右躲闪,居然能在孚的攻势下保住性命,虽然很狼狈,却比楚瑜好上不少。但是这并不是个办法,孚的体力几乎就是无穷的,殷衡的体力和体内灵气的浓郁程度完全不能和孚来比,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油尽灯枯了,殷衡和楚瑜也会命丧黄泉。
随着时间的流逝,殷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楚瑜也早已昏迷,眼看着孚的任务就要达成了。这时,天空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把玉刀,这把玉刀很是漂亮,小巧而又锋利的刀身,细看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最重要的是,附在它上面的灵力带着一种天地压制的气息。天地压制,就是压制高于这个世界的灵材、阵法、灵力、符文等等,是执法者特有的功法。当它以一种割裂虚空的速度射向孚的时候,孚根本就来不及躲开。
孚怒吼着调动身上的一切灵力,仓促的凝结出一道灵力屏障想要挡下这把刀,但是这把刀还是穿过屏障,刺进了孚的身体。
玉刀上的力量依旧没有消失,而是顺着惯性带着孚飞出去好远,地上顿时就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凹痕,里面隐约可见血迹斑斑。
在玉刀发射的地方,一个瘦小的黑袍人从空间裂缝里走出来,连在黑袍上的帽子正好形成了阴影,遮住上半张脸,而一双囧囧有神的眼睛却不是阴影能遮掩的了的,锋利的眼神如同刀一样割在孚的脸上,一张獠牙面具遮住下半张脸。
孚一边怨毒的看着这个修为远不如自己却靠天地压制伤了自己的人,一边调动灵力修复伤口,却惊奇的发现,伤口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挡着他修复伤口,不禁惊讶的问道:“执法者?”
那瘦弱的黑袍人冷冷的说道:“不是这个位面的人,却来低级位面虐杀菜鸟,当真是好兴致,当真是觉得我们执法者不存在么!”说道最后,口气已经变得杀机森然。
殷衡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可能死不了了,强撑着挪过去看楚瑜哥哥的伤势,刚刚走到楚瑜的面前就软到在地,再也动不了。
孚见到这一幕还是不愿意放手,他认为执法者不会杀他,刚刚的玉刀只不过是略施惩戒,如果想要杀自己的话这一刀就应该致命了,只要自己把姿态放低,全了执法者的面子,让自己上去补殷衡一刀,左右殷衡的样子已经要死了,补上了自己也就能回去交差了。而自己这样放低姿态为家族着想,想来也会让关注这件事情的家族大佬高看一眼,说不定飞黄腾达的机缘就在等着自己呢......
孚越想越美,看黑袍人的眼神也没有那么怨毒了。忍着痛,欠身向执法者行礼:“大人,这件事情乃是个误会,这个女孩不是低位面的人,而是我们阁内的逃犯,我们阁主向来与贵家族的大祭司大人交好,还望大人高抬贵手,让在下完成任务,我们阁主必有厚报。”说罢便要动手。
黑袍人冷哼了一声,“哼,若是给了你面子让你杀了她,我们执法者的面子何在?倒是你,犯下罪还不知悔改,当真是找死!你就拿命来谢罪吧。”
孚听到这里顿时就知道没戏了,扭头就想跑,可是刚跑出了几百米的距离,黑袍人的玉刀就追了上来,这次一刀命中心脏,心脉破碎,生机全无。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全身被雾气包裹的人站在了殷衡和楚瑜的面前,孚因为跨越了位面的缘故神识被压制,所以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这一切。这个人把两颗灵药分别塞进了他们的嘴里,殷衡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伤势也好了不少,正要道谢,只听这个人说:“你不用谢我,救你自然是有代价的,你欠我的情日后我会让你还,等你到了东天荒的时候,我自会找你。”说罢,转身要走,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再送你个顺水人情,之所以杀你的人能这么快的找到这里,王族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殷衡只觉得眼前一花,这个浑身裹着雾气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身边的楚瑜也悠悠醒转,身边的执法者看着雾气离去的方向重重的哼了一声,也扭头离开。
这位执法者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个人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她打伤孚开始就一直在那里看着,她何尝不知道孚说的是真的,他们家的阁主当真和自家的大祭司暗地里交情匪浅,但是身边一直有人看着,从修为上看,这个人是东天荒的人,自己的天地压制对人家并不好用,对方的修为她还看不透,又拿捏不准身份,所以她总不好明目张胆的搞双标来坏执法者的名声,只能按照律令严惩了孚来保全面子。
其实孚的运气真的是差的可以,如果换一个其他的执法者说不定攀交情还真有用,关键就在于,这个宽大的黑袍和獠牙面具下却是执法者家族家主的女儿,墨琉璃,她这次跑下来玩才来到这里,执法者驻天荒大陆的分堂在核实这个小祖宗身份之后,就一直当成祖宗供着。
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个小祖宗奇心大发,冒充了低级执法者来执法。别人可能会忌惮大祭司,可是堂堂家主的女儿,从小就被当成小公主,受到家族几乎所有人的尊敬、疼爱,又怎么会忌惮大祭司呢?别人眼中的问题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在她看来,大祭司的喜怒和家族的名声相比自然是名声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