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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 你才是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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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月隐星稀。
和鸣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提个竹篮,背上还背个双肩包穿梭在林子里,林里错综复杂,障碍叠叠,和鸣走的颇为艰难。
和鸣好不容易出了林子,迎面兜头就是一座孤坟。
和鸣:“嗬——”
和鸣差点吓尿了,得益于他强大的肾功能,及时控制住了尿意,这才没丢人。
和鸣将手电筒转了一圈,看见离坟不远处的小木屋,嘀咕道:“这应该就是雇主说的地了,可真难寻。”
和鸣没理会墓,直接绕过它,走向木屋。
木屋不大东西也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和两个小板凳,就是它全部家当,不过胜在干净。
和鸣见此很满意,暗道:“比想象中的好点,看来这家人倒还有几分真心。”
和鸣稍作片刻,将带来的行李放好,就提着篮子转身出了屋子。
这会起了点小风,吹到身上倒也舒服,凉凉的,就是这地不大妥当,荒山野岭,林影孤坟的,还是挺考验和鸣的胆量。
和鸣行至坟前,将篮子里的东西依次摆整齐,点上香烛纸钱。
“张子阳,这些是你家人托我给你带的钱财和吃食衣物,你好生收着,不用挂念家里人,家里一切安好,倘若底下要是有好的投胎机会,你就去投胎,好重新做人。”
和鸣顺顺当当的说完词,中途没什么状况发生,接下来只要等纸钱燃尽,再在屋里住一晚,和鸣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想到这里,和鸣心里着实高兴,几分钟的事,两万块到手,这项工作真是低投资高报酬,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别傻笑了,裤子要烧着了……”
就在和鸣喜不胜收的时候,前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
和鸣当下脸色煞白,条件反射的开始嚎叫:“鬼啊!有鬼啊!有鬼——”
和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到临近的树旁,像只灵动的猴子,跐溜跐溜爬上树顶,抱着根树杈瑟瑟发抖。
整个过程闭眼一气喝成。
极度的恐惧反而让和鸣的大脑特别灵光,他颤抖着嘴唇虚张声势:“我,我告诉你啊,我身上可是有法器的,你过来,你,你就会魂飞魄散的!!”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话的可靠性,和鸣硬是扯出挂在脖子上看不出是啥玩意反正10块钱能买一大把的东西,违心的指着它说是法器。
和鸣的声音之尖锐刺耳,撕心力竭,能把灵越的耳膜穿破。
灵越:“……”
灵越受不了的退后几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鬼?哪里有鬼?我看你才有鬼,三更半夜跑来这里,你想做什么?”
和鸣,和鸣才不信了,鬼话连篇,鬼的话那能信吗?
和鸣哆嗦着义正言辞的说:“你别想倒打一耙,你是骗不了我的,我是不会下去的。”
灵越气的肝疼,平白无故的被人当做鬼,避如蛇蝎,亏她方才还好心提醒了他,真是不能忍。
灵越本就是古灵精怪的性格,当下眼珠子一转,狞笑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我也不必客气,这就吃了你,也好增强我的修为。”
和鸣欲哭无泪,所以这是一个可能被吃事件变必然被吃事件?
也是凑巧,灵越的话音刚落,忽的狂风大作,吹的林中簌簌作响,和鸣趴着的大树也跟着摇摇曳曳,晃来晃去。
和鸣坐在树顶,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千万别断枝,这要是掉下去不得羊入虎口,他小心翼翼的半睁着眼,寻那女鬼的踪影,模模糊糊只见离树越来越近的红色身影,当下更是一个激灵。
妈呀,这他娘的还是一个厉鬼。
我命休矣!
咔嚓,树枝满足了他的期待,已然是油尽灯枯,无情的断了!
和鸣:“…….啊!!!!!”
响天震地的一声长吼,惊起灵越满身的鸡皮疙瘩。
“喂,你还好吧?”灵越簇起秀气的眉头,低头看向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和鸣。
和鸣无动于衷,一动不动。
“不会是死了吧?”灵越凝眉嘀咕道:“这下麻烦了,尸体可不怎么好处理!”
和鸣听得一阵恶寒,这丫头难不成处理过很多尸体?
“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和鸣觉得自己再不发声,可能会真凉。
“没意思,既然还喘气,就自己起来吧。”灵越撇撇嘴,毫不迟疑的掉头就走。
和鸣:“…….别这么无情,咱两好歹有几句话的交情在呢。”
灵越忽的回过头,三两步走到和鸣跟前,只见她眉峰一竖,眼神凌厉,跟刀风似的刮的和鸣皮疼。
“原本看你那可怜样,我都打算放过你了,你还敢提这茬,我跟你有交情吗?有鬼的交情?你个眼瘸!”
和鸣忍,硬是把脸挤出个谄媚样,道:“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回去就配眼镜,下次一定眼睛放亮。”
灵越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何况她也有那么一丢丢的错,既然对方已经服软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揪着不放,倒显得她小家子气,太不优雅了。
“算了算了,念你也不是诚心的,又受了罚,原谅你了。”灵越说这话心挺虚的,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当时冒然出现,是有那么一些不地道。
“你哪受伤了,我看看严不严重。”灵越手上有几分治病的功夫,当下伸手去摸和鸣。
和鸣暗道,这丫头也不是没优点啊,夜有点黑,容貌虽隐在暗处看不清,但这一双小手,柔若无骨,绵软生香。
“没什么大碍,就是骨头错位了。”灵越说话的档口,一个巧劲,完成了接骨。
“唔…….”和鸣闷哼一声,真他娘的疼。
这真不是打击报复他?
“好了,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疼就受不了了?”灵越就看不惯这家伙娇弱的模样。
和鸣苦笑,疼是生理反应,跟男人有个毛线的关系,信不信他裤子脱了,吓死她。
“谢谢啊,我叫和鸣,还不知姑娘你叫什么?”和鸣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尘,好脾气的道谢。
“问那么多做什么?我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好了,既然没事了,我走了。”灵越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透着不善,好似和鸣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
和鸣:“……”
我还不是随便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