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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太子断袖 ...

  •   宁瑬甫入宫就当了一等侍卫,出入仆从成群,吃穿用度与朝中重臣一致,这是他过去十六年里做梦才敢想到的尊荣,但轩辕仪一句话就让他得到了。

      他风光之盛,自然引来了宫中乃至宫外的众多议论,嫉妒敌视他的大有人在,但阿谀奉承的倒也不少。

      为了尽快熟悉宫内环境,给自己一个恰当的定位,宁瑬这两天没少应酬,不管邀请他的人地位高低,只要愿意邀请他,宁瑬必定赴约。

      这天,他和一位小小的宫卫在役所里吃酒。

      宫卫身上并没有多少余钱,但为了款待他,尽力摆出了一桌美味丰盛的酒席,宁瑬很是感激,和他说了一席话,气味相投,便多待了一会儿。

      两人的欢笑声一直传出役所外面。

      就在宁瑬尽兴过后,打算告辞的时候,役所的门被人粗暴的从外面拉开了。

      “哎呀,我说是谁在执勤时间逍遥,酒肉的香味和笑声都传到老远了,原来有宁侍卫罩着,因此才这样有恃无恐。”

      为首的侍卫身上的配置和宁瑬的一模一样,可见也是一个一等侍卫,只是和太子的侍卫身穿金甲不同,那人穿着银甲,并且满身都是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他背后跟着六七个侍卫,有一等有二等,统统身穿银甲,宁瑬想了一下,一时没想起他们是哪里的侍卫。

      只是这来者不善的语气已经让他明白,他们是来找茬的了。

      宫卫看到来人,猛地站起来,低头认错:“林……林哥,实在对不起,只是今天没有任务的,照例大家都是歇着,请你……”

      他合了合掌,恳求道:“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计较。”

      宁瑬心道他们是来找他的麻烦的,本不关他什么事。

      银甲侍卫听了冷笑了一声:“林哥也是你叫的?”

      宫卫呐呐的住了嘴。

      宁瑬再也看不过这人隔空给他脸色看,站起来,道:“小九已经说了,照例今天是休息的,喝点酒怎么了,王法都不管,轮得到不相关的人置喙?”

      “嘿哟,瞧这嘴利的,”银甲侍卫嘿嘿笑了,指着宁瑬给身后的跟班看:“不愧是太子最近收养的爱狗,说起话来真是不一样。”

      宁瑬气极反笑,然而却是连连冷笑:“我是不是太子的狗,太子说了算,若太子说我是狗好说,若不是,你们便是妄揣储君之意,有没有做好被问罪的准备?”

      “我说了吧,宫里没有嘴像他这么利的。”银甲侍卫听了也不慌张,反而摊摊手,向跟班展示一副无奈的样子。

      “也只有宫外的野狗才这么牙尖嘴利,我们这种世家出身的人涵养好,说不过他也没办法。”

      跟班配合的用夸张的口气道:“谁说不是呢,而且看样子他要去太子面前告状呢,我真的怕死了。”

      宫卫用愧疚的目光看着宁瑬,宁瑬回他一个无事的眼神,说:“今天就先告辞了,不愉快的事情就忘掉吧。”

      说完,宁瑬从银甲侍卫面前走过,打算离开役所。

      银甲侍卫把手撑在役所窄窄的木门上,挡住了他的路。

      宁瑬一把攥紧他的胳膊,强迫他把手松开,没想到银甲侍卫力气倒不小,挺了片刻胳膊才松动起来。

      宁瑬掰开他的胳膊后,把银甲侍卫往役所外面的地上摔去,昂首阔步的往外走。

      银甲侍卫被摔得一个趔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一咬牙,冲跟班们喊道:“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拦下!”

      侍卫们愣了一下,从四面八方往宁瑬身上扑去,虽说一对一他们都不是宁瑬的对手,但再怎么说也是当侍卫的,力气比一般人大,结结实实的巴住宁瑬的四肢,宁瑬一时无法推开他们。

      比拼力气比不过他们的结果是宁瑬被一群人压在了底部,地面的灰尘土气和男人的臭气扑面而来,宁瑬刚吃过东西一下反胃,差点吐出来。

      他的眼睛因愤怒发红了。

      银甲侍卫站稳之后,盛气凌人的指着宁瑬道:“给他点教训看看!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的人了,就可以这么狂妄,不把我林刚放在眼里。”

      他素来是侍卫当中最风光的一个人,但最近宁瑬却因太子的赏识,一下风光过了他,便想给他一个下马威看看,没想到下马威没给成,反被他压制了,于是变本加厉的想要“给他点教训看看”。

      这些侍卫都是林刚的跟班,平时唯他马首是瞻,但此时听到他的命令,还是愣了一下,底下的人是太子身边的人,他们内心终究有点犹豫。

      林刚见状火冒三丈:“没胆的东西!我们是皇后的人,陛下每过几天还要来看望娘娘的牌位,更别说当儿子的太子了!就算教训了他,太子又会拿我们怎么样?你们这就怕了?!”

      男人是禁不住怂恿的,说实话他们也看宁瑬有点不顺眼,运气好的人总是被仇恨的,再加上林刚说的的确有理,便拳脚相加,一时间打得宁瑬扑倒在地,甲衣被扒下来,一身锦衣沾满了灰尘。

      变得如此狼狈除了他们下手狠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宁瑬没有还手。

      他也没有哼一声,好像拳头不是打在他身上似的。

      林刚看他刚才还像老虎,现在就变成一只听话的绵羊了,哈哈大笑,凑近他亲自补了两拳。

      拳头还没收回,就被宁瑬用单手扣住,死活拔不出去,林刚想动脚,脸上就挨了宁瑬一拳,这一拳直击眼窝,打得林刚痛叫一声,眼睛花了不说,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响。

      “打……给我往死里打!”林刚吃了大亏,但自己无法反击,便命令众侍卫狠狠殴打宁瑬。

      拳头如雨点一样落在宁瑬身上,宁瑬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表情也一成不变,从刚才开始就黑沉得像是地底阎王爷的脸。

      他死死攥着林刚的手不让他走,侍卫往死里揍他,他就往死里揍林刚,有的侍卫停手拉他,还没碰到身体就弹了出去,竟是无法抵挡宁瑬出手的狠辣。

      林刚说要打死他,但在那之前自己就被打得有气入没气出了,侍卫们慌了,渐渐的拳头停了下来,但就是这样宁瑬也没停下来,侍卫们被陷入癫狂的宁瑬的模样吓到了。

      这个男人不好惹,敢惹他的人得有豁出性命的觉悟。此刻侍卫们都这样想道。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嗓子,侍卫散成两批,一批使出吃奶的力气拉住宁瑬,因为再不拉住真的要出人命了,另一批人则选择逃离现场,他们知道事情闹大了,不能善了,而追究起责任来他们吃罪不起。

      宁瑬终于被拉开了,他重重的呼着气,拍了两下衣服,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红光未去,亮得骇人,却没有一丝畏惧,看着的人觉得林刚的说法有误,宁瑬不是野狗,说他是野狼更为合适。

      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表面上看去年龄不大,长得也像个容易捏的柿子,谁能想到他骨子里有这股疯劲和狠劲。

      林刚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宁瑬没看在场的任何人一眼,慢慢的往东宫走去,没有人再敢拦他。

      身上破破烂烂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仆从吓了一跳,捧来水盆让宁瑬清理,拿来替换的衣服和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宁瑬默默的清洗完,换好衣服,上药的时候,他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开始思考事情的后果。

      他后悔是不后悔的,只是把人打得那么惨,对方又是名门之后,少不得要付出一点代价。

      事情一定会传到太子耳里,只希望太子不要因此弃他不顾——这是宁瑬唯一的顾虑。

      三个时辰后,到了晚饭时间,仆从进门说太子传他过去。

      宁瑬在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的脸,没有明显淤青后离开了房间。

      本来露出脸上的伤可能更能得到太子的同情,但是宁瑬不喜欢用伤痕获取同情,他更喜欢遮掩起战斗后的伤,觉得这样显得非常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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