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云层来到你身旁》叶知意

99、方向在哪

　　长期跟一堆外国佬打交道，叶子的面部说话表情都有相应的变化，比如叶子说外语比国语还要顺口，她的表情也跟老外那般自然，不过叶子的突然说的医生并没有听懂，“原谅我读书时外语没过六级，请你用国语再说一边！”

　　“确定不会有弄错？”叶子现在不担心她，她跟刘恍到现在连个kiss都没有机会，刘恍去了国外叶楠就似跟屁虫般他们没那有机会，一直到分别，她此刻的内心绝无庆幸，如果可以她愿意跟刘恍一起被感染，他们可以双双的走下去，一直牵手爱护对方，直到生命的尽头；她不敢想想刘恍要是知道这一消息他会不会又承受不住，她更希望是医生那哪个环节给弄错了。

　　“我们对每一个患者都是会负责的，初步是不会错，建议你也做一个检查！”

　　叶子婉拒，“不用，我自己知道是否有被感染，谢谢关心，报告给我吧，如果他的家人问起请你不要告之，他的父母年纪大了未必能承受住这个消息，还有他本人，我自会找时间告诉的！”

　　“我建议你们转到艾滋病疾控中心去，去到哪里有相同的人会让患者找到平衡干，从而接受事实，不会轻生或者报复社会想法！”

　　“谢谢，我明白了，给我两天的时间！”叶子拿着结果站起来，内心的沉重好比千斤重担压着，她有点喘不过气，身体像掉进了冰窟，身上的羽绒服起不一点保暖的作用，眼睛被雾水弥漫着，她的前面成了幻觉，所有人就像一点影子在她的眼帘倒退，或者前进，她不敢眨一下眼睛，她怕眨一下眼睛眼前就清晰明亮了，只不过一两钟，所有的都变了，变得就像是在听新闻般，可她疼，心疼。

　　叶子沉侵在这样的状态中不到一分钟她就被一个“响雷”打醒。

　　叶子捂住半边脸，她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扇过她耳光，以前有人护着，现在是因为没人敢，她眼里的泪水被这一记耳光给打得飞溅出去掉落地板上，此刻跟空气的气温同化成了零下几度被地板吸收，叶子看着眼前打她耳光的黄文艳，如果此人要是换着是他人她会让她少了胳膊腿，一定，哪怕是刘恍的母亲，叶子口头也不会放过，她既然站在自己的身后，那么她对于刘恍的病情也是清楚了，他们都处于同样的的心情，她能明白黄文艳的心情，但是拿自己发泄她是不会白白接受挨打的，她不用来承受她的发泄的，如果我有，那么她的给予谁身上去，眼里布满红丝，叶子的声音却像一根针穿透黄文艳的心脏，“这一耳光，看在刘恍的面子我尊重你，给您记住算作罢，你没有资格对我动手。”

　　黄文艳再也忍不住，也不管这是医院，“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不是个简单的人，狐狸精一个，在国外做交际女，没人要，回来贴我儿子，不是你传给他还有谁？”艾滋病对于老年人也不会陌生，电视剧电影这样的题材不少，还有新闻的报道，他们也知道是怎样的一种传播途径。

　　叶子深表痛心，没想到转眼间她就成了“艾滋病患者”，刘恍是艾滋病感染者，这得多可笑，他的病是她传染的，她倒是希望她就是个交际女，也不必遭受那么多的罪走到今天，只是冷漠的丢下一句，“你就这样认为吧，我不抗议！”说完径直的离开。

　　叶子的离开独留黄文艳在原地被人围观，她为了找台阶下骂了几句叶子婊子类的，心痛恍惚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回了到刘恍的病房。

　　刘恍和刘红佑看到黄文艳的脸色不好，不知道在跟谁怄气。

　　刘红佑问，“怎么了这是，谁若你了？”

　　“妈，叶子呢？”

　　黄文艳现在提到叶子就来气，昨天还各种巴结，今天刘恍成为“毒瘤”她立刻就离开了，一看就是心虚怕刘恍问罪提前跑了，这样的女人比前两个又好那去了，真是可恶至极，她不知道她可怜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命苦，以为是苦尽甘来，现在看来他们连老来所依都无望了，听到刘恍提叶子，他就更加的来气，要是此刻叶子还在她会撕了她皮，然后扔大街上，语气生硬的说，“不知道那贱人去哪了，你就安心的养病，好了再说！”

　　刘恍着急，准备把手上的吊针扒了下床，刘红佑赶紧的过来按住刘恍，“看你着急的，好好听力妈说！”

　　黄文艳气还没消，也没有好的语气，“被我骂离开了！”

　　两人不敢置信，齐口问，“为什么？”

　　黄文艳闭嘴不说，因为他也想要他儿子好好活着，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个艾滋病感染者不知道会怎样，想象就悲从中来。

　　刘恍也没继续追问他的母亲，赶紧的拿出手机给叶子打电话过去。

　　叶子并没有想要做逃兵离开刘恍的想法，只是她一瞬间的心情落差太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想要到外面去把自己的内心沉静一会，她的内心没那么强大，不是所有事到来她立刻就能迎难而上，回来想想该怎么面对刘恍这是要决心的，这是关于两个人的生死的时候，刘恍知道他感染了艾滋病决计会把自己赶离开，要她离开就像把她的心给挖了，他们都是彼此在大海里的浮木，谁也离不开谁。

　　她离开刘恍一定会选择轻生的道路，不自觉的走到了酒店来，也是她除了酒店就没有别的去处了。

　　叶子进了酒店房间打内线订餐电话叫送一瓶红酒上来，她除了酒能麻痹她的神经，让她冷静一会不知道还有谁能帮她分担，她的双肩像要跨了，别的人谈个恋爱可以卿卿我我的，可以厮守，可她呢从一开始到现在两人就冲刺着磨难，难道他们真的是孽缘，几杯酒下肚叶子的电话响了，她的精神并不恍惚，能清楚的知道是刘恍打来的，叶子没有接，她想要一个人静静，不知道黄文艳回去是怎么诋毁自己的，大概会问她儿子是否有把自己给干了之类的。

　　叶子喝到房间在转，她的脑子还在牵挂着刘恍，是不允许她过火的，叶子放下酒杯直接的倒在床上，眼泪沿着眼角顺溜而下，滚烫的眼泪在灼烧她的心灵一般，电话还在继续响，叶子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大床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