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漫山红遍

57、出院 李书童出院

　　出院的那天，姐姐百感交集，收拾好了一切，在家坐立不安，来到了医院。她的突然出现，令大家瞪大了眼睛。一袭长裙衬托得姐姐玲珑有致，那一刻，李书童静静地看着她。
　　是婷婷打破了沉默：“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搬东西，怕你们收拾掉了。”姐姐头也没抬，面无表情的样子。
　　“云娟！”李书童叫了一声。
　　姐姐没有理他，场面有些尴尬，王勇搬来一把凳子，要她坐下。
　　“不坐，大家快收拾吧，该办的手续都办好了吧？”她说。
　　“我这就去。”王勇说着往门外走去。
　　回到住处，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李书童常常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一家人在这房子里的欢乐，想起自己在这里被刺的那一幕，更想起在经营宾馆时发生的一切。
　　姐姐虽然也在帮忙照料他，但不和他说话。一日，姐姐进房间拖地，李书童说：“云娟，你别一副生气的样子好不好？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现在既然住到了一起，也不能总是不说话呀？”
　　“谁跟你住到一起了？谁跟你住到一起了？”姐姐停止拖地，瞪着他说。
　　“哦，不，我的意思是说住到同一个家里。你看，你又一直在照顾我，这不说话怎么行呢？”
　　“我是替孩子照顾你，不是我本人要照顾你，这一点，你必须搞清楚。你以前怎么对我，你忘了吗？”
　　“可你不是也让我住院了吗？那咱们能不能相抵消了？”
　　“相抵消？呵，我让你住院？”忽然姐姐声音抬高了，“那是被逼的，要不是我举着刀你都敢过来打我，你会受伤吗？你别得寸进尺，你现在住的，可是我的房子！”
　　“好，我不跟你争，你消气。”
　　婷婷和王勇坐在客厅，听着他们的谈话，不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姐姐气愤地拖完他的房间，将拖把拿到卫生间，“扑通扑通”地用力清洗，好像洗去所有的愤怒和病毒。
　　王勇出去买了个轮椅，姐姐和婷婷夸他想得真周到，他高高兴兴地推到房间：“叔叔，你看！”
　　“我这一辈子要坐轮椅了吗？”
　　王勇一愣，没想到岳父会这么想，顿感尴尬：“呵，不是的，叔，您完全恢复的话要一些时间，可是您不能每天呆在床上啊，我想推您出走一走，您也好几个月没出来了。”
　　这么说来，那倒也不错。李书童又喜上眉梢。
　　一家人抬着轮椅下了楼，在小区里转了转，似乎所有人的心情都还不错。
　　“婷婷，你和阿姨站在叔叔后面，我给你们拍张照。”王勇提议道。
　　“我才不和他合影呢！”姐姐说。
　　“哎呀，妈，”婷婷说着拉来姐姐站好。
　　“一、二、三”王勇数着，连拍了两张，“多好。”
　　婷婷也拿出手机，让姐姐推着轮椅，说要给这曾经的两口子单独拍张照。
　　“不照！他坐着轮椅显得挺高大上的，是吧？我要不要还比个剪刀手啊？”
　　姐姐一句话，婷婷皱了皱眉，让拍照的兴致全无，王勇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拍了，姐夫则吃吃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婷婷撅着嘴问。
　　“她说坐轮椅挺高大上，哈哈．．．．．．”李书童继续笑着，不料他这一说，把大家都逗乐了。
　　姐姐抿着嘴，也偷偷笑起来。
　　很多个午后，人们看到一家四口，李书童坐在轮椅上来到公园，王勇有时候扶着他练习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