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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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布鲁克林美国队长博物馆对面的一栋老公寓最近几乎换了所有的住户，这片地区本身就是租户多过住户，住户里又几次倒手，隔上那么一两个月换一批人很常见，但是同一时期全是陌生面孔确是第一次遇到。
马里厄斯的房子在能够看到转角美国队长博物馆的拐角的那一侧顶层，房子不大，门正对着厨房，通过窄小的门厅另一侧是卧室，两间房间之间夹着小小的卫生间，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这点空间显得十分拥挤，这点在两个人都习惯存着一大堆的常用‘防身’物品的情况下更加明显。
詹姆斯在恢复神智之后半挂名在了神盾局下，‘冬日战士’这么个大杀器政府可不会完全不管放任他在外面，虽然上面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完全的拘禁或者让詹姆斯成为政府名下更为隐秘的武器，但是在事情闹开了的现在显然是没法避开如政府内部FBI的数个部门、泽维尔天赋学校代表的变种人、又或者霍华德斯塔克等势力的关注的，最终监控还是存在，但是人选和力度都有所减弱，表面上和那些政府的编外‘顾问’是一个等级的防护，但是介于詹姆斯的武力值又增加了一些。
巫师界实际上并没有一个严密的人口普查系统，除了未成年巫师会通过踪丝和住址登记监控之外，对于非定居的流浪巫师的魔法使用则是按照魔法因子在一定程度上的累积量来判断，正常些的如莱姆斯卢平在友人死的死入狱的入狱后四处流浪的那些年使用魔法时也没见过哪个魔法部官员找上门来，异常的如小巫师突然爆发的魔力暴动。马里厄斯虽然在神盾局附近一定区域内连续施展了黑魔法，但是精神系的魔法造成的响动不大，被施咒人又尽数以九头蛇的身份进了监狱，所以封闭的巫师界政府始终没有接到消息，以巫师界法律来说足够送他去阿兹卡班之类的监狱过一辈子的行为在隐隐有所察觉的神盾局局长弗瑞这样多年在一线与各种黑暗势力斗争的资深特工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儿。虽然对于查到的这个马里厄斯布莱克就是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当年档案中认识的老朋友是一个人感到惊讶，但这并不妨碍他顺手想要将人王神盾局里划拉的行为。
于是，马里厄斯和詹姆斯一样成了神盾局的编外特工，目前还在考察期，重要的事情弗瑞还不太敢交给他们，每天除了恢复身体外就是在这一楼眼熟的特工的监视下适应社会。
虽然都是活了这么多年，但是靠循环冰冻维持到现在的詹姆斯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人，或许在九头蛇手里的这些年经历的实验让他的体质比常人更加出色，但是和‘脆弱’的巫师相比还是会差上一些。加上这些年里频繁的任务以及训练，虽然看上去比马里厄斯壮上一圈，但是没有及时治疗或是九头蛇的人觉得没必要治疗的小伤堆积起来也是很吓人的。
自詹姆斯苏醒后他的状态就一直不算好，几十年的时间差、旧年亲故几近于无、虽非本心但手上洗不去的罪孽、九头蛇频繁洗脑之后哪怕被查尔斯和巫师的小手段合力唤醒但是损伤依然颇重的灵魂、急需修养的身体，多数时间詹姆斯都是沉默的，和当年热情开朗的年轻人大相径庭。
不过詹姆斯苏醒的时间还算好的，‘冬日战士’的审判已经结束，友人霍华德夫妻并没有真的死在自己手上，更为亲密些的马里厄斯和很多年前一样陪伴在自己身边，虽然都说作为美国队长的史蒂夫已经死了，但是有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还有个渺茫的希望，一切都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哦，除了马里厄斯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的调养身体的‘魔药’，这玩意儿真和吓唬小孩子的童话里描述的那样，巫师的药物口味真的是一言难尽，副作用还各种奇葩，标榜硬汉的詹姆斯有时觉得这比九头蛇的实验还要糟糕。
神盾局虽然说把詹姆斯和马里厄斯列为编外特工，但是现在弗瑞却没什么任务给他们。
一个是詹姆斯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一个是两人的性格行为模式忠诚度之类的原因。詹姆斯当年的思想状况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哪怕无罪释放这些年九头蛇对他的影响包括经历这些事后会不会行为偏激之类的都有待观察。
而马里厄斯的状况更让弗瑞头疼，不是美国人甚至不是人，收集来的资料显示早些年的行事中规中矩，但是看他这几个月的行事风格吧，真正善良正直的别管是不是人动手的时候可不会这么干净利索。不过单论行事风格神盾局的特工也没几个纯白的，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神盾局并不差那几个工资钱，一个任务结束后带着高额薪水一歇十天半个月甚至半年一年得都在少数，不过弗瑞还是给两人安排了个明面上的工作，算是给詹姆斯一个适应新时代的过度，也是对两人心理状态的试探。
这活儿马里厄斯熟得很，FBI下属的BAU，那个被马里厄斯引着讲九头蛇捅出来的部门，同事都是些很好的人，就是有意把人牵连进来之后再去面对失去魔法后十有八九能发现自己做的那些对于朋友或者同事都不算地道的小手段的BAU成员，活了这么多年的马里厄斯也是会感觉尴尬的。
说起来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但是自九七年马里厄斯在街上看到疑似詹姆斯的身影到弗瑞安排两人进入BAU已经过了五年了，两个大龄‘青年’和BAU特招的真•二十二岁侧写师一批入职。
这一回没有用魔法来掩盖，马里厄斯和詹姆斯的心理状态在BAU这些专门从事相关案件的探员眼里大概是随时都担心需要逮捕自己同事并严重怀疑是怎么通过心理审查的形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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