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对明月》彧詡

45、赴战火亡 “燕七

　　(二)之贰拾贰

　　微风煦煦，阳光普照，射进了正厅前的门槛内，众人几乎都聚在了一团，盘坐在木製的正厅地板上，却缺少了樊攸的身影，而燕七今日的装扮也是令人讶异，放下了长髮，系上白色发带，身著淡蓝色衣裳，面部清秀且轮廓十分明确，没有任何的遮蔽物，他一手拿著线装的蓝封底书卷，另一手持著毛笔，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著些什麽：
　　“燕大人，如果这边改成这麽做的话呢？看上去会多点意思吧。”
　　“确实是，其他人呢？怎麽看。”
　　“啊，小女子觉得这部分可以分为男子和女子两个不同的方法。”
　　“确实值得参考，但是放在此处不太好，因为分开的话有些特殊的女子便不能增加机会。”
　　“原来如此，燕大人高明，那麽...”
　　“小七！！！！”外头忽然传来了娇嗔的高声呼唤，燕七立马就听出了来者是何人，他抬起头来，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茜？怎麽了？”他伸出手接住了扑身而来的茜茜，关心的问道。
　　“小七！听说你在准备端午节的活动呢！怎麽就没有找我了？”
　　“政务事，哪裡得需要麻烦你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帮忙！免得你和这些下人们勾勾搭搭的，成何体统...。”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就别气了。”
　　“知道便好，原谅你了，嘿嘿。”
　　“咳嗯，两位大人，我们还在呢。”一位小厮咳嗽出声，拉回了眼前两位。
　　“失礼了，你们先退下吧。”
　　“诺，燕大人。”几位下人们接连走出正厅，读留下倚著燕七的茜茜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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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燕大人和茜小姐可真是令人羡慕啊。”
　　“是啊是啊，真是茜小姐的福份呐，有燕大人陪著她什麽的。”
　　“呵呵，若是我们这些下人也能找个那麽好的相公便好了。”
　　“看上去可真是幸福甜蜜呢。”
　　“是啊是啊，希望他们能够长久。”几位下人走过了书房前，引起了我的注意，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更是让我兴致大发，立马推开了风门，跨国门槛，跌跌撞撞的跑向他们：
　　“哎，等等啊，那几位！”
　　“嗯...欸？！休明大人？！您您您您小心点啊！”
　　“没事的没事的，不用扶了，你们方才说燕七和茜茜小师妹怎麽啦？”
　　“欸？这个...”
　　“进去说吧，我给你们泡杯茶。”
　　“欸？！这怎麽好意思呢？休明大人还请您让我们来就好了。”
　　“啊...那就麻烦二位了，对了，方才在说的话题能够告诉我麽？”
　　“咦？休明大人您不知道麽？燕大人和茜小姐的事。”
　　“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有点陌生...？”
　　“呵呵，没关系的休明大人，毕竟燕大人可是挺低调的，若非茜小姐四处张扬此事我们也不会知晓。”
　　“何事？”
　　“就是说...男女之间的那档事呗。”
　　“嗯...哈？！燕七？！”
　　“是啊，燕大人和茜小姐。”
　　“燕七和茜茜小师妹？！你没看错吧？”
　　“真没看错，今早还抱了呢。”
　　“没想到燕七那小伙子也好这口，小师妹那麽大的脾气他都能爱？”
　　“燕大人好像也不是特别在意，两个人看上去就是挺幸福的，休明大人怎麽想的？莫非不赞同此事麽？”
　　“也不是不赞同，就是...有点讶异吧，燕七看上去正人君子的，没想到也会起那种男女心思啊。”
　　“小女也是这麽想的！唉...也不是说燕大人不好...。”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的，在我这儿就放轻鬆些吧，总是绷紧著皮也不容易，小心绷出病来了。”
　　“大人您是这府中数一数二少数会待咱们这些下人如同家人的人了，但是您千万要小心，府中看不惯您的大人绝对不少，虽然咱们这些下人都是站在您这边的，但是毕竟也只是一些佣人而已。”
　　“我自是知道，没想到还得轮到府内的下人们替我担心了哈哈哈，看来我的处境真是如履薄冰啊。”
　　“失...失礼了。”
　　“不会不会，怎麽会失礼呢？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佔用到你们的时间是我该道歉才对。”
　　“大人说的太重了，那麽小女先行告退。”
　　“小女子也是，先行告退。”
　　听著那二位丫鬟的脚步声远去，我轻歎了一口气：
　　“就连燕七那小伙子都...那我可怎麽办呢？唉...伤透脑筋了，我该拿自己怎麽办呢哈哈哈。嗯？这什麽东西？”我拾起了方才两位丫鬟落下的一张薄纸，将它翻开后，我沿著上头的墨水渍迹抚了上去，然后缓缓的感觉著裡头的文字，我蹙起了眉头，双眉锁的非常紧，就像是看见了什麽令人爆气的事情一般。
　　“这...这...这不可能...这...。”我紧咬著下唇，想忍住身体的颤抖。
　　“令姐姐...这不是才...呜...开什麽玩笑，这都多久的事情了？为何欺瞒我...为何我没有收到？为何会在他们那儿？那麽，那麽...呜...”
　　你若是想问纸上是写了谢什麽，我来亲自读给你听：

　　敬启，小不点，
　　此次出征应当是最后一次了，
　　也不知你何时会醒过来，
　　我也要离开梁府了，
　　若是此次出征还能够活著的话，
　　我也该归降唐王了，
　　你若是想问为何我要将颜面都给抛开，
　　我必须得说，
　　梁军必败，
　　即便师父有恩于你我，
　　我也无法永远的忠诚，
　　也许让你失望了，
　　有缘当见，
　　休明勿念。

　　夏末秋初。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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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姐姐...为什麽...什麽都不说一声？我...我...这叫我情何以堪呐...，究竟是谁，取走了我的书信...不可原谅...呜...。”
　　夜裡我抚著那张薄薄的宣纸，独自哭泣著，因为我的令姐姐已经离我而去了，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而我的归属—梁军，失去了大将，所剩时日也不多了，甚至是更加的少，唐王李渊，当今世上的霸主，从此也成了我一生都不肯原谅的仇视者，我一定会将他夺去的一切都给夺回来，不仅如此，我还要他败的狼狈...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唐王...由我亲自来让你跪下，是啊，既然梁军没有了令姐姐作为大将，这也无妨，就由我来，代替他。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可乘，我倒要看你怎麽使计。燕七！”
　　“姑娘，您宣我？”
　　“将我的匕首拿来，然后纸墨笔砚也全部取上来，点灯！”
　　“欸...？是，诺。”
　　“燕七，你可有决心追随我？”我拾起毛笔，在下笔前，慎重的问出心中一直以来所搁著的问题。
　　“是，燕某当然有。”
　　“是否在所不辞。”
　　“是。”
　　“是否死而无悔。
　　“定当如此。”
　　“是否不受私情所动。”
　　“当然。”
　　“是否愿意赴汤蹈火，抛下一切。”
　　“是。”
　　“很好，明天开始你的政务便交予莹曦师姐，卸下这一身华冠，投身沙场。”
　　“...是，燕七本应是如此。”
　　“我与你同死同活，并无差别，你可愿意？”
　　“燕七愿意。”
　　“很好。”
　　执笔写下了政务的交代后，我拾起匕首，在指尖划了一刀，将血印盖上，然后将匕首递予一旁的燕七。内容是这样的：

　　奏，梁师都大人，
　　千古以来，
　　沙场应当是凶恶，
　　有缘自当续，
　　无缘本应毁，
　　今小女卸下华冠，
　　与燕使官一同奔赴沙场，
　　还望应允。

　　樊休明.燕七，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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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

作者有话说

　　迟了qq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