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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受孕 希望有时是 ...

  •   长长的走廊像是看不到边一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这里的人似乎都不怎么喜欢照明,大部分地方都是昏暗的,你除了脚步声之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那种潮湿的泥土的气味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脑海内。

      我分不清方位,只知道不断地跟着他们前进,走的越久那种泥土特有的腐烂味就越是明显。

      “你们到底想带我去哪里呀,我不是什么名人的,头脑也不怎么聪明,你们抓我根本没什么用的。”

      我试着和他们交流,但是谁也没有回应我。
      有时候语言不通真的很让人抓瞎。最起码我现在是这样的。

      “你们这么先进肯定知道的,如果父母双方有一方存在问题很有可能会波及下一代的,从这个角度考虑你们也应该重新找一个聪明一点的受孕者的。”

      依旧没有人回答我的话。漆黑的走廊里肤色棕灰的虫族几乎要淹没在这片昏暗里。

      ‘不能放弃,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李佳期还没有放弃,即使语言不通她依旧执着的和这两名工蚁说着话。她觉得还是可以努力努力的。
      “这位大哥,你们真的没有必要抓我的,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抓错人了,你们给我抽的血,注射的药液,还有…还有在我胸口划的那一道口子,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的,不不不,我绝对不会怪你们的。我觉得都是误会,你们看是不是……

      就在李佳期努力自救的时候,他们到了。

      “停下来干什么,不要忽然停下来呀,你们弄得我很恐慌的。”
      这两名虫族依旧没有回答李佳期的话,他们将门打开,就直接将她扔了进去。
      “等一下,等……”

      还没等她说完,那映满繁复花纹看起来异常华丽的大门就关上了。

      黑暗在一瞬间席卷而来,不同于复苏室那种有着微弱光芒的房间,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仪器,没有家具,似乎除了她什么都没有。

      我讨厌这种感觉,特别是在清楚他们对我进行改造很可能是为了让我育种的时候,我更是感到恐慌。
      那种无助的感觉简直就像在虚空中一样,你什么都抓不住,当然你也沉不下去,你只能待在原地,让失重感一点点的吞没你。

      ‘哒..哒..哒’…

      ‘哒..哒..哒’...

      不知名的声响在这种黑暗中简直令人窒息。
      我不清楚那是什么声音,我现在只想尽量靠在什么东西上,那样我才不至于因为恐惧而吓得晕倒。

      我一点点的往同一个方向移动着,希望可以摸到一个物体让我蹲下来休息一下。

      但是当我摸到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物体的时候,我本能的感觉那可能不是墙壁;这东西摸起来太过冰冷了,而且这么明显的花纹也应该不是墙壁。

      “有人吗,你好…你是人吗?”本着‘友好’的原则,我轻轻地推了推前面的‘墙壁’。

      ‘哐当’...‘哐当’...

      “啊啊啊啊啊!!!”

      女子尖锐的叫声就这么突兀的从昏暗的房间里传了出来,那种□□在地上摩擦的声音、盔甲被解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年轻女子独有的轻微喘气声,此时都带着解不开的黏腻感交织在一起,显得潮湿又恶心……

      突然,有人开口了。

      “我是伊斯卡尔星系的博扥·伊斯卡尔将军。刚刚你在来的路上说的话我在控制室里已经全部听到了,我想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是吗! 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你原本是做什么的,当然我也不在乎你有什么本事,那些事情在这里都是无关紧要的。”

      浑厚的男声不紧不慢的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我甚至看不清他的样子,这种无助的感觉真的让我很想骂人。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刚刚……”我努力地想找一下存在感。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说的话,小姐…我想我没有称呼错吧,嘿嘿……”

      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猜他应该和刚刚看到那些异形长得是一样的,最起码我对他的长相应该是没有好感的。

      但是他突然就那样说着我可以听懂的话,对着我轻声的笑。却让我感到了莫名的心安。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特别是你随时可能丧命的时候,突然地熟悉感足以俘获一切。

      “你可以坐下来,这个房间是没有椅子的,你可以直接坐地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当然介意,但是那种突然感到的安心感让我有了一种虚脱感。
      没想太久,我就乖乖地坐到了地上。
      “嘿嘿,你能想明白我很开心。”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稍稍停顿了一会。
      “你不需要想太多的,小姐”

      “我叫李佳期,李、佳、期。你可以叫我李小姐。”

      我不想他总是小姐小姐的叫我。如果是平时的话我不会去特地更正他,但是我只要想到接下来我要经历的事情,我就感觉小姐这两个字就像有了歧义一样。让我很不舒服。
      “嗯?!当然可以,称呼对我来说是什么都是无所谓的,这种小事你开心就好。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说完这句话他有了明显的停顿,应该是停下来想听我的回复。
      这让我对他的感觉又好了一点,虽然我也不太清楚这种莫名的好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以,我可以和你谈,但是前提是我得活着,这是一切的根本。”

      “当然,你对我们的作用可以说是至关重要,毕竟我们找了你八百多年呢。当然这都是次要的。那么接下来我和你说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牢牢记住。你是个聪明的生物呢,想必刚刚已经想明白我们抓你来是为了什么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的种族现在正在面临着灭族的危险,我希望你可以救助我,救助我们。可以吗。”
      我依旧什么都看不见,但我感觉这个男‘虫子’应该是在笑。

      当然他的话还是令我十分震惊的,因为如果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她的父母之外对谁来说她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的话。
      那么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对她说,希望你可以救救他们甚至是救他们全族的话,我想她会答应的,最起码我会。

      直到很久以后,久到当我已经可以自由地返回地球和伊斯卡尔地时候,我也不太认为我当时的心理是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相反我认为我只是犯了正常人都会犯的错误,那就是自认为的优越感和使命感,或者说是小人物的英雄情结。
      是的,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只是要我生几个孩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们不可以强迫我。我必须自己选择和我生育的人”

      “……当然,毕竟你是生育者,一切以你为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了短暂的停顿,但我并没有在意。或者说我当时是有意识的忽略了这点。

      之后的事情就像水到渠成的那样,我们在这间昏暗并且带了点潮湿味道的育种室里进行了结合,那是一次十分痛苦的过程。
      毕竟两个不同的物种要进行结合是异常痛苦并且艰难的。虽然我也算是他们一族的了。
      但是我还是感觉承受痛苦的应该就是我一个人,毕竟当时我是弱势方。

      我也不知道这是群什么种族,但我看他们长得就像电影里变异的虫子一样,干脆就叫他们虫族得了。

      大体上来说虫族的生、殖器一般情况是藏在体内的,只有□□的时候生、殖器才会从体内冒出来,不像人类的器官一样,雄性虫族的生、殖器十分地长,差不多雌性生、殖道的全部长度就是他们的长度。
      我想这可能是为了使着床的几率变得更大。

      当然我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在很久以后当我慢慢熟悉这个种族后,我才明白,实际上每一次□□都是一次冒险。
      如果说雌性只是□□时的短暂痛苦,那么雄性就是在用生命进行□□。
      每一只雄性一生只会进行一次□□,□□时生、殖器会随着精、子的射出而部分剥离在雌性体内。这有点像地球上的工蜂,蛰过人后刺针就会连同部分内脏一起被拉出,从而导致死亡。而雄性虫族如果用力过猛的话,剥离的时候也会有死亡的危险。
      而留下来的一段器官就会像包衣一样堵在入口处。

      每只雄性每次都会产下几十到几百个后代,但他们不像人类一样只会有一到两个会发育成形,虫族的每个精子都会发育成胚胎,并且成熟。
      他们在母体里就是有意识的,他们会在一年之内分批次成熟然后发育、最后被产出直至孵化。
      而那些依旧留在母体内的,则靠着吸收父亲留下的‘□□’存活。

      所以当我的第一批孩子成熟后我经常告诉他们,你们是吃着父亲的肉存活下来的。
      当然每次都会令博扥·伊斯卡尔很不高兴,不过我倒无所谓。

      当然雌性在这段时间内也是异常痛苦的。
      最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的,因为受精的特殊性,我几乎是不能站立的。
      所以在接下来整整一年的时间内我都是躺着的,躺着做各种事,是各种意义上的事。
      当时如果不是因为伊斯卡尔科技发达的话,我恐怕就会因为肌肉萎缩而瘫痪了;再不然就是精神崩溃而自杀。所以说外界条件是多么的重要。

      如果说一直躺着还只是个开头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切才是真正的开始。
      我有认真观察过整个生产的过程,真的是十分、十分令人蛋疼的一个经历。
      我都有点理解那名空头女王为什么逃跑了,搁我我也逃跑。这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呀!

      特别是当最初给我做呼吸系统改造手术的虫族医生告诉我每只虫族从出生开始就会吸取星球的生命力的时候,我感觉我魔幻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从成形开始就热衷于战斗的名族,我想知道他们是赛亚人吗?
      妈的,想骂人。但是想想都是自己的孩子,要忍住。

      那名虫族医生的意思大概就是当第一批虫卵成熟后我就会在孵化室进行排卵,每枚卵都会放进特定的容器内,而这些容器直接连载着地核。
      在卵孵化的过程中虫卵会不断地吸取星球的能量,换言之虫卵孵出来的时候就是星球灭亡的时候;
      这也就是伊斯卡尔为什么是一整个星系而不是单独的一个星球了。
      并且他们每年还在不断地积极地吞没其他星球。
      按照这个规律我几乎是生一次孩子就得换一个星球,当然也会灭亡一个星球,至于这个星球有没有生命,之后他们会怎么样,我只能说这根本不是我能顾及的,就好像俘虏是管不了殖民地的。

      我感觉我这胎怀的十分憋屈,有一种快产后抑郁的感觉了。
      不过就在我生第三胎的时候,事情发生了转机,十分明显的转机,让我有了一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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