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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让您滚哦 论一个冷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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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潮言涌动,风暴中心的二人此刻面对面,沈南风望着对面人久久不语,压下心头微动,默然开口:“你可以滚了。”
留支气急,震惊过后更多的是气愤,那沈南风是个啥,他家王爷什么身份,居然能让王爷公而告之地说喜欢他。这也罢了,居然还这般反应,王爷何时受过这样的冷言冷语!
“好,我这就滚,但是,你今日不愿意,过些时日或许就能愿意了,再不行,过个几年,还不行,就几十年,总有一日,你会愿意的,我不怕等。”赢子车吐字缓慢清晰,在场人都听得出话里的执着和认真,当下更加震惊了。
沈南风有点不敢看他,用力压下心头涌上来的悸动和委屈。心里叹息“说这话,还当众。赢子车,你凭什么!你怎么敢!”
嘴上却是冷言:“呵!那你慢慢等吧,我先走了。”
赢王爷是个狠人。
他没奢想过沈南风这就能回复答应。可是,他偏就要在这一众人面前大声表明心意,世人为证,许下话来。
他知道,这样一来,沈南风会气他,恼他,追夫之路更加漫漫。但是,从此以后,他的南风啊,就也再摆脱不他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讨论,只要提起一人,另一人必然紧跟其后,他就是要他们这样大大方方紧紧缠在一起,不见结果,绝不罢休!
南风啊南风,无论如何,你既已经出来了,我就绝不许你再缩回去,你那乌龟性子,好好给你改改!
赢子车笑笑道:“哎,看来今日你还没想好。也罢,本想着你我要成了一家,坏小丫头玉钗也就成了家事,一家人之间,不用打架动手,总能说说笑笑解决的。现下看来,暂且是不能了,留支既然犯了错,你要绑,就绑吧,正好磨磨他脾气,过两日再送回也不妨事。”
留支傻了,这王爷啥意思啊,有了心上人,便忘了自己这忠心耿耿小可爱?
后来俩人再无多话,各自离开,红颜阁里讨论争吵,纷扰不休。两个时辰不到,赢王爷要与一沈姓男子结百年之好的消息传遍整个临天城,宫里陛下听到脸色瞬变,面前奏折久久未曾下笔。
这边留支一路忐忑,跟着沈南风来到扶榆山,沈大公子全程黑脸,就连莫雨都不敢多话,这忠心耿耿小可爱也完全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直到站在沈宅前,留支傻了。
这,这不是扶榆山另一半的地界么,沈宅,沈,沈南风!
心底惊诧万分,猛然看向那人,对方依旧黑脸。
是了,王爷看上的人,怎会一般呢,原来,这些年掌另一半扶榆山的神秘人竟是他!
可还没等自己惊讶、感叹完,就被莫雨扔鱼塘去了。
嗯,对的,没错,就是鱼塘。
沈宅鱼塘养了一只拓龟,沈公子的意思是,让留支陪这乌龟好好玩玩儿。
沈南风径直回了房,莫雨一路跟着,不敢走近,时不时用内劲感受下主子的气息。
“公子,您喝点水,消消气”。沈南风进屋半个时辰了,坐在小榻上一言不发,脸色全黑,莫雨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声。
“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额,公子,想来赢王爷也不是认真的,您也别太...”话还没完,沈南风一记冰冷眼神剐过来,吓得她立刻收了话。
“下去!”一声轻喝。
“是。”再不敢多言,莫雨躬身退出房。
“哎,这多少年没人敢这样对公子了,不过,看那赢王爷的态度,十之八九是认真的。俩人似乎五年前在离山见过,那次回来,公子也是一个人坐了好久,看今日这反应,生气是当然,怎么好像还有点其他啥呢,可这具体是啥,也说不上来...”莫雨一路嘀咕。
这边沈南风坐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提脚便踹了榻前摆放纸砚的矮桌,书本散了一地,前日才拿到的一方珍贵砚台也碎成几块。
“赢子车!你好,你很好!要与沈南风结百年之好?不是想、不是愿,是要!你这是有多大自信,拿我当什么,任你揉扁搓圆朝中大臣么!这梁子,咱们结下了!”
要说我们沈大公子,实实在在是个冷情少动的主儿,这摔物踹桌孩子气行为可是万年难见,仔细看去,耳根微红,恼羞成怒的痕迹还没完全褪去呢。
第二日,沈南风正在用早饭,外间丫头报说赢王爷来见。
拿着汤匙的手一顿,接着面无表情继续。
丫头忐忑等了好久,实在害怕,只得求助看向莫雨。
莫雨叹气,给沈南风添了一勺清粥,“公子,您看,这...”
“让他滚!”语气冰冷。
莫雨无奈,看向丫头,丫头得了救赎,飞快跑出去。
赢子车站门口等了一会儿,只见之前被他恐吓的丫头撞撞跑来,一丈之外停下,战战兢兢开口:“赢王爷,公子说,说...”
“结巴什么!你家说什么了?”
“公子,公子说...”
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声音陡然变大:“公子说,让您滚!”吼完后像是鬼撵,急急转身,奔回院中。
赢子车瞠目,这还是除沈南风外从第二个人口中听见这个滚字,倒是新鲜体验。
“南风啊南风,你可真是半点情面不给,这院子里丫头也训练得传话原汁原味啊。哈,也罢,既然你心情不好,那我明日再来。”
之后二十多日,赢子车每日到访都会得一句“让您滚”,丫头也由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来越发熟练,最近两日都是蹦蹦跳跳撵狗出来,顺便来一句“赢王爷,您又来啦,今天还一样,公子让您滚哦!”说完又蹦蹦跳跳远去。
赢大王爷,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