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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猜测 我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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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雾回去的第一时间,便倒了水连喝两杯,才坐下来分享自己的经历。
“我按照地图去搜了一遍,胡将军原来的卧房空无一人,我又仔细看了看,门口只有巡逻的,没有专门的守卫,里面家具也蒙了层薄灰,看来是确实不在那。”
“之后我看到有一队人不像巡逻的,有明确的方向,我便跟了上去,见到他们在护送一个女子。”花雾说到这还瞥了眼苏墨安,“就是那个想嫁给你的钟白芷。”
苏墨安脸色不变,顾念也装作没听到,只是揉捏苏墨安手的力度变大了。苏墨安叹了口气,“我对钟家无意,当时也不知道他们的打算。”
顾念不回应,只是轻轻抚摸刚刚用力留下红痕的皮肤。
“钟白芷抱着一个箱子,看他们的样子,应当是很重要的东西。”花雾移开视线,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补充那句,这两人的互动太过亲昵。
“应该是药,她们这行人回来的时候我听见了。”苏墨安插话道。
“不错。我跟上去,他们先去的是胡耀的房间,不过,过了一会钟白芷又抱着那箱子出来了。这次去的是另一个方向,我因突然有侍卫巡逻到这边,没跟上,等我过去的时候,她手里的箱子已经没了,人也往回走。”
“我就在那片区域搜了搜,还真让我找着了。”花雾一脸得意,“那个房间里都是这种箱子,我去翻了翻,从里面取了些回来。”
花雾从腰上解下一个香囊,递给苏墨安。
苏墨安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手帕上,看了看,又伸出手指沾了些,尝了尝,顿时便感觉眼皮沉重。苏墨宁见状,连忙翻出醒神的药丸让她服下。
“我没见过这种药粉,无色无味,作用强烈,他们定是将这种药粉给胡将军用了,导致他整日昏沉。”苏墨安阴沉着脸,这药连她尝了一点都感觉不对,对其他人的伤害一定很大。
“钟白芷是百草堂的,她哥哥与胡耀交好,定是钟白术所为。”
“不是,我听到钟白芷说,是她的祖母做的药,钟白芷的反应像是不知情。”
顾念轻哼了一声,不发表意见。
“钟白术没有这种实力,不然当初他们也不会张榜找人救钟白芷了。”苏墨安沉吟,“那日钟父生日宴会,胡耀和程文去见的应该是那位祖母了。”
“钟颖?”花雾突然说出一个名字,然后又自己否认了,“钟颖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不可能。”
“钟颖是谁?”
“‘活菩萨’钟颖啊,百草堂到她手里才发扬光大的,之前只是一个小药庐。”花雾有些惊讶苏墨安不知道,“她医术闻名天下,当时很多找不到神医门的人都去她那了。不过后来你师父外出行医救人,又做出天下第一的丹药,摇身一变成了‘活阎王’,与她齐名了。”
“你那颗药是你师父做的?”顾念对这名字印象很深。
“是啊,算是药中圣品了,透支了内力,后来补回来就好。”
“药是好药,就是用完后要经历洗髓易筋之痛,那痛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所以在后面又加了阎王二字。”也正是这个理由,苏墨安给她的两颗她一颗都没用,那痛听说曾让心智不坚之人自杀。
顾念想着的却是苏墨安昏迷中咬唇忍耐的样子,光听描述就很痛,这人却是长久以来一声不吭。顾念看她安静的侧颜,怜惜之意顿起,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瓣。
“以后别用那药了,咬破了的话,我怎么办?”
苏墨安反应了几秒,才弄通透她的意思,脸上一红。
“我说,你们能不能看看场合,这里还有人呢!”花雾简直没眼看了。
“我知道啊,而且还有两个人,然后呢?”顾念转而看向花雾。
“然后!”花雾的声音在顾念的眼神里渐渐变小,“不可能是钟颖,‘活菩萨’是她救的人给她取的,如此心善之人怎会做出这种药,还用来助纣为虐?”
“知人知面不知心。”苏墨安说完,又想到了胡将军,他也倒确实是一个忠良之人,可钟白芷说的明明白白,就是钟颖做的药,还让她亲自送。
花雾不信,“这其中必定有隐情,一个人演戏不可能演这么久,而且被她救的人是实打实存在的。”
“或许吧。”苏墨安揭过这个话题,心里却是将此人记了下来,“此次收获颇丰,胡将军果然是中了金蛊,下蛊之人是程文。而且,依我观察,那金蛊确实能控制人。它蛰伏时,中蛊人瞳孔带金;被控发作时,金色消失,与平常无异。”
苏墨安想到书上的记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荆氏应该是被控着死的,死后不知是保持了当时的状态,还是宿主死了,那蛊失效了。
“那何乔她……”花雾突然担心起来,她知道何乔中了金蛊,才引她去见苏墨安的。
“放心,很大可能是苏易给她种的,现在苏易还在地下室关着,没机会控制的。”苏墨安想了想,又对苏墨宁说,“师姐,他还没说么?”
“没有。”
“那继续问,再多问点那金蛊的情况。”
“好,苏易心肠不怎么样,心性倒是坚定,打死不说。”
“那就希望他的心性能在我们找到答案前消失吧,无用之人可没资格活着。”苏墨安眼神发冷,对师父下手,还死不招供,背后之人如此歹毒,师父会不会出事。
顾念关切地看着她,抚着她的手无声安慰。
苏墨安点点头,示意自己无事,然后起身往房里走。
苏墨宁见她们二人离开,对花雾道:“你今夜可是要宿在这里?”
“太晚了,我也不想回去了。”这是一个赖着吃饭的好机会!
“那我们就要共度良宵了,这里没有额外收拾房间。”苏墨宁抛了个媚眼。
花雾也回敬了一个荣幸的表情。
“说起来,你可去过哪了?我回来的时候你还在原地。”
“没去哪,师妹让我就在那等你,我便靠在树上看了一晚。”
“你看出了什么?”
“看出那程文的面具做的很是精致。”
花雾大惊:“这么远你都能知道?”
“这倒不是,是他再回来的时候,有个下人脚下打滑,将茶泼他脸上了,他第一时间摸的是耳朵处,而不是脸。”苏墨宁突然笑起来,“我看那水还是有些烫,他脸上的面具都红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用。可惜你没看到他走的样子,弓腰遮着脸很是丢人。”
花雾也觉得很遗憾,“是有些可惜,不过我原担心你会失望呢,毕竟哪都没走动。”
“怎么会?”苏墨宁的语气变得飘渺,“我最会的便是苦中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