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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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快就赶到了。布鲁斯只能硬着头皮对付。
“斯塔克先生，您还记得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
“那您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
“那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记得哪位朋友或家人吗？这是您的朋友哈皮先生，您还记得他吗？”
“……”
“……”，好吧，这是其他人。
布鲁斯只能再一次被护士推进核磁共振仪里。
检查室外。
“失忆？托尼他脑部受了伤吗？严重吗？”队长皱着眉头说到，身上还没来及换下沾满灰尘和泥土的作战服。
他们刚刚去了斯塔克大厦，把洛基押送到神盾局的一个最高等级防护的监室，严密得足以保证他不可能再次逃走。然后接着就听到了托尼疑似失忆的消息，便匆匆忙忙的赶来医院了。
“检查结果看上去不像因为撞击导致的创伤，我想浩克还是把他好好接住了。虽然我对浩克会这么做真的很意外，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我很感谢他。”班纳博士仔仔细细的看着电脑上的核磁共振图。
“托尼的脑部没有任何外伤或者瘀血，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只有一点儿脑震荡，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班纳博士皱着眉头得出结论。
“所以是心理原因？创伤应激反应后的选择性遗忘？我没想到托尼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队长，让我们去和他聊聊，看他能不能回忆起来什么。”娜塔莎看向控制室透明的玻璃墙。检查室内，在护士的帮助下，布鲁斯正在挣扎着起身。
那一伙人又来了，那位这回还多了三个人。那个绿色的大块头倒是不见了。
这伙人可不好一起应付。布鲁斯对他们各自的身份，还有他们与托尼的关系一无所知，只能少说少错了。
布鲁斯带适当的陌生与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们。
“托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我们吗？”一双湛蓝的眼睛直直的看过来，眼中满是担忧。
布鲁斯移开了眼睛，“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醒来就看见你们，当时我只觉得头很晕，很难受。”
布鲁斯顿了顿：“所以我是谁？我感觉我脑袋里好像还有一些痕迹，但是我回忆不起来了。”
“你叫托尼斯塔克，安东尼·霍德华·斯塔克。你父亲叫霍德华斯塔克，你母亲叫玛利亚·斯塔克”
“我知道我自己的名字，每个医生护士好像都认识我。我很出名吗。”
“呃，是的，你很出名。你可是钢铁侠，人人都喜欢你。”男人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带上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是因为那具盔甲吗？我醒来时穿的那一个铁盔甲吗。”
“好吧，托尼，我想你是真的失忆了。”男人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被他安慰到了一点，眼底有些按捺不住的笑意，眉头也松展开了。
“托尼，我问过医生了，你明早就可以出院了，只需要以后来医院定期复查就可以了。你可以回家休养，回到你熟悉的环境，这有助于你的记忆恢复。”
“好的，我想我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说真的今天让我觉得很累，什么都记不起的感觉真的很糟糕。话说我胸前这是一直发光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它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哦，托尼！”从进来就一直在站后面的哈皮终于冲了上来，带着些激动欣慰的说到：“我早就说了你应该把这个玩意拆掉，你一直不愿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也不喜欢它！等你记忆恢复了，让我们把这个玩意拆了吧！好吗？”
布鲁斯有些不习惯哈皮的热情，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被哈皮挤到一旁的男人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对哈皮说到：“哈皮先生，我想托尼现在需要休息，不是吗？”
“谢谢你们，厄，很抱歉，我不记得你们是谁了。”
自称是史蒂夫·罗杰斯的男人一一介绍，布鲁斯依次认识了大家。红头发的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位是克林顿·巴顿，还有布鲁斯·班纳，索尔·奥丁森。
等等，索尔·奥丁森？这不是北欧神话传说中雷神的名字？布鲁斯眼神在索尔身上多停留了一下，特别是那个古朴的锤子。
“没错，我的朋友，我就是雷神托尔。虽然你失忆了，但我们曾经一起战斗过，我永远都会是你的朋友，不管你是否记得。”托尔注意到了布鲁斯的眼神，洪亮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回答了托尼的疑惑。
“好吧，托尔，我们都是托尼的朋友，不是吗？我想托尼现在需要休息了。我们走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改天再去他家里看望他吧。你觉得呢？队长。”娜塔莎听完托尔的话之后，带着些无奈的神情笑着说道。。
“是的，今天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托尼，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史蒂夫朝托尼点点头，起身离开。其他人也一一和托尼问候后离开了。只剩下哈皮。
“托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觉得累了吗？”哈皮关心的凑过来，“我就在外间，哪也不去，你可以好好休息，剩的我们明天再说。”
布鲁斯点点头，他是真的有点累了。先前强打起精神还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晕眩感也很快凶猛的袭来了。他很快便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上午，哈皮开着车，布鲁斯和佩珀坐在后座，车辆缓缓驶入位于马布里海滩的别墅。
这是一座位于悬崖上的别墅，地势较高，占地面积也很大，隐私性极佳，看来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有钱人。
一直到下车之前，布鲁斯都一直尽量专注的看向车窗外的景色，这样就可以忽略车内有些尴尬的气氛。
早上布鲁斯一醒来，就看到一位憔悴的，穿着已经有点皱巴巴的职业套装的金发女士，正坐在他的床前。
看到他醒来了，一双泛红充血，明显前不久才哭过的眼睛看了过来。
“托尼，我…我是佩珀。你的助理。“佩珀梗咽着开口了，但是布鲁斯看得出有很多话她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布鲁斯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女士和自己的关系。恋人，但又不是单纯的恋人关系。
昂贵的高定套装，长时间的飞机，不论是妆容还是衣服都有些乱糟糟的。但是很干净，身上只有淡淡的香水味。很可能是私人飞机大企业的高管。。
助理？看来自己是某个大集团的CEO或者股东。两人都已经不年轻了。办公室恋情，而且她对此这段关系充满怀疑，还有些害怕。这就是她之前欲言又止的原因。她很疑惑要不要主动继续下去。
很好 ，不算太糟，布鲁斯虽然对那位无辜的美丽女士感到很抱歉，但也只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现了。如果他身边并没有稳定的亲密关系，自己就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端倪。
“欢迎回家，先生。”刚刚走进门，室内的便响起来了之前听到过的英伦男声。
之前那个人原来是管家？可是人呢？难道通过监视器说话？
“贾维斯，你研发的人工智能管家，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他可以帮你处理一切。你可能一会子没法习惯，但是相信他的能力，他是你最好的伙伴之一。”佩珀看着他说到，接着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被佩珀激活后散发着淡淡蓝光。
“别墅里有的房间被你加密了，如果你不会开，直接问贾维斯，你有最高的权限。不过你现在失忆了，不管你看到什么，不要太乱来，好吗？贾维斯会提醒你的。有什么别的问题，想要去哪里，都可以联系我和哈皮，这段时间你可以不去公司，我会把文件送到家里来给你签字。”
“嗯…好的？”布鲁斯打量着房间，迟疑的说到。
佩珀眼里的光芒又暗淡了一些。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抬了抬头：“那我去公司了。昨天的大战结束后，有一大堆的事务需要我们出面处理回应，我得立即赶到公司去了，下午还得飞已投华盛顿。哈皮会送我去公司。所以，托尼，有什么问题立马联系我们，好吗。”
“好的，我想我可以照顾自己，佩珀小姐。如果有问题，我会叫，额，贾维斯，来帮忙。”已经走到落地窗边的布鲁斯转身，看着他们，尽可能自然的语气的说到。
其实布鲁斯已经攒了一肚子的问题。但他需要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去解决。独居，别墅，最高的权限，一切目前都对自己有利，也许他暂时可以有一个私密空间了。
应该不至于有人监视自己吧，但是自己在这里还是小心为上。
布鲁斯看向由大块落地窗组成的墙壁，阳光肆意的照射进来，隔着玻璃隐约远处传来阵阵海浪声。没有永远雾蒙蒙的天空，也没有平静幽森的大湖，一切都和哥谭完全不同。
他忽然有点想念自己的蝙蝠洞了，自己还是在那种环境下更自在一些。
不过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摆在布鲁斯面前。
“托尼”的这个人工智能“贾维斯”，似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工智能。
他可一点都不觉得在直升飞机上和自己的那段对话，是一个普通的人工智能够说出来的。
他需要尽快弄清楚，这个“贾维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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