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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钓鱼城之战(二) 郭芙眼尖立 ...

  •   郭芙眼尖立刻认出姑娘是谁,“大哥你瞧,这不是玉索吗?”她蹲下身子,轻轻拍拍姑娘的肩头,“玉索,玉索,快醒醒。”
      姑娘听到有人唤她,抬起头睁开大眼,迷蒙地望着郭芙,当她眼神慢慢聚焦时,她抓住郭芙的手兴奋地自地上跳起来,“姐姐,真的是你啊,你还没回襄阳,太好啦。”
      郭芙微笑着挽住她一起进入院中,“嗯,等了好久了吧,还没吃饭吧。你先去我屋里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做饭,咱们一会好好聊。”她把玉索带到自己房中,安排她稍歇,便回身进了厨房。
      “杨大哥,你来帮我吧。”看到玉索来找她,郭芙高兴得满脸堆笑。
      “这么开心,比见我还高兴。”杨过看着刚刚亲密的两个人,心中微酸,芙儿待他从没这么热情过。
      “你真是,这醋也吃。我天天陪着你、伴着你,然后脸上笑成一朵白痴花,你喜欢这样?”郭芙牵着杨过进了厨房,“你这喜好还真奇特!”

      郭芙眉眼间莞尔浅羞,“你去把炭炉摆到桌上,炉上架汤锅。我把菜洗好就可以开饭啦。”
      “这么简单?这些食材都还是生的?”杨过吃惊地看着案上码好的生肉片与鱼片。
      “这道菜有个美名,叫做‘拨霞供’,以炭炉安座上,汤开后夹着肉菜入锅内一撩拨,再蘸以酒酱椒料食之。味道鲜美,最早林洪发明的吃法,以兔肉为主材,后流传民间,随性取食。其名则来自‘浪涌晴江雪,风翻晚照霞’的美景。”说话间郭芙已经把洗净的菜码在盘中,“寒冬时围炉小聚,暖烫鲜香,开怀酣畅。天天变着法做给你吃,还要我再哄你,杨过你太贪心。我去唤玉索妹妹来,你把碗盘摆桌吧。”
      三人围桌而做,腾腾雾气渲染着满室的暖意。百味融于小釜中,热浪翻滚胭脂肉。“姐姐,肉菜还有如此烹饪方法?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这叫做拨霞供,食材随意,适合家人或亲密的朋友聚食。吃得便是其乐融融的意境,而且味道鲜香。”热气使郭芙杏眼微眯,她笑意融融给玉索讲解,“你懂药理,自古药食同源,饮食更是讲究养助益充、四季有别。生活便是由吃开始,吃出情趣便活成雅致。人的一生可以活成很多种样子,一成不变的是情义,情义大则为国为民,小则为家为亲。只是小情义你要把握好,莫错负,需‘值得’二字方可付与。”
      “姐姐,我懂。那日你走后我静心想了一夜,你身上有种气度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向往,想与姐姐亲近。如果做姐姐的妹子一定是件幸福的事呢。”
      杨过听玉索所言,想起郭襄,心中不快,冷哼一声。
      “杨大哥,我说错什么啦?”玉索看到杨过一脸不快,心中忐忑。
      “你别理他,他这人喜欢自己思考事情,估计他这会儿魂出窍啦,根本不知道你说啥。”郭芙瞧着杨过撇撇嘴,心里想说的却是:杨过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小孩子一样说变就变。
      “我觉得杨大哥很好啊,哥哥对姐姐好痴情,你们之间默默流淌的深情真好。”玉索忽闪着大眼睛,瞅瞅这个,瞧瞧那个,“杨大哥这么疼姐姐,姐姐就不要一脸嫌弃啦。”
      “玉索,其实你是个灵净纯粹的姑娘,敢爱敢恨。婆婆慧眼识珠,没看错人。叛逆的性子略减减必成大器。”饭毕郭芙牵着她的手,给她安顿好房间,“缺什么再问我要。近日钓鱼城会有大战,可能照顾不到你,担待点。”
      “姐姐好生见外,若要打仗我能参加吗?”玉索亲密地挽住郭芙的手臂,大眼睛中满是期盼,“姐姐指点我多走多看,说得便是让我做更值得的事,遇到更好的人,学习更多的学问。重新点燃我的生命。”
      “好姑娘,你一担开窍,就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正是这个意思。”郭芙轻抚她秀发,“今日好生休息,明儿我带你出去看看,自有你出力的地方。”
      “姐姐懂得真多,我一定跟着姐姐好好学。”玉索心中悔恨自己当年叛逆伤了婆婆的心,如今遇到蕙心纨质的芙姐姐,自己一定好好把握,她害羞地低语道:“姐姐不会嫌弃吧。”
      “傻丫头,你能来找我我都高兴坏了。这么玲珑剔透的人儿,一点就通,姐姐喜欢的不得了。”
      安顿好玉索,郭芙回到自己房中,坐在镜前梳理秀发,心中想到:好好的姑娘却遇人不淑,识人不善。白白毁了几年青春,还好这姑娘灵透,回头快。若玉索能留下帮衬王坚将军,定可福泽一方百姓,更是成全她自己。
      “芙儿,我能进来吗?”
      “杨大哥进来吧,门没拴。”郭芙听到杨过在外面,立刻把秀发束好,起身相迎。
      “天冷,给你温了盏黄酒暖身,趁热喝了吧。”杨过进门就把酒递到她手中。
      郭芙心中一暖,冲他浅浅而笑,“酒暖身,人暖心。”手握酒杯微微抑头,一饮而尽。“谢谢大哥好意,累了一天啦,早点休息。”
      “今夜你一直跟玉索絮絮叨叨,都不曾理我,找你聊会儿行吗?”杨过关上房门,拉住她的手,“我来叮嘱你些事情,我估算着明天,最迟后日,蒙哥就会大举进攻,你不可乱跑,乖乖给我待在城中,听到没!”他素来知道芙儿的性子,最不放心的就是她。
      “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杨大哥,你护我我知道,可听过‘鲁漆室邑之女’的故事,弱女子倘懂得我思我忧民族大义,我又岂能独安?”郭芙纤指紧紧握住他的手,“大哥放心,虽不敢说久经沙场,但不至毫无临战经验,再说了‘逢强智取,逢弱力擒’这道理我也懂。‘嫠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陨,为将及焉。’”
      “我懂,但是就是不想让你涉险。”他叹息着拥住她,“真的想好好护着你,不想让你再经历战争的惨烈。”
      “杨大哥,我们是守城而非进攻,钓鱼城依山而建、居高临下,对敌军来说就是噩梦,其实你明知我们胜算在握。因为我你才会紧张,对不对?”她抬手轻抚他紧蹙的眉峰,“我不会有事的,大小战争经历无数次,你看我不是毫发未损么。‘知我者谓我心忧。’大哥是懂我的对吗?”
      “芙儿,在你面前我永远是输。”杨过叹息着埋首在她发间。
      “因为我说的在理儿。”郭芙在他怀中浅笑,“纵有百般任性,依然被哥哥捧在手心。此生足矣。咱俩是不是该谢谢月老?你恰好来,我恰好在。”
      “我才不是恰好来,想了好久,都没有勇气。若是有勇气早就把你娶到手啦。”他抬起头望进她眸中,“不会怪我来晚了吧。”
      “怎会,来的刚刚好,最美的初遇与最醇的等待。”郭芙捧住他的脸印上一吻,“不早啦,快去睡吧。”

      次日天未亮,杨过、郭芙便带着玉索向军营而去。
      “王将军,我给您引荐一人。这位是我妹妹冉玉索,若通医理,大战既起特来投奔,希望能在军中效力。”郭芙拉着玉索的手为王坚、张钰等人引荐。
      “欢迎、欢迎,杨夫人妙手回春,舍妹必定也医术高明。太好了,天气寒冷将士们所受外伤就怕肌肤冻疮,近几日随军大夫已分身乏术。有劳二位。”
      “将军客气,我先带妹子去营中走走,熟悉一下。”郭芙禀明王坚等人,牵着玉索前往军营查看。
      议事厅内王坚招集各营将官,做迎战的部署。杨过知道战前讨论是军机,便起身告辞。
      “杨大侠请留步,你非外人不用回避。”张钰看杨过要走,立刻起身相留,“其实你的身份我与王将军早已打探清楚,之前未挑明,一来是军务忙没得空,二来觉得也没必要。杨大侠莫怪,两军交战我们不可不防,大宋城池连连失守,也是因为内奸太多,所以事无巨细,悉究本末。”
      “张将军言重了,竭尽精思是应该的。只是我非军中将士,本应回避,不可破坏军纪。”杨过颔首微笑。
      “郭大侠带来书信,向我力荐杨大侠,说你胆识过人可委以重任,杨大侠虽然非我军中将士,但也是守卫襄阳的勇士,本来朝廷是派襄阳吕文德将军援蜀,只是受阻于蒙军,现已退回重庆。杨大侠也算是襄阳过来援助之人,当可不用回避。”王坚微笑着招呼杨过,大家一起商讨战前准备事宜。
      杨过听他们如此说,立刻拱手行礼,坐于下首加入大家的讨论中。
      “攻城除了人海攻势,无非三种方式辅助进攻:一是石攻,二是火攻,三是土攻。石砲车是攻城的主要武器,对城墙有巨大的破坏力。诸位所守城墙都重新设置完“累答”了吗?”王坚坐于主帅椅中,目光如炬望着各军将领。
      “回将军,各处城墙已全部设防。”
      (累答是由粗麻绳紧密编成细密的软帘,表面涂泥浆层防火,然后悬挂于城楼、女墙、望楼外面,以防护墙垛,使其免为飞石所破。)
      “王将军,不知护城壕外可设置完障碍没?蒺蔾、鹿角木、陷马坑、拒马枪等,这些均是阻止骑兵部队近前的牵绊。”杨过想起刚来此地时曾建议王坚增加战壕设防之事。
      “都已经完备啦,我们钓鱼城的底气就在于“建”得起、“防”得好、“守”得住。”张钰自信满满地说到。“各部加强备战,一定做好涂泥防火和多备水具的工作。”
      “张将军所言极是,还有一点要防,素来攻城者必会挖地道,我耳力甚好,可藉由声音来判断敌军的方位,找到出口然后熏以浓烟。”杨过由战壕想到地道。
      “杨兄弟正说到我心中所想,此事就请你全权负责吧。”王坚拍案而起,走到杨过身边拍拍他肩膀,“鞑子骑兵骁勇,但在此地却是施展不了,定会想到使用地道进城,今日务必请杨兄弟打探出虚实。”
      “王将军说到地道,我想出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还需众将军商讨定夺。”杨过若有所思看着议事厅外的城墙,“我们亦可反其道而行,挖掘地道,通至城外,然后待蒙军在城外叫骂挑战时,派士兵冷不防地将其拖入地道,然后拉至城上斩首。以此恐吓敌军,使其胆战心惊,让他们前进时都要低头小心翼翼。而当敌军使用云梯和筑土山攻城时,我们可在城下事先挖好地道,使敌军靠近城墙时,陡然塌陷,反将其统统活埋。”
      “此法甚妙,杨兄弟果然胆识过人,更胜一筹。”王坚听闻杨过此计心中大喜,拍手称赞。众将军也无不叫妙,均大赞其有勇有谋。
      王坚立刻依杨过之计安排下去。众人均回各部做战前准备。
      杨过在外城沿城墙四周探听,一日下来发现敌军地道十余处,便命令守城兵士挖掘长沟,切断蒙军的地道,并派兵驻守,随即指挥士兵把备好的木柴塞进地道,投火燃烧,并借助牛皮囊鼓风,烈火浓烟,把地道中潜伏的蒙古士卒烧得是焦头烂额,惨不忍睹。
      “杨兄弟,今日有好戏看。刚刚得到的消息,汪德臣带小队人马只身前来。”数日相处王坚与杨过已相当熟识,两人相交甚好,私下便随意许多。
      “总帅先锋出马,这是唱得什么戏?”杨过心中甚奇。
      “我也猜不透,只带小队人马,绝非攻城!城防都已布置好,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王坚呵呵大笑,虽然数月争战军士伤亡严重,但毕竟城坚守住啦,而且被逼疯的是蒙军。
      “蒙哥是真疯啦,连带的左膀右臂也会疯掉。只是他军中有一人需防,不知将军可知耶律齐。此人深谋远虑、胆识过人。”杨过知耶律齐才是真正辅佐蒙哥之人,又深知耶律齐文韬武略无人可敌,唯一期盼就是蒙哥已经疯狂的不听人劝。
      “这人我听说过,是个人才。不过蒙哥的性格跟他不是一路,他若疯任谁也拦不住,过分自信终究害人呐。”
      两人正说话间,有人来报,“将军汪德臣已到场城下,正在那叫嚣呢。”
      “鞑子只会摇唇鼓舌,乃断尾之犬,天天在我军前狺狺狂吠,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令人鄙夷!”
      蒙军总帅先锋汪德臣只身单骑来到钓鱼城下,妄图招降城内守军,他异想天开的举动,令城内官军大笑。王坚下令投射飞石,瞬间击中汪德臣脑部,顷刻毙命。接到汪德臣的死讯,蒙哥伤痛欲绝,自己的左膀右臂惨死,屡战屡败,败辱之至使他羞愤异常,此时已近疯狂,他要报复。
      次日天未破晓,几百架石包冲出蒙军大营,蒙军主力列阵城下,擂鼓助威,一时间数以千计的巨石黑压压扑向一字城墙,几轮攻击过后,蒙军出现了短暂的停歇。突然“轰”的一声,石包被打成了碎片,城墙上一门铜炮青烟袅袅,接数“轰、轰”数声过后蒙军的石包阵被彻底打乱。
      两军对峙数月后,展开最激烈的交锋。蒙哥为鼓舞士气,亲自观战。前军步兵黑压压向城墙逼近,蒙哥的王牌骑兵作为后甲稳住阵脚,兵分左右攻向镇西门、护国门。蒙古军真正勇猛无敌又灵活多变的骑兵,但在钓鱼城骑兵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突然十几架高达数十丈的临冲缓缓向城墙逼近,临冲之中埋伏着精锐士兵,外面包裹着层层牛皮,蒙哥狂笑数声,以为胜券在握。
      杨过手持长剑立于城墙之上,他长啸一声,“蒙哥数月不见,战术退步许多啊。临冲声势虽大,却是历来战绩惨淡。只见杨过长剑一挥,巨石自城墙上向下抛出,瞬间吓跑了做为临冲动力的牛群,巨型临冲像只困兽停在城外,密密麻麻的火矢飞向临冲,刹那间火光冲天,临冲内士兵的哀嚎声响彻山谷。
      钓鱼城各处矢石飞蝗般射出,大批城下掘砖兵士倒地,死的惨烈,伤的狼嚎。少数幸存冲到城下,看着致密坚实的砖缝,竟是无从下手。难度大、无条件,蒙哥频频传令,谁撬取一砖便算立功,最后一个取砖者斩,死令一下,蒙军士兵顶着火矢顽石蜂拥而上,有砖没砖难逃一死,个个大刀长矛硬往墙缝中撬。城上士兵待蒙军逼近,立刻抛下‘铁鸮’飞钩,钩住蒙军盔甲,犹如钓鱼一般,将敌军半悬空中,任由守城士兵痛击。
      城内士兵越战越勇,一记飞石飞过敌军大阵,直击蒙哥,只见战车上的蒙哥胸部被石击中,翻身坠下,突然蒙军乱做一团。
      在王坚的指挥下,守城将士作战勇猛,依靠神出鬼没的战术,没有‘章法’的守城术,彻底让敌军崩溃。
      蒙哥受重创,攻城50余天,士卒伤亡7万余人,精疲力竭,用尽心机,仍未攻克,只好恨恨撤军。
      杨过站在城内见蒙军迅速撤退,他飞身上马向城外追去。
      郭芙转眼不见了杨过,知他必是出城追击,她手握缰绳紧跟其后。
      杨过急驰而奔,数十里后突见一人快马向他奔来,来者正是耶律齐。杨过因觉欠他一情,不想与之正面冲突,他绕开耶律齐,不想马却被耶律齐射中。
      “耶律齐,你要做什么!是不是知道我不会伤你!”杨过自马上翻落,焦急地看着蒙军撤退的方向,此时经耶律齐一拦,溃散的蒙军渐行渐远,已经望不见人影。
      “但是下一次就说不定了,我不是你对手,我也拦不住你。”耶律齐微微而笑,气定神闲,他知道杨过今日会还他之情,所以只身前来阻他。“上次我拼得一死放你走,这次咱们算扯平了。日后再见势不两立。”
      “我若要你命易如反掌,别太自信。”杨过的长剑一抖瞬时封住耶律齐咽喉,长剑顺衣领轻轻向下一划,衣袍迸裂,胸口处的一抹灰蓝刺痛了杨过双眼,他手腕一翻剑锋微挑,那抹灰蓝自耶律衣襟前滑落至杨过手中。他手握灰蓝色香囊看了看,跟自己那个一模一样。
      “还给我吧,也算我留个念想。这点子记忆你也要从我手上夺走?”耶律齐看到贴身香囊被杨过夺去,心中一乱。“这香囊家中每个人都有,我不是唯一,没有任何意义。”
      “哼,这不属于你,我收回!”杨过翻过香囊,看到正面绣着一朵嫣红似血的彼岸花,他扯了扯嘴角,“这花到蛮配的,花开彼岸永世不见。”
      远处一身劲装女子纵马奔来,远远的突然驻马不前,这女子正是前来寻杨过的郭芙,当她看清杨过与耶律齐相持而立时,便转身而回。
      杨过远远看到郭芙转身离去,心中怅然,手中长剑一收,“你走罢。”他再不理会耶律齐,亦转身而返。
      两人自返回城后便未再说话,夜晚回到家中,终于郭芙忍不住了,“杨大哥,你为何放他走?依你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敌人的。”
      “芙儿,别问啦。我不知道怎会这样,这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可是今日我是真的下不去手。”杨过郁闷地说道,他也不清楚自己反常的行为,敌人就是敌人,战场即是战场,没有欠不欠情之说。
      “是因为我,对不对?”郭芙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她,“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下不去手的,因为他从未伤过我,纵使我俩成亲后他也不忍伤我,所以你觉得欠他的,对吗?”
      杨过心中如乱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沉默不语。
      “杨过,你说话啊。你本是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不该当君子时你从不当君子。”一滴泪自郭芙眼中滑落,“我不要你这样,我不要你因为我畏手畏脚。杨大哥,你说话啊。”
      “芙儿,你说的对。以后不会这样了,杨过还是原来的杨过。”他紧紧拥住她,“他于你面前做了君子,我今日也当回君子吧。除了你我其他的都不在意。”
      人生再如何颠沛流离,再如何曲折梗阻,只为一生永远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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