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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消失的哥哥 修将手搭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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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将手搭在面前的水晶球上,水晶球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男男女女瞬时露出了骄傲的神情。不愧是韦尔奇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魔值极高,以后在魔药学上一定会有极高的成就!
“诶,这水晶球的颜色怎么越变越暗了?!”人群之中突然钻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哥哥哥哥,这是不是说明你的魔法属性是暗系的呀!”
众人霎时停止了交谈,一个长相威严,不苟言笑的男子站了出来,“修·韦尔奇,你的魔法属性是暗系……你知道的,在我们韦尔奇家族,暗系代表了什么……很遗憾,你失去了继承人的位置。”
“爸爸爸爸,你在说什么呀?”那个小女孩跟在男子的身后,“哥哥怎么愁眉苦脸的?”
“桑德拉,好好安慰安慰你的哥哥……”
“后来我才知道暗系在韦尔奇家族意味着什么。”桑德拉和格雷西坐在学校常年无人问津的废弃仓库旁边,桑德拉喝了一口自己带的柳橙汁,继续说道,“因为元素法术在因拜利尔并不属于强势学科,而黑暗法术又是其中最难钻研的,所以非常多的人走火入魔,就像传说中我们学校图书馆那个阁楼里的怪物一样。而在韦尔奇家族,就有一任继承人,因为学习黑暗法术走火入魔,把家族一半的人全都屠杀了。所以后来,家族的人明令禁止让暗系的人担任继承人。”
“可是暗系的人又不是只能学习黑暗法术,只要不学习黑暗法术,不就一点事都没有了吗?再退一万步,因拜利尔不是以魔药草药闻名的吗,只要魔药学和药草学学得好,不也没关系吗?我听说克莱顿学长那个家族里,就有好多人只会药草学和魔药学。”格雷西不解地问道。
“韦尔奇家族是因拜利尔最富盛名的家族……如果一个继承人只会一方面的技能,是会被所有因拜利尔的人耻笑的。假如我的哥哥去学习其他系的元素法术,势必比不过韦尔奇家族其他优秀的人。”桑德拉解释道,“韦尔奇家族人数众多,我们这一辈的直系亲属就有十几人,更别提旁系了。在得知我哥哥失去了继承人的席位之后,其他几个觊觎位置的人开始嘲笑我的哥哥,本来我哥哥就不善言辞,受到偏见之后,更加心灰意冷,直到有一天,他消失了。”
“那个时候继承人已经换了,没有人重视我的哥哥,只有我的父亲还有母亲派人出去找。只是我父亲作为现任族长,分身乏术,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管这件事,最后,我哥哥的消失就成了一件未解之谜。
“我的父亲和母亲就生下了我和我哥哥两个人,所以,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他虽然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却是个很善良很为他人着想的人。由于体弱多病,本该在十岁进行的属性检测环节硬生生拖到了十四岁,也是在这四年里,我度过了我人生最快乐的四年。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可聪明了,一岁时候和我哥哥一起玩的场景我还记得很清楚呢。那个时候,他经常帮我教训欺负我的人,还会救助受伤的小动物。他消失之后,我依旧在锲而不舍地找寻他的踪迹。但是我当时还只有五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我的哥哥自己把消息带给我,幸好,我终于等到了那一天。
“我的哥哥寄过来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写他的名字‘修’,但是写了他的代号,‘苏帝亚斯’。”
对别人家族往事并不感兴趣的格雷西此时正从挎包里掏出刚才路上买的小零食,刚刚撕开包装袋要吃,结果听到“苏帝亚斯”四个字,震惊地零食都洒了一地,“什么鬼?天啊!你说你哥哥是苏帝亚斯!”
桑德拉赶紧往四周瞟了几眼,确定周围没人之后继续讲道,“是的,我哥哥就是你们艾利蒙德人见人打、臭名昭著的坏蛋苏帝亚斯·韦伯。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相信他,他其实是善良的绝世大好人修·坎伯兰·韦尔奇。”
“桑德拉啊,你那个时候才五岁,你确定你记忆中的哥哥不会变样吗?”格雷西快速回忆魔法史中的著名人物,“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安德鲁的医学大师,我记得他小时候就是个小混混,结果长大了就变好了。也许你哥哥就是因为受到众人的排挤,最后黑化了。”
桑德拉摇摇头,继续说,“他在信中告诉我,他现在化名叫苏帝亚斯·韦伯,在艾利蒙德的H.D学校读书,他还结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叫路德维希·穆尔。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没有身份证明的情况下进入了艾利蒙德最好的学校读书的,但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确定安心了不少。我哥哥告诉我,因为寄信很危险,所以只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我寄信。一直到四年后,他才给我寄了第二封信,也是我收到的最后一封。
“信封里面放了两个长相十分诱人的浆果和两张画。他在信中告诉我这个浆果的作用,并让我吃了这个浆果,找到其中一幅画中的人物——艾赛亚·克里斯蒂院长的灵魂,只有克里斯蒂院长,才能证明我哥哥的清白。”
“那另一幅画呢?”格雷西好奇地问道,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和她有点关系。
“另一幅画的主人公,就是伊莎贝拉·李。”桑德拉叹了口气,“哥哥和我说,当我有一天来到H.D,看到了一个和李小姐长得相像的女孩,一定要把另一个浆果给她吃。于是我贿赂了一个外地人,让他把幽灵浆果混在其他浆果里,卖给了那个店员。那天在咖啡馆里,我们两个都喝到了柠檬苏打水,只是我之前就吃了幽灵浆果,所以并不会中毒。”
“伊莎贝拉的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那你哥哥有没有告诉你,到底是谁杀了伊莎贝拉和克里斯蒂院长?”格雷西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桑德拉摇摇头,“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后来我劝说我的父母来到H.D学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那两件事全是我哥哥自己亲口承认的,这就更加奇怪了。难道是有人在逼迫他吗?我不懂。”
“事已至此,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虽然格雷西很想说哪有这么多阴谋论,苏帝亚斯百分之百就是凶手,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要是哪次我真的看到了克里斯蒂院长,我肯定会问他的。我不会怪你的桑德拉,我也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作为交换,我也讲个我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