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煤炭面

16、第16章 故人来

　　程清城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美镜在一边等她醒来，如花似玉两人去了小厨房给她煎药。
　　“娘娘可算醒了，奴婢们也能放下心了。”美镜似乎眼角含泪。
　　程清城刚醒来，没有太多的精力，微微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如花似玉端着碗药汤进来了。
　　程清城不想喝药，又架不住三人齐刷刷的目光，忍着苦楚，喝了下去。喝完药，美镜问她是否要告知皇帝和其他妃嫔她已经醒了。
　　程清城摇摇头：“明日再说吧，今日也都乏了。”
　　美镜俯身称是。
　　程清城喝了药，有吃些小糕点，便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一个人走在床上发呆。
　　接近午夜，窗外的风似乎刮得更猛烈了些，程清城没有理会，她白天消耗太多精力，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不着，突然，她开口说道：“师兄，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黑暗寂静的房间里，随着她的话语似乎更加寂静了。
　　程清城感觉一阵气流涌动，一个人影站在了她的床前。
　　程清城挣扎着坐了起来。
　　“城儿，师父自从三年前离开山谷，就再没有回来过。”那个人影开口说道。
　　程清城一惊，说道：“这怎么可能，一年前师父还去过我家，他说是刚从山谷出来的啊。”
　　那人沉默了半晌，向前走了两步。门口宫灯微弱地照在他的脸上，应约能够看见是一张英俊的面孔。
　　“师父不见了，玉儿也中了万花之毒。”那人冷漠地开口，声音中都透着几分寒冷。
　　“什么？”程清城猛地坐起，“师姐是如何中的这万花之毒？”
　　程清城的大师兄齐石和师姐齐玉都是程清城的师父千春老人的弟子，两人从小便被千春老人收养，而程清城又从小跟着千春老人学习，几人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也很深厚。
　　“城儿，师兄不是有意伤你。”齐石又上前两步，说道，“我一直住在山中，并不知道皇后是你。”
　　“师兄不必自责了，城儿明白的。”程清城连忙安慰他，“只是城儿不明白师兄为何要伤害皇后呢？”
　　“玉儿中了万花之毒后，我无法联系到师父，经过打听得知，皇帝的传国玉玺是解玉儿之毒的药引，便想来宫中一探。”齐石说着终于走到了程清城的床前，“我想先打伤你……趁着御书房守卫空缺，盗走玉玺。”
　　程清城明白的他的计划，问道：“师兄可曾得手？”
　　齐石无声地点了点头。
　　程清城面色严峻起来，说道：“皇帝发现玉玺失窃，师兄无法脱身了是么？”
　　齐石叹了口气。
　　程清城看着他的反映便知道被自己说中了，低下头皱眉沉思，半晌问道：“玉师姐现在哪里？”
　　齐石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说道：“在宫外的一家客栈中。”
　　“如此甚好。”程清城松口说道。“除了玉玺，其他药材可都备齐了？”
　　“只差玉玺了。”
　　程清城微微勾起嘴角，说道：“师兄不必心焦，既然你出不去，那么可以让玉师姐进宫来。”
　　“这……”齐石一愣，“如此可行？”
　　“十之八九”程清城说道。
　　齐石知道，每次程清城说十之八九，便意味着能成。
　　第二天一早，程清逸就来到程清城的凤鸾殿，美镜也指示宫人去各宫通知皇后清醒了。
　　皇帝来看了眼程清城又匆匆走了，程清城知道玉玺丢了皇帝必然焦急万分，这件必须要尽快进行。
　　皇帝走后，程清城打发了宫人，单独留下了程清逸。程清逸心疼地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程清城。
　　“二哥，不必担心了，王御医说了无碍的。”程清城在半躺贵妃榻上，安慰道。
　　“我知道，我知道。”程清逸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说道。
　　“二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程清城试探地问道。
　　程清逸沉吟半晌，说道：“山谷的暗器我是见过的。”
　　程清城咧嘴笑了笑，“既然二哥知道了，那请二哥帮我个忙吧。”程清城狡黠地说。
　　“什么？”程清冽疑惑。
　　“玉师姐现下正在帝都，二哥出宫能不能将玉师姐带入宫中。我想师姐应该会有解药的，毕竟王御医的方法无法将毒物尽数解除。”程清城伸出手摸了摸手腕上放毒血的伤口。
　　程清逸见状连忙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