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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感冒 第8章感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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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感冒
看着阿殇满脸期待的嘟着嘴,徐正勋是又欣喜又犹疑。虽然不知道阿殇以前的性向,可是自己把他拉上这样一条道路也不知道对阿殇来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阿殇是被徐正勋用手拍嘴巴惊得睁开眼的,发现亲自己的是一个巴掌,阿殇满生气的:“你怎么不亲我,昨晚又让那个变态亲......”
徐正勋把他拉下床推到洗漱间。
“赶紧起来了,不然都可以吃午饭了。”
阿殇还在挣扎:“可是你还没亲我呢......”
***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在一起了。
周五总是令人最烦躁的一天,因为明天开始就是周末,意味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所以尽管周五会让人烦躁得静不下心来好好工作,但是为了周末能毫无负担,轻轻松松地好好玩,好好休息,阿殇总是习惯于在下班后还会留下来加加班,把该完成的工作先做好。不然等到下周来肯定不能轻松接上进度,周末也要挂着心。
天气真的变冷了,昨天还残留着秋老虎的余热,今天天气陡然就变了。
阿殇加完班出来,迎面就是一阵冷风,阿殇的鼻头瞬间就红了。
抬头看看从天上飘下来的浓密的秋雨,阿殇把手伸出去感受了一下,雨水蛮凉的。早上有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温度显示和昨天的温度一样嘛,于是阿殇也像昨天一样只穿了件薄薄的外套。此刻尽管把外套的拉链拉上,双手紧抱也还是觉得超冷的。
没办法,同事早就走光光了,自己也没有在办公室里放伞的习惯,看来只能冒雨跑去公交站了。
大概十分钟的路程,阿殇觉得自己被冻成了一只被雨水打湿哆哆嗦嗦的小鹌鹑了,特别是冰凉的雨水顺着风打过来的时候,迎面被打得那叫一个激爽,看来有人喜欢在雨中漫步,在雨中狂奔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六七点的秋天已经早早地挂上了晚幕,怪不得公交站都没什么人了,又冷又下雨的,估计需要交通的人都在马路上奔驰的车里了。阿殇从公交站的玻璃镜里看到自己满头的“珍珠”,不细看差点以为是满头白发了,为了不吓到人,阿殇只好用手胡撸几把头发。
公交车迟迟不来,刚才奔跑的热气散去后,身体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湿透的衣服的冰冷,时不时刮来的秋风更是仿佛把冷气吹到骨头缝里了。
等回到家的时候,阿殇赶紧洗了个热水澡,还泡了两包板蓝根喝。
冷热交替,感冒还是防不住。
阿殇是被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头昏脑胀的,也没看联系人,接起来就问是谁啊?
对方没有理会阿殇的蠢问题,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沙哑?是不是感冒了?人现在在哪里?......
噼里啪啦一堆问题砸过来,阿殇因感冒而胀痛的头更晕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答对方的,也不知对方是什么时候挂了电话,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倒在床上昏睡过去都不知道。直到“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吵醒。
门打开的时候,徐正勋就看到顶着鸡窝头的阿殇,双眼无神地垂着,鼻头红红的,脸色也红得不正常。肩膀无力地耷拉着,穿着一件长长的白T恤。徐正勋估摸着这应该是他的睡衣,底下估计也就穿了条内裤。
外面还飘着冰冷的秋雨,温度低得已经是穿长袖都感觉到冷了,阿殇怎么这么不懂照顾自己!怪不得昨天天气突变都能引起感冒。
阿殇耷拉的眼皮也不知道来人是谁就被徐正勋给推进去,他也赶紧关上门。房子虽然小,在阿殇的整理下,有余的空间还是蛮大的。徐正勋把从超市买的菜放在客厅的小桌上,拿起其中的一小袋药就跟着阿殇进了卧室。
徐正勋后脚才进门就看到俯趴在床上的阿殇,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黑色的鸡窝头,也不怕窒息喽!徐正勋过去先把他的头挖出来,然后把身子也翻过来,帮他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拉上被子。
用手探探他的额头,挺烫的,都能把鸡蛋烫熟了。从塑料袋里拿出刚买的体温计,甩两甩就夹在阿殇的腋下,阿殇任由对方动作。
徐正勋看到阿殇的嘴唇都干出死皮了,连忙出去找水。徐正勋出客厅没看到有饮水机,也没找到杯子,于是把目光投向疑似厨房的地方。厨房就是从大厅隔出来的方寸之地,麻雀虽小,五脏倒是挺全乎。一个小电饭锅,一个小炒锅,居然还有一个熬汤的瓦罐。
厨房里就有一个老式大水壶,拎起来--还有大壶水。没看到有喝水的杯子,想找个碗,徐正勋找到的唯一一个碗就放在一个水盘里泡着,碗上还看到几粒米饭。看到这厨明几净,徐正勋突然生出满腹才华无处施展的报国无门之感。最后只能拎着大水壶慷慨进卧。
徐正勋一手把阿殇的嘴巴捏成张开的鱼嘴状,一手小心地拿着大水壶像浇花一样把水浇进阿殇的嘴里。
阿殇本来迷迷糊糊地感到口渴,感到有水进嘴里,瞬间感觉幸福无比。等意识渐渐回笼,阿殇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就睁开眼睛了--阿殇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因为这个画面真的很滑稽--平时很温柔体贴绅士优雅有气质的阿勋在提着自家那个从地摊上淘来的大铁壶是在浇水???--自己就是那个浇水的对象???
--阿殇在目瞪口呆的同时,忘了吞咽源源不断的水,结果就是被呛得死去活来,同时还不忘提出自己的疑问,“咳咳咳......咳......你、为什么......咳咳......”
徐正勋赶紧停止浇水的举动,把水壶放在一边,帮阿殇顺背,自己也感觉满搞笑的,“谁叫你家没有杯子的,连唯一的碗也没洗。”
让人看到自己吃完饭没洗碗,这种事只能窘到红脖子:“因为昨天晚上不舒服啊......”虽然这只是自己懒得借口。但是从小到大自己做过很多家务活,到如今最讨厌的还是洗碗,搞得手油腻腻的不舒服,“而且,我喝水的杯子就在这里啊。”
阿殇从床边柜上把一只印着小黄人的白色塑料杯拿过来--(⊙_⊙;),是谁把装体温计的小纸盒扔进去的?
“咳咳,好吧,我没有注意到你把杯子放这了。”其实徐正勋对这个杯子多看了几眼,他还以为这是个笔筒,毕竟这杯子没有手柄,上宽下窄,旁边还放着几本书。所以在没找到垃圾桶的情况下,他只能把“垃圾”放进笔筒里了。
为了避免尴尬,徐正勋抬起左手看看表,其实还差一分钟,“咳咳,体温计应该可以了。”
阿殇配合地抬起胳膊以便徐正勋把体温计拿出来。
不得不说,阿殇的房子真的是又小又暗,就算是大白天,不开灯的话蛮有鬼屋的氛围的。
有时候阿殇被David拉着去看恐怖电影的时候,他那天晚上都不敢回家住,之后的几天也只敢急匆匆地跳上床,用被子从头蒙到脚,生怕露出一点头发丝都会被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恶鬼揪出来。
徐正勋对着灯管看过体温计上显示的体温后,对阿殇说,“体温不算太高。先吃点早餐,再吃点药。下午不见好的话,我们再去医院。”
阿殇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刚从门口进来的徐正勋,手里提着早餐。
“楼下小区买的。”
这是一个挺有年代感的小区,也正因如此,小区里贩卖早餐早成规模,早餐特别丰富,又是经得起岁月的好吃。
可是此刻,阿殇也只能就着咸菜喝白粥,眼馋嘴馋得看着徐正勋吃油条和生煎包。
看着徐正勋一口又把一个生煎包夹进嘴里,阿殇也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好吃吧!我么小区的早餐可是远近闻名的,很多其他小区的人都绕过来到我们小区买早餐的。”
“是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油条了,这里的生煎包味道也很不错!”
阿殇不满地诽腹,那都是地沟油的味道!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阿殇想那是因为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时候,没病也感觉自己是病着的,生病的时间就感觉很久。
当身边有人陪着、照顾的时候,病着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难受,病着也像是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