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局易破，心难破 一个sn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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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入手术室后，秦森看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儿子，摸了摸他被纱布裹住的头，在许永昌毁掉监控之前向监控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
而一切，都被站在监控器后的左怡看在眼里，她眯了眯眼。
证据应该在秦豹那里。左怡心里有了数。
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不在秦森手里，而是藏在一个八岁小孩身边。秦森不顾危险返来探秦豹原来竟是为了确定证据的安全，这一点谁也不会想到。
就算秦森死了，只要秦豹得到治疗康复后返回大陆，情报也就安全跟随他到了警方手上。
左怡心下暗叹，对秦森有了几分敬佩。
秦森啊秦森，为了完成任务你当真要奉献一切啊。
许永昌毁掉了监控探头，SDU这边看不到手术室里的画面，焦急万分之际，接到匪徒的电话，要求送来呼吸器和一名护士。
展瀚韬趁机提出找队员假扮医护人员，在身上安插摄像头，还可以在手术室内做内应。
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让谁来扮护士呢？
左怡想都没想提出来，和庄卓嬅同时出声。
“不行，你和匪徒交过手，他们认得出你的。”梁sir拒绝道，他转向没有漏过脸的左怡打算让她进去。
“不如让我来吧。”一旁的苏文强出声道，她方才犹豫半天，最终理智战胜了恐惧。“我考警察之前读过护士文凭，我想这里没有人比我更合适。”
展瀚韬出声提醒阿强前线比后勤工作危险得多，一方面也是担心苏文强不是SDU，在里面会遇到危险。
“虽然我是后勤，但是我始终记得做警察的初衷。我相信我是最合适的人选。”苏文强眼神坚定。
“我觉得可以，在里面阿强可以协助手术，这样还可以降低暴露的可能。”左怡出声，接收到苏文强的感激眼神，略一点头示意。
最后梁sir拿主意，拍板定下苏文强来假扮护士，推呼吸机进入手术室。
手术过程惊险连连，好在最后秦豹得救。
左怡攥紧拳头，得知证据完好，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秦森的安全。
手术室狭窄，攻击队如果贸然破门而入只怕会伤到秦豹和医护人员，只能等匪徒出来再行动。
苏文强自愿做人质换回医生，监控室里的人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手术室门打开，秦豹被医生护送出来推回病房后，手术室里就剩下匪徒、秦森和苏文强四人，为了离开匪徒向警方要求准备一辆车停在医院门外。
秦森早就看出苏文强是排进来的警员，和苏文强对上眼神，微不可见地点了个头。他假意勒住苏文强的脖子挟持住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就在许永昌、孙向阳冲进楼梯间的瞬间，秦森拽住苏文强转身出来，打手势示意墙角处的SDU行动。
没了人质威胁，早已部署好的警方迅速在楼梯间前后夹击包围二人。
见冲出医院无望，许永昌、孙向阳二人果断投降，只是还在秦森是卧底的事实里回不过神，被SDU压出来时还不忘质问秦森为什么背叛他们。
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秦森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看天，眼里泛着湿意。
天还是那个天，只是他头上的乌云已经散去了。
“秦先生，我可以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吗？”
回过头看见苏文强疑问的眼神，秦森淡淡地笑了。
“你的眼神暴露了。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记得不要老是看着目标。”
说完，秦森转身返去病房探望秦豹。
打开病房门，秦森和在照看秦豹的医生迎面碰上。
“医生，请问阿豹......\"
秦森的笑容凝住，因为他发现医生用惊异的眼神看向他，似乎惊讶于他的出现。
“砰”
左怡在走向病房的路上听到一声枪响，立马反应事情不对，打开木仓栓赶往病房。
等SDU再赶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躺着医生的尸体，木仓掉在一旁，左怡在另一边替秦森捂住伤口。
显然，医院里混进了匪徒，大概是想趁任务结束所有人都松懈的时候偷走证据，但没想到遇上秦森。
左怡捂住秦森的伤口，减缓血液流出。
枪口在心脏附近，秦森眼神涣散，呼吸紧张。
“四...四...”他握着左怡的手，竭力想说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医生马上就来。”左怡急得直掉泪，谁也没想到秦森完成任务后被潜藏的匪徒暗算。
还好在医院，医生来的快，秦森刚出手术室就又被送进去。
望着手术室红灯亮起，左怡坐在一旁等待，庄卓源特意向展瀚韬请假留在医院安慰左怡。
“庄卓源，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香港吗？”
接着，庄卓源开始听左怡一字一句地向他叙述，几个月前一切痛苦的开始。
“我隶属于86749部队，如你所见我是个特种军人，部队番号保密，任务保密，地点保密。几个月前，我和队友被派去执行一项任务，在执行过程中我们中队中了歹徒的埋伏，我们四中队12个人，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
即使过了好几个月，一想起那场袭击，左怡感受得到炙热的温度和冲天的火光。
“任务结束后，不，应该说任务失败后，我跟着部队去慰问战友的家属，面对他们的质问和眼泪，我真的很难回答，我该怎么说呢？我左怡之所以活下来，是因为我的狙击点最远。为什么是我活下来了呢，为什么不是他们的儿子，不是她们的丈夫，他们的爸爸？”
“我付出失去视力的代价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可是活下来的人未必就比死去的人幸运，我每天像死一样的活着，都在想着怎么度过夜晚，我睡不着，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我眼前就是那十一个人。”
“后来，队里派我到香港来治眼睛，就发生了后面你知道的一切。现在躺在里面的秦森，也曾经是四中队的，现在因为我的疏忽，不知生死。”
“左怡，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这件事发生的。”庄卓源忍不住劝说道。“你已经尽了你的职责。这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错。”
“不是任何人的错？”左怡面带讽刺，冷笑着摇了摇头。
“前几天，我才知道四中队遇袭不是偶然，我们执行的任务只是计划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但就是因为预判出错，11个人，白白的送死，再加上现在的秦森。”
左怡看着手里刚刚苏文强交给她的芯片，想到这个小小的证据上沾有无数人的血，面上不无讽刺。
“现在你告诉我，谁要为这件事负责？我们拼死拼活拿到证据，谁来挽救那些死去的人的生命？你焉知这不是所谓的政|治博弈？”
“当兵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拿木仓是维护正义，但现在我不确定，我甚至怀疑自己拿木仓的意义。一个sniper，视力没了可以做手术挽回，可是心没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望着左怡离去的背影，庄卓源心里也纠结万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局易破，心难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