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老掌门之死 牌局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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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越来越乱。
偷瞄都算好的，趁众人边聊边打、注意力分散的间隙，阿公一张一张，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雄哥手里的牌尽数偷走。
专心推测的脩更是离谱——全部牌被夏美一把抽走了都毫无察觉。
夏止换了个姿势，躺在沙发上看书，耳朵却没闲着，众人的交谈声、笑骂声、纸张翻动的簌簌声混在一起。
她在这片嘈杂中默默盘算着。
兰陵王绝不是好糊弄的人物，他盯上夏家和a Chord，带着命令而来，目标应该是与蒐魂曲有关的人。
他能给叶思仁的薄面估计也仅限于饶过夏天——东城卫恐怕逃不过此劫。
可以她现在的异能对上兰陵王，胜算大概只有七成，他那把拦灵斩还不知是什么来路，如果像石中剑那样藏了个剑魔，就更难对付了……
夏止扣着书边，突然起了去兵器总局薅点神器的念头。
直到叶思仁返回，她才停下思绪，看着雄哥着急地起身迎去，问他情况如何。
叶思仁脸色难看地开了口，一切都如夏止所料——
所有弹奏过蒐魂曲的人难逃一死。
“脩，我还是建议你啊，”叶思仁扭头看向若有所思的脩，语气沉了下来，“你赶快带东城卫找个隐秘的地方，暂时避一避风头。我担心兰陵王下一步的行动……很快就要展开了。”
“老爸，”夏天紧皱眉头，不解道：“你明明已经脱离叶赫那拉家族那么久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找上门来啊？”
常理来说，就算蒐魂曲被弹奏惊动了叶赫那拉家族，查到叶思仁头上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这样大张旗鼓的追杀，无疑有异。
叶思仁原本不想多说，但迎着众人探究的视线，还是松了口，“好吧……据传我父亲，也就是你们的爷爷，他在前一阵子……已经不幸过世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叶思仁继续说了下去：“我二弟继位之后，处心积虑地想要铲除异己。当然，我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所以他才敢那么大胆，到处追查蒐魂曲和洗魂曲的下落。”
他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两首曲子，是当初我离开叶赫那拉家之前，我父亲亲手交给我、要我带出来的。他就是怕二弟拿到这两个宝物之后，为非作歹，造成腥风血雨啊。”
“老爸，”夏止忍不住打断，她放下书起身，朝叶思仁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到后院来，“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说。”
众人虽有不解，但叶思仁表明言尽，便也任由夏止把人拉走。
后院，一阵阵刮来的夜风发凉，吹得大脑格外清醒。
“小止，你是有什么要问老爸的吗？”两人驻足后叶思仁看向夏止，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堵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老爸，爷爷是个好人吗？”
“这……”叶思仁张了张嘴，半晌才迟疑道：“你爷爷他……很复杂。他对外可能不算是个好人，但他真的很爱老爸。他把洗魂曲和蒐魂曲给老爸傍身，让老爸脱离叶赫那拉家，不被外界打扰，过了二十几年平淡顺利的麻瓜生活。”
“可据我所知，铁时间过去的几次屠杀都有他在背后助力。”夏止环抱双臂，说出自己的顾虑：“我不相信他把这两首曲子给你，是真的为了阻止江湖动乱。我也不相信一代枭雄——叶赫那拉的老掌门，会这样轻易死掉，还没有任何后手。”
“如果他不信任你二弟，那你二弟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展开追踪，还能派出那么多叶赫那拉家的杀手和圣军统领兰陵王。”夏止看着怔愣的叶思仁，缓缓继续：“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完全掌权——要么是心计和实力高于老掌门，要么就是……老掌门的事另有蹊跷。”
夏止甚至不愿再多叫他一声爷爷，这让她有种为虎作伥的错觉，也许是太冷了，手臂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环起双臂轻轻搓了搓。
短暂恢复的体温压下了心底莫名升起的不安。
另一边，叶思仁听得后背发凉，呆滞片刻后，勉强扯动嘴角，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宽慰她，又像是在宽慰自己：“小止，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
夏止收回思绪，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她放下双臂，直视叶思仁的眼睛，“老爸，你觉得一个能跟魔界，白道异能界三分天下的魔化家族，掌权人会因为‘爱’就把家传宝物交给要做麻瓜的儿子？”
叶思仁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不是在挑拨什么。”见他失神，夏止的语气缓和下来，却依旧坚定：“我只是想让你有心理准备——如果他真的还活着，而且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一切会发生……你要怎么面对？”
夜风吹过廊檐，带起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直到铃声渐弱，仿佛那阵风是等待过久的错觉时，叶思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看着她的眼神情绪难辨，“小止，你有时候真的很不像个十九岁的孩子。”
“可能是因为我差点死过一次吧。”夏止说得云淡风轻。
叶思仁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那句“你想太多了”。
他伸手揽过夏止的肩膀，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拍了拍，“走吧，风又来了。”
夏止没有挣开，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回走，行至门口时，她忽然顿住脚步，偏头看向叶思仁，“还有一件事。”
“嗯？”
“如果兰陵王真的要追杀所有弹过蒐魂曲的人——那a Chord之后，下一个是谁？”
叶思仁的脚步停住。
夏止没有再问，松开他的手，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客厅的喧闹声重新扑面而来，a Chord正扯着嗓子控诉阿公偷牌太无耻，夏美还在对不知在想什么的脩放电，雄哥磕着瓜子看戏，夏天一脸迷茫地坐在中间试图当和事佬。
一切如常。
夏止重新躺回沙发，翻开那本《莎士比亚全集》。
书页停在之前的位置，那句话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时间的大钟上，只有两个字——现在。”
莫名的，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世界抛弃了你，你会如何选择。
……至少目前，她没有答案。
，你说是接触过蒐魂曲的追杀就算了，它给的又偏偏是弹奏过的，逻辑对不上，我就只能自行修改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老掌门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