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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寒恢复记忆 老屁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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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屁股。
昏黄的灯光在舞台上铺开一圈暖色，却照不进两人各自的心事。
夏止眉心止不住地突突跳着——
那些纷乱复杂的画面仍在不断地浮现，可与以往清晰却破碎的信息不同，这次的它们格外模糊，像是被身体刻意阻断或者回避，她几乎获取不到除寒以外，多余的任何信息。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她暂且压下心底的疑惑，扭头看向得到回复后，神情仍有些纠结叶思仁，无奈道：“老爸，这下总能放心了吧？”
“小止，不是老爸不信你。”叶思仁把面前的酒瓶酒杯一股脑推远了些，扭扭屁股凑到夏止身侧，压低声音：“就是……你真的没有诓我吗？”
“我诓你干什么？”夏止快气笑了，“我刚才晕了整整一个小时，现在脑子疼得想死。尽管看到的片段很零碎，但我能肯定——寒绝对不是你女儿。”
“太好了……”
再次获得肯定后，叶思仁扶着胸口长长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力似的躺倒在台上。
他望着有些泛黄的天花板不知想了些什么——当年和雄哥躺在这一片小小天地的时候，他还拉着小提琴，天花板还是一片洁白。
它被这些年抽烟的客人，楼上漏水的管道，飞溅的香槟染上了岁月的痕迹，沉默地看着这间小pub迎来各形各色的女人。
但幸好……
它等到了初时那个身材傲人，姿态彪悍的女人回家。
叶思仁无意识地抓住了舞台翘起木块的边缘，声音发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止，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好不容易我们一家能好好在一起，雄哥重新接受了我，夏天和寒又这么甜蜜。一家人高高兴兴，简简单单的。”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真的好怕，又因为以前那些混账事，害得整个家散掉。我不想做这个罪人，不想再害得雄哥和你们难过了……”
“老爸。”夏止原本带着些许谴责的眼神逐渐软化。
她轻叹口气，凑了过去，凝视着叶思仁仰躺在台上的侧脸，“魔性这么可怕吗？你这么爱老妈，为了她放弃一切，洗去魔性，背弃家族——却还是会因为魔化体质去沾花惹草，害她难过。”
叶思仁神色微变，撑着手臂缓缓坐直起来，看向夏止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魔性并不可怕。”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说给夏止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但魔化体质就像是诅咒。这些长在骨头里的东西……是洗不干净的。小止，记住——欲望，是刻在‘魔’字上的。”
“那我也会这样吗？”夏止沉沉地看着叶思仁，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近乎冷静的审视。
“我也会被魔性驱使，对吗？”
叶思仁没有回答，甚至移开了视线。
“老爸。我很清楚我的体质并不正常——我对魔气的吸引，甚至比哥更强。”夏止追着他逃避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下去，“你有事在瞒着我，甚至所有人，对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魔性体质……”
“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两道电话铃声同时响起，尖锐地切断了她的追问。
夏止停下了话语，叶思仁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起电话，回应时有意扬高声音，生怕她再问下去——
“是吗？寒恢复记忆了？”
夏止抓起手机，闻言侧目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看向自己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小美”。
想来是同一件事。
她接通电话，果不其然，夏美咋咋呼呼的声音刺入耳膜：“老姐！！我跟你说！寒刚才恢复记忆啦！”
“是吗？怎么恢复的？”
“诶，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啊？”夏美语气疑惑。
“我和老爸在一起，刚才听见夏天跟他说了。”夏止垂下了眸，已然低落的心情未被点燃。
“这样哦。哎呀就是任晨文又在那里嘴贱，然后我就电了他一下嘛！谁知道不小心打到寒，突然一下她就说头痛，然后就晕了，醒了就说自己恢复记忆了。”
“好，我们马上回来。”夏止挂断电话。
另一边的叶思仁早已挂断电话，正故作镇静地整理着台上的酒瓶。
见夏止看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
她抬手阻止了他。
与其接受另一个谎言，她宁愿不听。
“老爸，不想说就算了。”夏止勉强扯出一个笑意，眼底却没有多少温度，“我们先去看看寒吧。”
叶思仁松了口气，却也实在笑不出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