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诀别 “蕊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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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力匚·乌拉巴哈！”话虽这么说，但见夏天眼中冲动渐退，夏止还是抬手解了他的凝结术。
而几乎在夏天恢复自由的同一时间，像是怕他再做出什么没有理智的事，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韩克拉玛·寒，你可以过来了。”
两人对面的那片黑暗中，脸色苍白的寒受到指引，穿着和夏止相同的白袍一步步走了过来。
“寒！”夏天激动得什么都忘了，一把掀开单罩下床。
“啊——！”寒的元神刚走近，措不及防看到不该看的，吓得尖叫转身。
“额啊！对不起对不起！”夏天手忙脚乱地抓起单罩裹住下半身，浑身红得像被煮过似的。
大东那个训练强度身材好也就算了，战五渣的夏天是哪来的这么多肌肉？
夏止没有什么避嫌的心思，面不改色地欣赏完他这一身肌肉才看向寒，“寒，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
头顶的魔声很没礼貌地插了进来：“寒暄就到此为止吧。这是寒的元神，跟惊雷一起进来的。现在，我给你二选一的机会。”
“你说。”夏止下意识握紧寒冰凉的手，和夏天一起将寒护在中间。
没想到对方桀桀两声，好笑道：“别这么紧张嘛，我问的是夏天。”
夏天错愕地看向虚空，“我？什么选择？”
“第一，你留下成魔，做狄阿布罗魔尊的首席魔斗士。他会帮你和鬼龙合体，你会威力无穷，将是魔界里除了狄阿布罗魔尊外的第一个魔斗士。”
对方慢条斯理地继续：“奖励是：我们把寒的肉身引进来，你就可以跟寒在魔界成魔仙伴侣，过魔界般的快乐日子。”
夏止试图打断它把寒和夏天绑在一起的默认，但想了想，决定先听完再说。
“那第二呢？”夏天皱着眉追问。
“第二，”那道声音骤然转冷，“让夏止和寒的元神带着惊雷回铁时空。”
夏天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对方话锋一转，“如果你选这条路，就一定不会愿意跟鬼龙合体成魔。对狄阿布罗魔尊来说，你就没用了。一旦做了这个选择，你将肉身被溶，元神在魔界痛苦飘荡，变成孤魂直到永远。”
“……没别的选择吗？”夏止突然开口打断，眼神坚定，“就不能让他们走，我留下吗？”
“老姐！”
“止！”
两人异口同声，寒更是急切地抓住夏止手臂，用力摇头。
虚空中的魔声沉默片刻，再响起时语气带上几分遗憾：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日煞的人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况且以你现在的身体，不入魔恐怕也没资本和狄阿布罗魔尊斗。（魔语）”
它什么意思？
夏止瞳孔微缩，疑问涌上喉咙，可还来不及开口。
“老姐，他说了什么啊？”
夏天不明所以地看向夏止，回应的却是那道魔声：“魔卫队快到了，请作答。”
“二！”夏天心下一颤，没有丝毫犹豫，“我选二！让她们离开！”
寒愣住了，夏天那张总是带傻气和温吞的脸此刻写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眼神坚毅地准备赴死。
夏止是对的。
他很勇敢，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勇敢。
寒咬了咬唇，脸上的冰冷外壳在生死抉择之际终于彻底融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夏天的手，“夏天不要！我们可以一起留下，让止走！”
“不行，寒。”夏天摇了摇头，反握住她的手，“我不能成魔，更不应该让你受到牵连。”
“这样你会变成孤魂，再也见不到寒和家人了。”那道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夏天定定看着寒担忧的神色，看了很久，像要把她的面容刻进灵魂深处。
最终他抬起头，眼里不是恐惧，而是一片清澈的不舍，“我只有遗憾。”
“老姐。”夏天看向拼命思索对策的夏止。
他的声音忽然很轻，很温柔，“我没想到你会跳进灭救我……我真的很遗憾，和你一起的时间只剩这么短，明明我们才刚刚团聚。”
他声音开始发颤，染上无法抑制的哭腔，但他努力忍着，想让话更清楚：
“其实这么多年，我们每年都有给你过生日。老爸很早就订好蛋糕，老妈……她一点蜡烛就开始掉眼泪，一边点一边絮叨，说你一定会没事，说一定会有好心人救了你，看到寻人启事打电话回来。”
“你别看夏美平时闹腾，可每到那天晚上，她就特别安静，坐在桌子边不说话，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抹眼泪。”
“老哥真的很想你，每次都在外面贴启事贴到很晚才回家，故意错过给你‘庆祝’的时间。”
他再也抑制不住哽咽，眼泪夺眶而出：
“但我知道，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没办法接受你离开我们的事实。”
夏止呆呆地看着夏天，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她张开嘴，喉咙却像被死死堵住，只发出破碎的词句：“夏天……我……”
“老姐。”夏天看她流泪的样子，自己哭得更加厉害，却努力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将那份沉甸甸的、跨越漫长时光的恐惧与珍视重重砸在夏止心上：
“我们真的，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诀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