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Mobius·20 凛冬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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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ius·尾声
依靠托斯金的资料，Winter的人手和Hydra的残留战斗力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
纽约。
马甲掉落的STRIKE充当前锋，朗姆洛和汉斯带队突入基地。
在火光四射当中，一颗榴弹轰开基地大门。
“Cool～早就看这扇门不爽了，gift of the year！”汉斯大声笑着，一梭子弹射向对方的火力中心。
朗姆洛才无意跟着他回忆什么少年失足被监禁的黑历史，而是专心借助队友的掩护，向新任首领所在的48层强攻。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过道的另一头，Johnson像一座巨塔一般挡在正中。
朗姆洛不耐烦地说：“放弃抵抗的话，我可以放你活着离开。”
他只求尽快结束这场战斗，这个现任首领的死活也没那么重要。
Johnson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哦？要不要听听我的条件？”他伸手一抛，一沓照片和资料散落在朗姆洛脚下，上面被放大的标题清晰夺目—“Crossbones”。
交叉骨。
“组织已经同意你的改造计划了，你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Johnson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他，“那个叛徒一心要和Shield那边投诚，听听他的计划，世界和平！安全秩序！自由意志！他知道你最想要什么吗？考虑过你将来有什么用处吗？”
这位佣兵头子张开双手，如同最狂热的教众：“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不堪！我们都是新秩序的建立者！想想看，清除那么多人，打垮那么多硬骨头，这不正是你的area吗？”
朗姆洛变了神色。
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一贯表现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师父，原来这么心有丘壑。
怪不得，他少年时训练里受到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引导，出任务时总能领到头功，在和Shield的对抗中一直留在一线……原来都是眼前的Johnson和高层们对自己早有逐步栽培的打算。
啧，虽然和那个blonde打架挺有意思的，但是现在他不想顺着Hydra的意思走了。
他想看看这片暗域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就像那个冬兵一样。听Annie说，有的变种人切成碎肉丁都能活过来，他还挺想去切切看的。^-^
朗姆洛微微附身，降低重心，作出了防守的姿势。
Johnson见状，不再多话，像一头公牛一般直冲上前。
两人的格斗路数如出一辙，身法不相上下。
只是朗姆洛终究没有下死手，就在力道分寸的些微差别中，Johnson抓住他的一个空门，用尽全力攻了上去。
“砰”的一声，一个壮硕身影应声倒下。
呵……
朗姆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
在Shield总部，看到那艘航母从半空横扫到自己所在的位置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对于开发了洞察计划、奇才怪才无数的Hydra来说，这个世界几乎不存在什么偶然。
他的重伤、改造、强化，估计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部分。
一直羡慕Winter的能力，一直对抗着复仇者，一直参与着各种高危行动，他就像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个螺丝钉，铸造脱膜，打磨完好，只等着在适当的时候安装到正确的位置。
如果当时没有Annie他们及时赶到，他现在应该就是照片上那个无所顾忌的杀人机器了吧。
朗姆洛掏出衣服内袋的Glock，这是他私人拥有的第一把枪，正是来自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再见，mentor。”
Johnson闭上眼睛。
枪声响起。
首领被击毙的消息传开，Hydra如同斩首后急剧挣扎的巨蛇，火力骤然猛烈起来，残兵失去了指挥，只能不顾一切地发出最后一搏。
汉斯最先发现对方的枪声不对劲。
“怎么回事？这群蠢货为什么要突然换子弹？”
楼内的AI提示音回答了汉斯的问题。
“A级特殊防护启动。”
这是基地最高级的防御措施，能让一切制式的子弹卡膛失效。
“Damn it！”汉斯随手把美冲投掷到一个狙击点，砸倒一个身影。
他们受到的集火攻击强度不减，己方的远程武器已经约等于零，只能开始肉搏。
汉斯和朗姆洛重新汇合，两人都把外套甩开，汉斯弓下腰，深深呼吸。
朗姆洛凶恶地笑了一下：“呦，你小子多久没这样练过了？”
汉斯偏头一想：“好像有三十年？”
在Hydra摸爬滚打了多久，他就隐藏了多久。
Hydra对他们的资深战术指导一无所知。
汉斯转了转脖子，把防弹背心也脱下来。
他马上就不太用得着这个了。
汉斯本来不叫汉斯，他是Wood，森林之子。
他的族群生活在波德平原上的一片丛林当中，条件适宜时日出劳作，日落休憩；环境恶劣时就化形捕猎，储藏食物。
天生的丛林之主。
肆意奔跑的生活结束在他的十五岁。
二战、冷战，各种势力对于这个特殊的群落不断加以介入、拉拢、压制、侵蚀，最终让它荡然无存。
他的亲人有的死在解剖台上，有的消失在炮火里，也有的和光同尘，隐藏在普通人里杳无音讯。
一次围捕中，他的妹妹Flora被榴弹打成重伤，两个人在包围圈中逃无可逃，无奈被Hydra的小队抓住，关在这个基地里。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到了实验室没几天，Flora不治身亡。
Wood则作为实验材料和攻击武器，在这个地狱中苟活。
直到有一次外派任务，猎物终于反扑，在隐蔽的监控死角，他一口咬死了时常偷偷对他施虐的主管人汉斯。
正好，这个秘密小队在这次任务里全军覆没，他就摇身一变，成了汉斯单线联系的弟弟小汉斯，带回了消息。
然后潜身在基地中，隐藏着狼人的身份，成了战术指导，做任务，立功，升级。
暗地里则在Hydra的权利更迭中推波助澜，一点一点蚕食着当初决定围捕狼人的几个派系。
朗姆洛估计知道点什么，但是十分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无所谓了。
皮尔斯上台，把目标瞄准了全人类。他本来觉得没什么，只要不惹到他就好。
但是收到小Annie的密信时，他想起了当年的Flora。
她如果还活着，会不会像Annie一样，上学、上班、结婚生子？
送给Annie的那种弹壳雕花，他有整整一柜子，每一个都是留着小辫子的小女孩，一如那个中枪倒地的黑头发身影，和着他的悲嗥，一直在他的梦魇当中循环往复。
顺便，他看那个神秘生物实验所也不顺眼好久了。
汉斯纵身一跃，化身为一头黑色巨狼，顶着密集的枪弹冲到最前。
Hydra在三十多年前捕获的森林之子，转而对着它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
欧洲。
纽约的地下基地被反叛势力攻陷的同时，在欧洲的的各个角落，Hydra经营多年的密线、安全屋、据点、武器库……所有的罪恶丛生之地，都被两个超级战士为首的小队一路突袭，无一例外。
Steve飞出盾牌，砸倒了一排枪手。
远处的Winter抬手，精准地击倒每一个隐蔽的狙击火力。
根据Winter的记忆，结合在托斯金宝藏里得到的资料，他们已经解决了所有的欧洲Hydra势力。
枪声停息。
Steve忆及当年，遥遥向Winter敬了个军礼。
从瞄准镜里看到好兄弟的动作，Winter跳下高台，走到他身边，“这里可没有一个仓库留给你进去冲锋扫射。”
Steve带着面罩的脸笑成一朵金盏花，“是啊，也没有人跟着拍纪录片，”他认真地看着Winter，“现在终究和过去不同了，是吗？”
Winter点头：“是这样没错，pal。”他看着收集战利品的兴奋佣兵，淡淡地说道，“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另外的几个冬兵、这么多据点和武器储备、还有各种高危技术，我不放心交给任何一个组织或者个人。”
在最臭名昭著的反人类组织里沉浮这么多年，他实在太了解那些东西的未来归属了。
对于很多当权者而言，这些，连同他本人在内，都是暂时的罪证，更是长久的资源。
既然他拿到了，倒不如把这些资源用来做些有意义的事。
Steve无声地叹息一下，又重新笑起来，“我知道了，复仇者也支持你这么做，至于安全委员会的那些人，都交给我吧。”
他现在也是深有体会，people ha/ve agenda。
至少Bucky的本心会让他一直做正确的选择。
他们以后还是可以并肩作战。
Winter一拳锤向Steve，“Come on, you punk！就知道你舍不得你哥我。”他伸手圈住Steve的脖子，“欠你的，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你知道在哪儿找我。”
不管是以前那个体弱多病的弱鸡小个子，还是现在这个超级英雄美国队长，都是他早就决定要追随辅助的人，虽然分别了七十多年，当初在小酒馆里的承诺并不会变。
他们两个人，会一直在各自的位置上，守望相助，不可分离。
*
俗话说，职场得意，情场失意。
如果攻下Hydra算是Winter成功进行职业规划的第一步，那么他的求婚之路就不这么顺风顺水了。
Andrew博士知道他的小Annie住在Barnes家，气得暴跳如雷。
他们的掌上明珠，最宝贝的小女儿，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被求婚，还随随便便就外宿！即使是住在客房也不行！
#论女控·岳父的可怕#
于是，此后Watson家对于Winter以及各位复仇者们，都设置了最严密的门禁措施，只有两人例外——和Aorora一见如故的Natasha，还有Andrew还是一个天才儿童时就熟识的Howard，over。
把例行拜访的Howard推到Watson家门口，无事一身轻的Tony对又一次·被拒绝访问的Steve一脸嘲笑：“想不到吧？这个国家居然还存在你刷脸都进不去的地方~O(∩_∩)O”
Steve对此的反应是——
提起Tony就是一个百米冲刺，跑到Waston公寓附近的一个小巷子。
Tony：？？？这一定是一个假的老冰棍！Jarvis！你家Sir被绑架了嗷嗷嗷……
到了地方一看，Winter正在实力cos暗中观察·JPG。
这个Waston黑名单上的永久居民问Steve：“搞定了？”
Steve神秘兮兮地点头，伸手把Tony的变形耳麦摘下来递给Winter。
后者一把接过，马上从墙角翻上旁边的矮楼，一路攀爬腾跃，向着Watson家所在的楼层靠近。
Tony：……我老爸、老爸的基友、老爸基友的基友、我的AI基友，居然！合起伙来！瞒着我！搞事情！
好气！！！
天才·花花公子都被气成河豚了好吗？
*
借助Howard和Jarvis的通力配合，好不容易突破了老博士设下的重重封锁，一路翻到最高层，终于见到了塔顶的长发公主·安瑜。
Winter把安瑜锁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到：“Hydra is yours, lady. ”一个吻落在后颈上，轻轻地，像是羽毛飘在上面。“Marry me.”
安瑜低头笑着不说话。
Winter也不由笑起来：“怎么，坏公主又想到怎么折磨他的骑士了？”
安瑜转头瞪他⊙_⊙：“阁下有什么意见？”
Winter凑近脸，狗狗眼在不高兴脸上无辜至极。
安瑜忍笑，却有无尽的笑意从眼睛里流淌出来：“嗯，先给你的组织换一个名字吧。”
Winter蹙眉一想：“叫W·A组织？”
安瑜：“……哇～”(⊙o⊙)
Winter喷笑：“You knew that's a joke, right”
安瑜给他一拳。╰_╯
打打闹闹【打情骂俏】结束，安瑜看着Winter的绿眼睛，认真地说：“Skyfall怎么样？”
凛冬将至，天幕降临。
一切恶欲和贪念，都将在你的笼罩之下无所遁形。
Winter的眼睛里闪着亮光。
安瑜和Steve,一直是最懂他想法的两个人。
所以Steve说服安全委员会和他谈判，安瑜帮他拿下天幕。
他生于光明，却久久地游走在黑暗。
他们给他一条道路，让他能够继续在暗夜里捍卫他的灵魂。
说完这件事，安瑜继续回答他的问题：“Fine……”
这次Winter不会被她骗过去了，他捧起安瑜的下颌……
“……要把基地的装修换了，嗯，就北欧风吧，头儿叫Winter嘛。还有……
Winter迅速吻上去，堵住了剩下的话。
闻风赶来的老博士刚好看到这一幕，忍无可忍，满腔激愤地冲过去要给他一拳。Howard在后面拉着他：“嘿哥们，那是Cap的好兄弟，给我们一个面子……”
窗外，暮色四合，无尽温柔又无所不至，降临在这片土地上。
*
“Skyfall，号称高空当中的审判者，独立于政府部门的佣兵组织，前身为Hydra。在领导人Winter的指挥下，参与了多起大型灾害事故的营救和反恐工作，与美国队长率领的复仇者联盟密切合作，成为世界著名的非政府武装力量。”
——《美国现代史·21世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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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乌斯】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Mobius·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