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Mobius·18 【生锈】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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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托斯金，是你母亲的亲人？”回程路上，Winter破天荒地表示出了好奇。
这并不是Winter第一次见到变种人，但他对Ann的亲人拥有变种能力这件事还是很新奇。
说起来，其实他们两人之间单向的心理感应能力应该也算是一种变种能力，他应该是被连续不断的洗脑激发了脑部的特殊功能，就像是超强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一样。
如果从另一个方面看，也许Ann本身也携带了托斯金家族的某一种X基因？
安瑜想了想说：“应该是，但是我也不确定是哪一辈，变种人的寿命比普通人更长。”
这样看来，和这个神奇的托斯金一样，404团对于妈妈也有某种特殊的意义，大概都是来自于他们家族的往事了。
“这些东西，他是靠那种特殊能力拿到的吗？”
她转头看看化身为好奇宝宝的Winter：“不止，我猜他们或许真的有一个世代积累和传承的宝藏，我们拿到的这些也可能是守护人买来的知识产权。”
那个以富有和智慧著称的民族，在王朝的顶峰时期倾举国之力建造成的国库，再加上这些天赋异禀的守护人在三千年中不断加以扩展，流传至今的财富，足以复制出多少个耶路撒冷。
“Hydra不会出售自己的成果，这和他们的传统相悖。”Winter拿出他刚才看到一半的武器记录继续翻下去，“很多新的产品和技术，他们都要确保有关的人被清理干净，知道的人足够少。”
组织里其他的杀手，多半都在完成这些任务，封口，灭口，保守秘密。
他则会接到难度更高一些的，比如警卫级别最高的政客，或者是极其重要的技术人员。
安瑜听完，握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下。
现在的Winter已经想起来自己以往的历项任务，每一次让他回忆关于Hydra的信息，都是对心理的又一重伤害。
“Hey，别担心。”Winter把注意力从血色的回忆里转到现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你不用难过，我现在不会怕想起这个。记得吗？我的洗脑词都快解完了，以前的记忆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能感觉到，曾经的洗脑和改造对自己的影响正在减弱，那种难以稳定的心理状态和自毁倾向已经渐渐缓解了许多。
安瑜对他笑一下，“我知道，可是我在这些问题上还是有点脆弱。”
Winter又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把她搂到怀里。
安瑜惬意地蹭一下传说中的E罩杯，继续解答着他的疑惑：“作为一个整体，Hydra封闭着所有的资源，但是Hydra里的个体总会有不同的想法。Shield被敌人渗透地像个筛子，只要手段够高明，Hydra也会是一样的。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怎么会被洗脑、算法或者是暴力所控制思想呢？守护人世代传承的宝藏和人脉，再加上超能力，从一些Hydra高层嘴里撬出来秘密也不难。就像是更高明的警察在对付更棘手的□□一样，显然，他们的手段比联邦的安全部门有效多了。”
Winter翻动资料的手停了下来。
“的确很有效果，”他把手里的这一页给安瑜看，“他们有我左臂的铸造工序和安装方法。”
安瑜看着最上面“1945年Hydra备忘录”的标题，愣住了。
乌克兰的顿巴斯区，东欧的重要钢铁产地，也是守护人记录的Winter机械臂的制造地点。
按照资料上的记载，新合成的机械臂使用了一种特殊的生物传感材料，需要尽快与人体神经建立联系，当年坠崖以后落地时，Winter的左臂受到强烈的撞击，大量失血，404团的军医进行了截肢处理。保住性命的Winter，就是被秘密运送到这里，因为是注射过血清的超级士兵，他被苏联的Hydra组织作为实验品，完成了世界上第一例机械臂的安装手术。
机械臂的金属是顿巴斯的超高强度钢、氮化硅、钛等等几种材料炼制成的合金，生物触感材料，则是由……守护人托斯金提供。
当年，托斯金从家族的藏品中拿出了这种从未面世过、科技水平超出地球文明太多的智能材料，向Hydra提出要参与制造机械臂。
其实，在Hydra内部，Winter并非这项新技术的最佳人选，他们需要一个体魄健康、面目平凡、完全效忠于组织的顶级特工，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有很多，他们都在基地里做好准备，等待注射血清实验成功后，把手臂“更换”成机械臂。
是托斯金以更多的技术共享为条件，制定了Winter作为手臂的使用人。
这也是托斯金的记录中唯一一次与Hydra的交易，Hydra不知道的是，对方早已经把他们的所有底细全部摸清，这些资料在七十年后会到两个叛逃者的手中。
和其它的历史遗迹一样，随着苏联解体、Hydra主干迁移到美洲，这个曾经的高新技术园区已经不再执行任何重要功能，而是成了一片废弃的仓库，无数闲置的钢材堆叠在室内和室外，构架成抽象派的线条形态，自下而上地延伸到房顶和半空，在杳无人烟的荒野中静静地蛰伏。
Winter把层层叠叠的条块依次挪开，在一间厂房的最深处，露出一个电梯井。
借着随身装置的帮助，他们一起下到最底层。
正是二战结束前夕那场植入手术进行的地方。
Winter走近那张只有他一个人呆过的手术台，打开无影灯，闭上眼睛。
——
麻醉效力尚未消除，佐拉博士带着兴奋告诉他：“Sergeant Barnes,you are the new fist of Hydra.”
那句话仿佛是最暗黑的诅咒，禁锢他大半人生，再也挣脱不出。
甩飞出去的医生、他疯狂的反抗、又一次被麻醉。
接着就是洗脑之后，漫长的训练和催眠，凭借机械臂完成的无止无尽的任务。
——
看到那份资料以后，一直到走进曾经的铸造厂房和手术间，安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这条手臂给了Winter超级强化的战斗能力，同样也执行了许多次血腥任务。
给他赖以求生的倚仗，也给他欲绝不能的记忆，让他成为了听候Hydra指令的顶级刺客，安瑜一直和Winter一样，对于佐拉博士的那句“new fist of Hydra”不能忘怀。
这条机械臂是Winter Soldier这件武器上最致命最强悍的杀伤性部件，当初却是由她的远亲参与制作的。
“我可不这么觉得。”Winter睁开眼，伸手抱着她，在放松状态下的机械臂微微舒张着，摸摸她的头顶，“听着，Annie，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会全力弥补，不管是这条手臂还是我，在那时作为他们的工具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要负责的过错。但是，从另一个角度看，托斯金在事实上给了我手臂，让Hydra又塑造出了一个我，除了犯下那么多罪行，他也让我活下来，活到遇见你。”
在那么多个冷寂无声的长夜。那么多座魑魅横行的空城，他一次一次地伤上加伤，死里逃生，按照训练潜行隐遁，靠着机械臂防卫反击，像一个精心调试好的程序一样执行着输入到意识中的指令，在命运的无垠深海当中，泥足深陷。
但他还是一直存活下来，不论身体受到了什么致死的重创，不论脑部进行了何种彻底的清洗，度过炼狱一般的特工营训练，度过比炼狱更残酷的谍战和杀戮，仿佛是早就知道，在1996年，他会遇到一个非常特别的小姑娘、会看到她脑中五彩缤纷的世界一样。
那是这个世界上，独属于他的超能力，让他封印多年的灵魂得以复苏，冰冻已久的意识开始流动，让他重生。
如同凤凰涅槃，在绝地之中遇见一点微小又顽强的沙棘花。
安瑜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喑哑的稚气，像是早春里微微解冻的冰层，“这就像是，虽然你大概不会觉得生在Hydra组织成员的家庭里是什么好事，但是，”Winter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短暂的吻，“但是，我却常常在庆幸这些经历让你能够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不受约束，无法阻挡，势如破竹地踏进他的黑暗世界，费劲心思把他从幽冥之中带出来，千难万险地除去脑海之中留存的重重禁制，让他重新知道生存在光明之下是什么感觉，知道过去和未来中，自己拥有着太多不能放弃的牵挂。
像破云而出的炽烈阳光，勇往直前地照射到他的牢笼里，也润物无声地照进他的心里。
怀里的女孩不觉抬头，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这是他的阳光，他的挚爱。
Winter把她的身体托高，微笑着吻上那双棕黑色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Mobius·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