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回溯》萧亦江

8、宇智波老宅

　　佐助在指导博人之余还是喜欢呆在童年生活过的宇智波大宅里，倒不是说住在这里，只是这熟悉的环境能让他静下心来。他还是保持幼时的习惯，坐在庭院的走廊上，早就没人打理的院落已经荒凉得杂草丛生，但只一眼望去，佐助依稀觉得还是那时的小池绿叶。
　　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佐助神色无常，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移转丝毫，抬手就飞出一把手里剑。
　　“当！”手里剑掉在了石子路上，紧跟着一个人影也落在了那里：“宇智波前辈，很抱歉，我不知道您也在这里……叨扰了。”是晴光。
　　佐助抬眸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才记起这孩子好像是寻音的儿子：“你爸爸是谁？”
　　“？”
　　见晴光茫然的神色，佐助又收回了目光：“你来这里做什么？”宇智波家虽然灭族了，但是老宅一直没被木叶收回去，闲置在这里多年，除了他这个宇智波，就连佐良娜都不曾来过。
　　晴光眨眨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来看看……六代目说，来宇智波老宅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我父亲的线索。”
　　“……”不，佐助觉得，他的老师纯属是在坑孩子，“你连你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找得到线索？”
　　晴光几乎不带犹豫，立马反问道：“那宇智波前辈认识和我妈妈年纪差不多的族人吗？”
　　这孩子脑子转得倒挺快。
　　佐助也不掩瞒，轻描淡写答道：“只有一个。”
　　“谁？”晴光眼前一亮。
　　“宇智波鼬。”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晴光，他是本家的人，和分家本来就不熟，更不提宇智波被灭族时他尚还年幼，如今记得的宇智波族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晴光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你为什么不觉得鼬是你爸爸？”佐助看着晴光难得有些失望的神色，缓缓地开口道，晴光无奈地笑了笑：“时间对不上。”“什么时间？”佐助微拧眉，追问道，晴光犹豫了一下：“我出生的时间。”
　　“……”佐助站起身，转身向老宅内走去，“走吧，我带你看看这里。”
　　“对于宇智波前辈而言，宇智波鼬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晴光快步跟上佐助的步伐，又忍不住开口问道。佐助脚步不停，回答也是脱口而出：“值得敬重的兄长。”
　　鼬当年的房间还保留着，佐助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口，不知在思索什么。晴光在心中默默说了句“打扰了”，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整洁简单的房间还是当年的模样，灰尘伴着晴光的动作在空气中翻滚，惹得他止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晴光走到书桌前，一眼望去，最先落入视线的是一个相框，玻璃早被灰尘掩埋得干净，模糊了其中的照片。
　　晴光稍有些迟疑，还是伸手将玻璃擦了擦——照片中是两个人，准确说是两个孩子：右边黑发黑瞳的男孩子毫无疑问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左边的——晴光怔怔看着那身着浅色和服的女孩子，浅灰色的眸子看起来似乎没有聚焦，但那熟悉的面容，分明是他母亲的模样。晴光盯着那双和母亲现在乌黑似墨的双眼迥异的浅灰瞳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妈妈她，很少提起鼬桑。”考虑到自己称呼佐助为“宇智波前辈”，晴光还是果断地改了一个称呼。“他们以前关系不错，”佐助接话道，“在宇智波灭族前。”
　　“……”晴光总觉得佐助这话意有所指。
　　“寻音在进入暗部前一直住在这里，”佐助补充道，“准确说，就是住在我家。”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宇智波老宅在木叶村相对偏远的位置，再离开时，晴光没敢当着佐助的面直接翻墙离开，佐助朝回家的方向走去：“你的写轮眼是什么时候开的？”
　　“……7岁？”晴光记不太清，犹豫着答道，佐助还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因为隐由家的血继界限？”晴光有些讶异地看向他，又想起母亲和宇智波的关系，也就释然地笑了笑：“是的。”
　　“听寻音的话吧，”临告别前，晴光听见佐助如是说，“不要再纠结你爸爸的问题了。”
　　晴光看向佐助，高大的身形在橘黄色路灯的投射下显得柔和了几分，波澜不惊的面容仍没有什么表情，但却让晴光觉得莫名心安。
　　只是，关于父亲——“那我先告辞了，宇智波前辈。”
　　佐助不留痕迹地蹙眉，这孩子没有答应……

　　“晴光！”晴光坐在树上，听见声音回过头，佐良娜三两步跃到他身边，“你可以教我怎么使用写轮眼吗？”
　　“宇智波前辈比我更擅长这些吧。”晴光犹豫了一下，佐良娜不满地坐了下来：“你说爸爸啊，他老说什么‘你先这样就足够了’，根本不想教我。”“宇智波前辈自然有他的道理，”晴光莞尔，“而且我的方法不适合你。”
　　“什么方法？”佐良娜好奇地问道。
　　“嗯……你应该知道写轮眼对身体的负荷很大吧？”晴光耐心解释道，“我的血继界限可以将身体的损伤回复过来，所以，我在使用写轮眼时——没什么顾忌。”“诶诶，回溯时间这么厉害的嘛！那岂不是无敌了？”佐良娜兴奋地眨眨眼，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倒也不是。”
　　晴光想了想，右手按在自己的左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