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爱你，十里春风不如你》萧慕夜

5、（5） 有人说，在

　　有人说，在有些东西存在的时候，我们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真正当它忽然不在了，才会觉得心里空空的，仿佛只留下一道苍白的印记。

　　当我再一次听到你呼喊我名字的那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充实。

　　。。。

　　“注意，注意！大家现在行驶的方向是这座群岛当中里最负盛名的波拉波拉岛！”

　　经过短暂的休息，节目组租用了一艘游轮带着众人转移到节目的正式录制地点。

　　叶昭等人站在甲板上，听导演的介绍听的兴致勃勃。

　　“这里呢是由一个主岛与周围环礁所组成，主岛与环礁间拥有大片的清澈浅水，它的色彩如梦幻般的蓝色潟湖。美国作家詹姆斯·米切纳称：社会群岛中的波拉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岛屿”。

　　“真的很美啊。。” 叶昭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挡在额头边遮挡太阳直射的光线，远远眺望海天交接的风景。

　　“阿昭，你看水里。”柳惜音不知什么时候一直站在叶昭身边，随她一同领略着这难得的景色。

　　他们的游轮经过之处清晰可见浅滩的水底充满了色彩斑斓的活珊瑚与无数环游其间的热带鱼。

　　“。。。哦！！” 叶昭乐的话都说不清楚，整个人差点就直接想跳下去抓几条上来给柳惜音看了。

　　这里不光是世界级有名的浮潜地点，其远处岸上沙滩细致、洁白如雪。明亮的阳光洒在一连串波利尼西亚式小屋上，呼应着岛屿上层次不同的白色阳伞。偶有赤道微风轻拂时，那动人的场景简直宛如人间天堂。

　　郑一龙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心里对自己选择的外拍地点相当得意。

　　“正如各位所见，波拉波拉岛屿四周海域终年温暖平静，孕育着丰富缤纷的海底世界；只要从岸边轻易跃入水中，即能观赏到500种以上的海底生物。 ”

　　“而且，我们如果乘船出海到较深的海域，还可以看见巨大的彩色珊瑚，以及全世界体型最大的魟鱼；幸运的话，在每年8月﹣10月底，还能与迁徙过来的头鲸在南太平洋里共泳哦！”

　　“魟鱼？是什么？”叶昭天真的嘀咕，脑子一团浆糊。

　　柳惜音听见后便解释说，“就是魔鬼鱼，传闻它是在中生代的侏罗纪出现的鲨的同类，具有藏身在海底沙地的习性。身体扁平，略呈圆形或菱形，软骨无鳞，胸鳍发达，如蝶展翅，尾呈鞭状，有毒刺。所以一定要小心它的尾巴～”

　　“哦。。。这样啊。。。”叶昭听她讲这些一个字都没顿过，知识面真的非常了不起。

　　“想不到柳小姐对于海洋生物也这么有研究，佩服，佩服。”

　　柳永从身后走过听到柳惜音的讲解，对她的赞叹立刻又上了一层楼。

　　“过奖。不过只是些皮毛而已，比起柳教授的知识面，我只是班门弄斧，献丑了。”

　　柳惜音并不打算获得什么称赞，不过是因为叶昭问了，所以她就回答罢了。

　　“哼。装模作样。”

　　殊薇在另一边还是老样子看不惯柳惜音。

　　“好的，那么介绍做完了。我们的第一个项目挑战，就是“潜水觅宝”。虽然这里有很多魟鱼，但是大家不必担心。进入录制区域范围的魟鱼尾部都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所以不会对你们产生毒害。”

　　在郑一龙宣布项目的同时，助理们将准备好的潜水装备发到每一个人手中。

　　“大家等会儿靠岸就各自更换装备，那里会有几位资深教练员陪伴大家进行活动。在规定时间内，当地居民将根据各位在水底打捞上来的宝贝珍稀程度进行评分，得到最高分的人拥有亲自挑选一位成员作为之后的合作伙伴的权利，并且可以共同享用当地最出名的“血腥玛丽”餐厅的豪华双人晚餐！”

　　女星们纷纷交头接耳，“听到没有！是“血腥玛丽”餐厅诶！据说来过这里的明星几乎都会去那里吃饭！气氛和味道一定是相当不错～！！这次我一定要赢！”

　　阿唯体贴的首先表态，“各位女士安心，若我侥幸胜出，一定会选你们呈上这顿精致的晚餐。不知。。。谁会愿意成为我的搭档呢？”

　　“我我～！到时候记得选我呀！”

　　那边商量的热火朝天，这边叶昭和柳惜音还在研究应该找什么好。

　　“阿昭觉得找什么比较好？”

　　“嗯。。。虽然粉色珊瑚很美，可是未免太普遍。” 叶昭突然想起胡青之前发送的“小资料”，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诶！有了。。。惜音你看，咱们找这个如何？”叶昭大方的把手机伸到柳惜音面前指着上面的黑珍珠图鉴。

　　“这样的色泽的确很罕有，比我之前代言过的珠宝还要美呢～好，那就选它。” 柳惜音跟叶昭的头挨的很近，相视一笑就决定下来了。

　　“可据说这样的珍珠之王藏身地点都很不容易找。。。惜音，你水性怎么样？”叶昭瞧了眼深海区域看不透底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还行～记得去年冬天为了拍摄水下广告的时候曾经有特训过，一天里大概有一半时间都泡在水里，我想，对于这个程度的浮潜应该也ok的吧～”柳惜音笑了笑，表情很轻松，也没有体现任何委屈过的语气，很是坚强。

　　叶昭靠着栏杆又瞥了眼附近的水域，“我去深海区，你就在浅一些的地方跟教练一起随便找找试试。”

　　柳惜音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叉腰，“阿昭信不过我吗？我真的可以的。”

　　“啊？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叶昭表情委屈的像皱了皮的橘子，挠头半天又补充解释道，

　　“我是想这不过是个游戏，你没必要像之前工作一样在深水里呆着那么辛苦。我从小好动，体能和水性都很好，深海区域的气压会让人不舒服，情况也很难说的准，你始终是大明星，万一。。。总之，由我去比较合适。”

　　“所以，阿昭是在担心我？” 柳惜音弯腰去看叶昭低下头的眼神，但是被叶昭转身避开。

　　“我是医生啊！关心病人的生命健康安全当然很。。很正常。”

　　柳惜音手半捏拳状贴在嘴边忍住不笑出声，“可我不是病人呀。”

　　叶昭指着她的脚踝，“之前我帮你治疗过，就算是你的责任医生了。你就得听我的。万一脚伤还没痊愈怎么办？别小瞧了扭伤，它对游泳潜水的影响也是很大的！”

　　“。。。噗～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的“责任”医生呢。”

　　柳惜音优雅的抱着潜水装备笑的身子微颤，从男人们的角度看，真的十分迷人了。

　　“如果。。我找到最珍贵的黑珍珠。是不是真的挑谁一起搭档都不能被拒绝？”

　　叶昭咽了咽口水，声音低了几度询问。

　　“阿昭赢了的话。。。自然是这样。导演不会乱改规则。怎么，阿昭这么说，是看中了谁呢？” 柳惜音向前走了两步巡视一圈现场的成员，用手指挨个点名打量。

　　叶昭其实眼睛就没移动到其他人身上过，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难道，阿昭想选的。。。是我？” 柳惜音明知故问，等待叶昭正面回答。

　　“毕竟。。。我就跟你比较熟嘛。这，熟人好办事不是？” 叶昭点点头，傻乎乎的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脑子空荡荡的就直接这么讲了。

　　柳惜音对于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很满意，不过考虑到叶昭的性格也不打算作更多要求。

　　“嗯～听起来，的确是个不能拒绝的理由。好，那我们约好了，如果谁赢了，就选对方作为搭档。反悔的。。。就是小狗。”

　　“好！”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迎着海风伸出小指头拉拉勾，天真又烂漫。

　　在换装完毕后，众人正式准备下水。。。

　　“听好啦！作为游戏奖励，我们会将各位找到的宝物制作成特殊意义的工艺品赠送给你们互相的搭档作为结伴信物。但是，你们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待结束的声音一响，不管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宝物都必须回到岸上！超过返回时间的，便不计成绩！并且最后一名还会有“残酷的惩罚环节”等待哦！那么，开始吧。”

　　开始哨声响起，几人纷纷在不同的教练陪同下翻身下水畅游在美丽的水下世界积极觅宝。

　　波拉波拉岛的浅海不愧是世界瑰宝。如郑一龙的描述相同，他们才刚潜下去一点，映入眼帘的便是清晰可见的众多热带鱼类以及庞大的珊瑚群。

　　这里的鱼类大都不害怕人类，见到有人靠近甚至还会自觉围上来一起玩耍。

　　“看呐！是魔鬼鱼！模样真可爱，一点都不像名字一样吓人嘛！”

　　“说的轻松。。。那也得是经过处理，没毒了才觉得可爱呢。”

　　“啊！它。。它带着同伴一起过来了诶！！！”

　　“哈哈哈，它在围着我转！摄影镜头麻烦拉近些，让我们合个影！”

　　就在部分女明星们沉迷眼前景色和与魔鬼鱼尽情嬉戏的时候，也有人在兢兢业业的找寻着各自心仪的宝物。

　　虽然叶昭的法语不行，但是好在“手势语言”是全球通用的。

　　经过沟通，她在一名同样热爱探索的教练员陪同指引下选择带着独立的微型摄影机，前往游客稀少，潮流畅通的深海珊瑚礁底寻找沉睡多年的巨型黑蝶贝。

　　这种珍稀的贝类一般附着在水下10～40米左右的礁石之上，据说它孕育出的纯正黑珍珠，有的价值甚至比黄金还要高。

　　不过传闻介绍亦是传闻，并非所有黑蝶贝里都会有黑色珍珠。更多的不过是一般品质，颜色不一的白珠。

　　但是不管怎么说，叶昭坚持碰碰运气。

　　教练员在带着她潜入二十米深左右的位置时刻以手势询问，“感觉还好吗？”

　　叶昭比个ok的手势，指了指水下，表示继续。

　　对于女性潜水者来说，若非专业人士，很少有像叶昭胆子这么大敢于挑战二十米以上深海的，就算专业潜水员，很多也不过达到三十米的训练程度。

　　教练伸出大拇指，更加谨慎细心的带她继续深入。

　　随着深度增加，叶昭明显感受到了耳膜受到的压力和心脏的压力开始逐渐增大。

　　“不舒服？”

　　“没事。我可以。”

　　“身体出现问题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ok。”

　　叶昭自己是医生，自然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在哪里，所以还没有达到零界点，她并不会放弃。

　　深度约三十米。在颜色溅深的水下总算出现黑压压一片珊瑚礁。

　　跟浅水区域颜色斑斓的品类不同，它们明显成长年份已相当久远，而黑蝶贝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有了，我们走！”

　　好不容易发现了罕见的巨大珊瑚群，叶昭和教练员激动不已，赶紧背着沉重的氧气瓶直直的前往目标点。

　　此时的他们，并没有来得及注意到上层水域的水流竟突然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水面上风力增大，云层也慢慢变黑，从阳光的暗淡以及海浪翻涌的情况来看，当地教练员判定继续呆在水中会有一定危险。

　　他们赶紧通知了节目组召回所有成员，提前结束任务。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还有十几分钟就要结束了。而且大部分人其实也基本完成了寻找，至少还算顺利。

　　郑一龙立刻呼喊了工作人员通知明星和其他成员返回，安排休息和做好录制暂时中断的准备。

　　“怎么回事，说变天就变天。” 殊薇出水后对于没有尽兴玩耍很是不满。

　　“有时候是会这样，过会儿兴许就好了。来，殊薇小姐小心些，我牵着你上去。”

　　健身教练sky很欣赏身材火辣的殊薇，遇到这种机会当然第一个过去搀扶。

　　殊薇也很吃这一套，没多想就当给点粉丝福利，大方的接受了帮助。

　　而柳惜音则一如既往拒绝柳永的好意，在附近寻了一圈叶昭没有结果后独自上了岸跟当地教练员和郑一龙说明了情况，立刻商议了寻找叶昭的决定。

　　“惜音姐，毯子。先披一下，别冻着了。”

　　红莺见风势越来越大，连忙找来薄毯给柳惜音披在湿润的泳衣上。

　　“导演别再耽搁了！再迟可能来不及了！教练们已经答应我立刻启动游艇去深海区，由他们带上急救设备下去寻找叶医生和失联的教练！”

　　柳惜音手指一直掐着自己的掌心的肉，害怕的面色苍白，冷汗直冒。就连刚披上的毯子掉落在沙子上都浑然不觉。

　　“好！我们走。别担心，叶医生身边的教练员非常专业，一定会照顾好她。”

　　郑一龙为了稳住柳惜音的情绪，强行佯装镇定。其实自己内心压根没谱。。。这种天气本身可能发生的概率就很小，怎么偏偏拍摄的时候就遇着了呢？！要是真的出了事。。。那可就。。。

　　“快把游艇开过来！出发一起找人！”

　　郑一龙大声呼喊后大家才知道有人失踪，纷纷表示加入救援部队共同寻找。

　　其中习惯了毒舌傲娇的殊薇也第一时间上了游艇拿起望远镜到处张望。

　　“。。。真是麻烦！干嘛跑这么远！。。。命不是自己的啊！赶紧出来啊！”

　　柳惜音不知为何对于叶昭的安危情况上心程度远远超过了刚认识不久的朋友。

　　从她放大的瞳孔和难受恐惧的表情当中可以看出，叶昭的安危问题甚至超过了她自己。

　　她摇摇晃晃的扶住甲板栏杆，无助的看着这片像是会吃人海域崩溃流泪。

　　红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慌张到失去方寸的柳惜音，哪怕当时刚进演艺圈被众多前辈指责打压的时候，她也不曾流过半滴眼泪。

　　“对不起。。。都怪我！没有阻止你。。。都怪我没有早点留意到天气的变化。。。”

　　“惜音姐。。！这不是你的错啊！放心，叶医生运动神经这么好，肯定马上就回来了！”

　　红莺努力的稳住柳惜音的身子，生怕她这个状态的时候不慎跌落海中，那就真的没救了。

　　游轮驶入指定区域，几个身材最为健硕的外国教练互相点头，在众人祈祷的目光下，拿着工具英勇的就一跃入海。

　　与此同时的海下。。。

　　叶昭二人已经到达了珊瑚礁旁，握着手电筒仔细翻找着这可能会带来致命危险的黑蝶贝。

　　眼神触及不到的暗处水流不再像之前一样安分，它们在远处行成了一股股不规则小型漩涡，惹的本藏身在底部水域的野生鱼类们情绪惶恐不安，接二连三上浮起来到处乱窜。其中包括未经处理的成年魔鬼鱼以及。。。看似体积娇小却灵活的黑鳍鲨。

　　在叶昭专心翻找珊瑚礁内侧岩璧的时候，教练从身后水流的冲击力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寻常。

　　“我们得上去。这里不对劲。”

　　他拍拍叶昭肩膀，做了个“上”的手势并试图描述了自己的担忧。

　　叶昭犹豫两秒，看着近在眼前的珊瑚群想着自己答应柳惜音的事，即便冒着危险也不太愿意直接放弃。

　　她请求教练最后给她半分钟，如果时间一到还不能找到，便迅速离开。

　　在叶昭坚定的眼神下教练被她打动，根据现时的风险程度，点点头，同意了她的想法。

　　叶昭翻身继续潜入珊瑚群，这回连她也发现了水流的变化和附近的“喧闹”。

　　必须赶紧了。。。心态保持镇静，以我们的现在的体力，没问题。。。只要立刻找到再上去，来得及！

　　叶昭眉头紧锁，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一边看着珊瑚礁一边瞄着附近水域可能发生的任何危险。

　　又翻过一大块珊瑚群后，终于！在隐藏的内部某个暗沉区域沉睡着一只体型略微庞大的黑蝶贝！

　　是它了！

　　叶昭伸出手去取，但是由于它附着时间久远，又被其他物质遮挡着，很难一时半会就抠的下来。

　　教练见势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型工具包，来到叶昭身边帮助她成功撬下这只顽固的黑蝶贝。

　　“快走，那边好像有东西。”

　　教练指着远处时不时有大粒水泡升腾的暗流方向。

　　叶昭接到指令点头立刻随他一起竭力上游。

　　但是因为手机攥着这只黑蝶贝，她并不能如之前那样自由自在，对速度也有些影响。

　　教练虽然已经习惯了深水的危急训练，但是为了照顾游客安全自然不会独自先走。

　　“放松，只要再往上不远就到达比较安全的水层了。”

　　“我没事，你赶紧先上去！”

　　咕噜。。咕噜。。。

　　就在叶昭做完手势的那一刻，横向约二十米开外一片黑压压的鱼群为了逃出暗流的席卷发疯似的奔袭而来！

　　十五米。。。十米。。。五米。。。

　　“是魔鬼鱼群！躲开它们！”

　　教练当机立断做出决策拉着叶昭的手臂奋力侧游远离这群逃生的魔鬼鱼游行的路线，以防被它们的毒尾刺伤。

　　叶昭胜在身手还不错，就在最近那只的大只魔鬼鱼接近的瞬间转身上游，巧妙闪避开来它摇摆的尾巴。

　　幸好这群魔鬼鱼并没有主动攻击性，估计也是没太注意到刚才保持镇静的两人，所以经过他们脚下便径直想离开。

　　可就在这种时候，水流的影响范围竟蔓延到了这个位置！

　　一阵激流涌来冲散了魔鬼鱼的方向，让它们更加惊慌。

　　几只害怕的家伙莫名窜到了叶昭身边恰好尾巴的动作打到了她背上的氧气罐。

　　这波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本已略感麻木的手松了开来，黑蝶贝随之脱手滑落。

　　不好！

　　叶昭咬牙翻身就是一追，连教练都来不及阻拦她的动作。

　　她不顾危险冲入魔鬼鱼群拦截黑蝶贝，引的鱼群生生被撞出一个空洞区域。

　　脾气暴躁一点的领头鱼担心她会伤害自己的同伴，尽然也不顾安危游了回来对叶昭发起撞击。

　　唔。。。

　　叶昭被撞的身子一阵失去平衡，嘴中含着的氧气输送管都险些因为疼痛而脱开。

　　这种情形在他们的微型摄像机下真是凶险非常！

　　就当着这种场面叶昭居然还能头脑清醒找出攻击间隙，一个伸手立马抓住了被它们的身体带的左右乱“飞”的黑蝶贝！

　　教练游到她身边共同驱赶焦躁不安的魔鬼鱼群，本以为还要费点功夫时它们居然掉头集体溜走了？

　　听着水流的动作，他们把眼神放到魔鬼鱼群的反方向。。。

　　只见几只行动迅猛的黑鳍鲨正朝着这里没头没脑的冲了来。

　　经验丰富的教练不禁脸上浮现了一丝紧张。虽说这种小型鲨鱼并没有很强主动攻击性，平时也很少发生跟人类的正面冲突。但是在极度害怕和慌张的情况下，为了自卫它们很难会有平时的冷静友好。

　　鲨鱼不比魔鬼鱼，即便体型小也不能小觑它的实力。就算它不用锋利的牙齿攻击，只是身体的摩擦触碰也很容易令人受伤。

　　他只能默默反手抄出工具包中的小铲子以防万一。。。

　　叶昭从教练的行为很快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她前后观察了海域情况和氧气罐的存量，准备好背水一战。

　　“当心！”

　　教练大力一推，将叶昭推离了正面位置的同时，自己却不慎被黑鳍鲨头部顶中腹部，难受的把身体弓了起来。

　　！！！

　　叶昭始终咬着牙奋力与其余几只脾性不明的黑鳍鲨你来我往做着拉锯战。

　　它们由于神经高度紧张已经不能友善判断攻击目标，只能根据本能的去驱逐或者制服入侵水域的“异类”。

　　几波强行交替的进攻擦撞让叶昭背后的氧气罐几乎出现了一定凹陷。。。再这样下去。。一旦氧气遗漏，在这种程度的深水区域，光靠自己的呼吸根本不足以维持到探出水面。

　　因为之前的一系列动作叶昭实际上也陷入了比较疲倦的状态，身体反应和耳鸣程度都已经接近零界点。

　　这时，一只较小的黑鳍鲨因为平时接触人类本身就少，遇到这种情形居然不自觉露出了牙齿。。。默默的逼近叶昭身后。

　　危机四伏的水下斗争只会面临更加难以捉摸的窘况。

　　水面之上的柳惜音望着看不透的深海心里急的发怵。

　　她死死扣着甲板栏杆，把头探出去，目不转睛盯着看似风平浪静只有水浪还在肆意拍打轮船的海面，诚心祈祷。

　　阿昭。。。快上来！你不是说了这只是游戏而已的吗！

　　阿昭。。。。。。

　　她的眼眶早已红的湿润，一滴眼泪滴落在水浪中，没有激出丝毫波纹。

　　但。。。

　　无形之中像是传递了什么力量给远在水下身处陷阱的叶昭。

　　叶昭闭了闭眼，突然睁开，迅速游向从教练身后抄出另一把小型工具用尽全身力气侧翻一下引开了身后买只攻击性最为明显的黑鳍鲨。

　　来啊，有本事咬我啊！

　　叶昭摇摇手，正面发起挑衅。

　　教练惊讶的以为她因为害怕也失去了理智的控制，紧张的打着手势说，

　　“冷静！”

　　叶昭没办法告诉他自己已有打算。如果不这样趁机主动出击打乱它们的阵势，只怕再来两波等它们熟悉了人类的闪避动作就势必会真的撑不住了。

　　“相信我。”

　　作完最简短的说明，叶昭便鼓起勇气直接游向黑鳍鲨正面。。。

　　觉得自己被小看的幼年黑鳍鲨气呼呼的扭扭脑袋，没有做出任何思考就迎着叶昭再次发起攻击。

　　真的要感谢多年在医学院的进修，虽然上课也爱打瞌睡但是至少。。。我还记得清身体哪些部位一定要避开攻击！

　　判断出黑鳍鲨盲目的攻击态势，她几次左躲右闪逼的对方气喘吁吁。

　　对。。保持好平衡，只要不会出生命危险，只要能保证游的动，一定可以。。。

　　可，这里不是陆地，深水的危害可不仅仅是鱼类。

　　唔。。。两侧耳鸣忽然变得十分严重，鼓膜的不适和心脏对于高度紧张与水压的压迫，叶昭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就在教练尽力疏散其他黑鳍鲨的注意力时，幼年黑鳍鲨抖抖尾巴，砰！的一下头槌擦伤了叶昭的胳膊。

　　轻微的血丝从潜水服中缓缓渗透。。。这血腥味的气息。。。让周围的几只黑鳍鲨霎时兴奋了起来！

　　糟了。。。

　　叶昭尽力护紧手中的黑蝶贝，望望不过咫尺就能看见的光线，不甘心的怒视逐渐形成包围圈的鲨鱼们。

　　我答应过惜音，不能食言。

　　所以。。。我，绝不能输！

　　黑鳍鲨从前后左右围向叶昭，见她一动不动，便互相动了动锐利的眼睛，身躯一紧。

　　最后的对决，已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