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杀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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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灵在客厅呆坐了很久，直到白晓雪把人安顿好下楼，才回过神。
“怎么了？”白晓雪抓了抓头皮，困惑，“你不是说要和子虹联系嘛？怎么还在这儿干坐着？”
白晓灵把手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杯放回茶几上，起身，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就去。”
“怎么啦？”白晓雪上来揽过她的肩膀，顺便捞起白晓灵喝过的茶杯直接往自己嘴边送，一边问，“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白晓灵摇摇头，“刚才有点胃疼。”
白晓雪被凉水呛住，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咳了几声。
“骗人！胃疼你还喝凉水？”白晓雪一秒拆穿白晓灵的谎言，“老实交代。”
白晓灵摇摇头，上楼:“没事，不过是些意料之外的小插曲罢了。”
“是念茹吧。”
白晓灵的脚步一顿。
“她干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
白晓灵斜倚着楼梯扶手，偏头往白念茹那扇紧闭的房门瞅了一眼:“她知道了。”
“那又如何，”白晓雪还没来得及说话，墨幽一步跨进门，“大不了我们守好她就行。”
“怎么守？！”
“像我当初那样呗。我不是也照样把你们保护得很好吗？”墨幽把菜拎到厨房，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随即传出，“别担心了。中午想吃什么？我买了鲫鱼和活鸡，给你们做鱼汤。你们谁会杀鸡？哎哟要死要死鸡屎拉我脚上了快来帮我擦擦！”
白晓灵嗤笑一声上楼了，留下白晓雪在客厅。
“我也不会哈哈……”白晓雪尴尬地笑了两声。
“卧槽你们手上都握着几条人命了？连个鸡都不会杀？”
白晓雪走到厨房门口:“没办法啊欣如姐，以前做饭都是瑶妈做的，我们最多就打个下手切切西红柿择择菜什么的，连个鱼都没剖过。杀人和杀鸡是有区别的啊，杀人一枪爆头，杀鸡一时半会儿杀不死啊，它会往死里扑腾啊，鸡血都往脸上溅啊。你也杀过人，你杀的人比我们多，你也不会杀鸡啊，还好意思说我？”
“那这怎么办？”墨幽看着公鸡犯了难。
公鸡眨眨眼，又在地上拉了一坨……
“我不管，你自己搞定，”白晓雪捏着鼻子跑了，“我是小姐我不干粗活。”
中午吃饭的餐桌上，白晓灵看着餐桌上一桌子的诡异菜色，食欲全无。
白念茹拿筷子戳了戳那盘红烧鱼，夹了一块放入嘴里，随即呸一声吐出来，面色难看:“你杀鱼都不知道把内脏去掉吗？你连苦胆都没挖出来！”
白晓雪也拿筷子搅了搅鸡汤，从鸡汤里捞出来两片鸡毛。
“这特么是什么？！”她尖叫，“你以前做菜不是这个样子的！”
“多担待，我已经十三年没做过饭了，”墨幽耸肩。
白念茹搁下筷子就打算出门:“不吃了，没法吃，妈我出去吃饭。”
老杜很自然地对白晓灵点了个头，起身跟上。
“要不，我再把瑶妈叫回来？”白晓灵看了看墨幽又看了看白晓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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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灵不习惯身后跟着尾巴，她看了看老杜，眼珠子一转就打算和以前一样把老杜打发掉。
“大小姐，”老杜光看白念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别为难我。”
不得不说，白念茹还是太年轻，没法和她那个老谋深算的妈相提并论，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这是夫人的意思，别让我难做。”
白念茹脸上瞬间失落，但她随即收敛了表情:“好吧，我把我朋友喊出来一起吃饭，这总没问题吧？”
老杜做了个“请随意”的动作，站到一边。
白念茹打了个电话把赵涵韵叫出来，两人又去了之前去过的茂龙购物中心。
坐在一家韩料馆里，白念茹翻着菜单故作漫不经心地套老杜的话:“杜叔，坐。听你刚才的话，你好像不是我妈雇的保镖吧？”
老杜看了眼一边的赵涵韵，隔了一个座位挨着赵涵韵坐下:“大小姐……”
“哦，我没别的意思，”白念茹笑了笑，“就是有些奇怪……”
“我妈之前雇的那些保镖从来都只叫她老板，夫人这个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很新鲜。”
老杜又看了一眼赵涵韵，见对方只顾埋头玩手机，就又收回了视线:“这个我之后再和您细说。”
此时的老杜内心是崩溃的。见过缺根弦的，没见过这么缺的，老大这是给他出难题吗？小姑娘这十三年压根就毫无长进。或者说老大把人保护得太好了导致人直接变成了傻白甜？
从十三年前第一眼瞅见白念茹那一刻，老杜就对此女抱以了深刻的无奈。
白念茹长得并不是那种特别出类拔萃的，除了眼睛特别水灵。小时候白念茹还是挺聪慧早熟的，估计当时白晓灵也是看上了她这一点才把她领回家的，然而现在——老杜直想捂脸，他算是知道之前白晓灵告诉他墨幽身份被泄密的原因所在了。
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哪怕再亲近的人也一样。
老杜从小就属于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年轻的时候社会上摸爬滚打，为了活命啥都干过，察言观色和戒备心很强；再加上八年前因为一场严重的群架斗殴事件，事后同伴落网他被供出来蹲了八年大狱，最近才刑满释放，对于周围人都持有严重的防范心理。
白晓灵今天找到他要他来当白念茹的保镖，一开始他是严词拒绝的，然而架不住之前受过白晓灵的救命大恩，加上白晓灵那临终托孤的样子，他才勉强答应下来。
他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谨慎是必须的。
好在白念茹还算看得懂眼色，不再讲这个话题，而且改聊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
赵涵韵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白念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两下，一篇微博随即被发送出去。她淡定地关掉微博，打开新闻，随意地翻看着热点话题。
赵涵韵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老杜也正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她。
“老杜，我要你帮忙挖出潜伏在我们身边的‘老鼠’。”老杜的耳边又响起今早白晓灵吩咐他的话，他心里暗自下了个决断，分心留神起赵涵韵的举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杀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