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the second moon》市町村

38、终谷

　　沉睡时天空一片昏暗，醒来已是翌日的清晨，陌生的房间，猩红的墙纸给人一股焦躁的感觉，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仿佛又记得一些。

　　对了，她背叛了我，她遗弃了我，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我。

　　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流，提醒我活着是何等的苦痛，知觉渐渐回复，我这才注意床旁还有别人。

　　是她，也只会是她，紧握着我的手，疲惫地趴在床沿边上，脸上写满了近日以来的辛酸。

　　我都看见了，在梦里，她是如何呼唤着我，随后被羽斯缇萨欺骗。真是个蠢女人，连事实的真假都分辨不了，就敢贸然地挑衅那魔女。但所幸结果仍是好的，就连我都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刚从麻木中恢复，肢体开始不自觉地抖动，最终还是吵醒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仿佛看见了光。

　　那是什么眼神？欣喜？怜爱？悔恨？愧疚？她无言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地颤抖，我的心也如融化一般，开始变得害羞。

　　“什么嘛，那种眼神...”

　　脸红了起来，因为那目光过于热烈，无数种情欲溢于言表。

　　她却毫不掩饰地冲了上来，紧紧地把我抱入怀中，心与心相互贴映，一股难言的温暖涌上心头。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笨拙的话语，却叫我胸口紧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明明是那般幸福，感觉上却如此难受。

　　拥抱持续了不知多久，她才舍得将我放开。得以松一口气，我立马开口问道：“这是哪里？那个龙之魔女呢？”

　　“哟，才多久不见，你就这么想我吗？”

　　恶心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我扭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个一身蓝色礼裙却全身散发着恶心气息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从你一醒我就来啦，龙的嗅觉就是好用，再小的魔力波幅都逃不过我的法眼，所以抵抗无用的哦。当然，我也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

　　“玩物是吧，我太懂你那扭曲的心态了。”

　　回路再启，魔力的残余大概只用的出一个宝具，现在翻脸过于无谋了。我一边挑衅对面一边观察着局势，陌生的地方，周围还尽是魔术的痕迹，想必不知是哪里的工房了。

　　“魔女，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愚蠢的问题，逗得面前那的女人嗤嗤发笑：“真是健忘啊你，以前不是就讲过了吗，我们是同一类人，同类寻找同类玩耍不是理所当然吗？”

　　“那克莱尔是怎么回事？就算我跟你们同类，这也跟她无关。”

　　“嗯，确实无关。”

　　龙女若有所思了一会，最后欢快地答道：“但是你喜欢她，现在我也喜欢她，这就存在干系了。”

　　察觉到克莱尔正在微微颤抖，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放了她，我跟你们一起。”

　　仿佛难以置信一般，魔女与克莱尔一齐望向我的脸。

　　惊讶了一会儿，魔女随后放生大笑：“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就冲你这句话，我就更不能放她跑了!”

　　母龙露出了獠牙，随后缓慢向我逼近道：“而且你也不要理解错了，现在已经不是我求你那个时候了。”

　　感觉得出来，梦里也见过，现在的她是何等的强大。但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暴力可得不到一切，死过一次的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才是。”

　　魔女笑了笑：“那只怪当初我还不够暴力才对。圣杯战争就快结束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哦？你已经杀几个人了？”

　　“还没动手呢，毕竟优势在我方，得想个万全之策嘛。”

　　不顾旁人的目光，魔女仰身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我。

　　“不过也快了，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Saber，Archer，Rider还有你，最后选谁活下来比较好呢？”

　　“选我的话，最后死的一定是你。”

　　“噗噗，真是没底气的威胁呢，但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说罢魔女伸出手想摸我的脸，却被我直接甩开了。

　　“想让我帮你并非不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了。”

　　“放她走，这是我唯一的底线，求你了。”

　　没记错的话，那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求人。

　　偏过头，不忍心看她，生怕自己心会流血。

　　“你在说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宛如一把把利剑直穿我心，克莱尔发疯似得摇摆我的身体，我却直到最后都没敢与她对视。

　　“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的...”

　　“真是蠢女人，还不懂我意思吗？”我加大了音调，以防止外泄出哽咽声，“不是你丢下我，现在是我要抛弃你啊！”

　　声音过于激烈，以至于魔女都被吓愣住了，但随即便理解了我的决心。

　　只见她闭目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愉快地跳起身。

　　“好吧，我答应你了。真可惜啊，难得大家这么合得来。”

　　我封闭了视觉，彻底不再见她的脸。我关上了听觉，完全阻隔了她的音。时间仿佛重回了假装人偶的那段时光，我又在逃避了，不过这次是主动逃避而已。

　　“真是群笨蛋啊。”

　　魔女最后评价道：“这种自以为是的爱，还真以为是为对方好。”

　　——所以蕾，你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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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讽刺啊，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结果却被赶了出来。”

　　送走西洋的检察官的时候，远坂家的家主无缘由地取笑道。

　　“不过那个人竟然也肯放你走，也着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为现实所打击的克莱尔此时只默默地走着，没有丝毫搭理远坂的心情。

　　——烦人的女人。远坂在心口默默埋怨，随后又开口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回时钟塔了？”

　　提到未来的行程，克莱尔这才抬起头看了远坂一眼。

　　“什么意思，你不会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吧？”

　　远坂笑了笑：“所谓的约定，那也是在你还有Lancer在身边啊。现在的你形单影只，就这样还想杀了那魔女？”

　　“呵，在你看来是这样吗？”

　　克莱尔嗤笑一声，随后慢慢地补充道。

　　“计划没有变，我依旧会杀了那魔女，Lancer我也会再夺回来。”

　　“不得不说，我很欣赏你这种自信。”

　　远坂突然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克莱尔，检察官也应声停下了脚步。

　　“不过大姐头，我也并不蠢，哪些该信哪些不该信我也还是分的清楚。现在的你连英灵都没，所以到底能帮得了我什么？我完全没理由跟你一起犯险的。”

　　愚蠢的话语，听的克莱尔一阵冷笑，就连远坂自己都不自觉地感觉到冰冷。

　　——我说错了什么吗？

　　正当远坂就此怀疑的时候，克莱尔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异样，一股诡异的气息缠绕在她周围。

　　“刚刚你说什么？我没有英灵？”

　　Berserker。认出那股不祥气息的源头，远坂全身都感到欣喜不已。

　　“原来如此，是我失算了啊。”

　　年轻的家主露出他招牌式的微笑。

　　“所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Lancer也好，你也好？”

　　“不，Lancer是真正断开了与我的一切联系，在那魔女周围，谎言没有丝毫的意义。”

　　“但还是把Berserker交给了你，说明彼此还是信赖着啊。”

　　“信赖或者自保的依靠，一切都无关紧要了，我的目标现在只有一个，杀了那个魔女。”

　　“不愧是检察官呢，做起事来就是果断明确。那么计划就不变了，魔女刚刚给我发来了通知，她决定在明日前结束这场圣杯游戏，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已经够了。”

　　话罢克莱尔直接向门外走去，但刚走出门，阁楼上突然传来Lancer痛苦或欢愉的呻吟，远坂听见了不禁尴尬了一下。

　　“还真是心急啊，她们。不过Lancer确实也过分虚弱了，补魔本身也势在必行...”

　　“我清楚她想表达什么。”

　　克莱尔丝毫没有停下自己脚步，眼神对背后的一切也不见丁点的挂念。

　　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杀人者的眼神，目睹着克莱尔离去的身影，远坂即是欣喜又有一丝忧虑——希望自己哪里没惹到过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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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59年4月26日傍晚时分，经历了差不多半天的“奋战”，魔女总算从Lancer的房间惬意地走了出来。

　　刚下楼梯，才发现Rider与远坂早已等的不耐烦。

　　“都找到了吗，那些毛贼都躲在哪里。”

　　“冬木可是我的地盘，从开始他们就在我掌控之中。”

　　“那行动吧，这些事实在拖得太久了。”

　　接受信号的远坂微微一笑，确实太久，自己都快忘了为什么站在这里了。

　　Rider则是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比想象中还要无聊啊这个游戏，不过总算是到”尽头了。

　　夜悄无声息地降临，默默注视着人间最后的惨剧，大地上此时一片嚎哭，月光抚慰着所有流离失所的人群。

　　狩猎总算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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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魔术，并非投影的假肢，而是完完整整的断肢再生。”

　　看着凯文刚生出来的手臂，Archer坐在长凳上不由自主的感叹到。

　　冬木市新建不久的教堂，出乎意料地在魔女的冲击下保存了下来，虽然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用来栖脚却没什么问题。

　　在玲子的搀扶下，凯文费力地伸展着自己的新手臂，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没多少信心，但结果竟然成功了。

　　时空间错位，通过旧时区的引导与加速而完成的投影魔术，但是区别一般的投影，手臂是自己长出来的，投影不过是加速的诱导。

　　时不时凯文就有一种感觉，自己果真还是了不起。

　　只见他傲慢地对Archer笑道：“哼，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可是天才。”

　　“天才的话才不会无谋的被人断一只手臂。”

　　Archer从长椅上跳起，目光坚毅地看着凯文。

　　“还要休息吗。提耶利尔那边已经失败了，而且奇怪地还去了间桐府，事情开始不妙了。”

　　凯文仍只活动着自己的手，对于英灵的猜疑完全不闻不问。

　　“喂，你放开我试下。”

　　少年突然发出命令，玲子听到后立马松手了跑去一旁。从四肢的协调性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随后才看向英灵。

　　“提耶利尔那人已经跟我们无关了，失去英灵的他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无情的人啊。”Archer特意地取笑道，“想当初还是你特意去巴结别人的。”

　　“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的参赛者大致分成三块，虽然过程不同，预期的结果却还是一样。”

　　“然后就算对面落单了，我们还是失手了呢。”

　　回忆起与远坂对峙的那晚，Archer无处不感到了违和感。

　　理解不了或者说难以接受，那个Saber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速度与力量都得到了质的提升。先前的他总觉得有哪里一直放不开，现在总算是开始觉悟，但对凯文肯定不算什么好事了。

　　“得想个万全之策了。”Archer对自己御主说道，“实话说，你确实很优秀，但终究只是个魔术师，真想赢的话必然还得依靠我的力量。”

　　“我信不过你。”

　　望着从者严肃的眼神，凯文略带调侃地说道。

　　“比起你，那边那个小姑娘都更值得我信任。”

　　玲子被莫名地提到，好奇地偏了偏头，英灵也笑了笑，对魔术师的固执感到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在忌讳什么。”

　　卫宫士郎踩着破碎的月光一步步起身先前。

　　“我的名字虽然无关紧要，但也真不能告诉你，你也听那个人说了，我是来自未来的英灵，熟悉时空间法则的你应该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祖母悖论吗...我该不会是你祖父吧。”

　　御主只是随意的取笑，英灵眼神里却闪过别样的感情。

　　凯文瞬间感到有什么不妙。

　　“喂，你不要吓我，我只是开玩...”

　　话没说完，即被天窗破碎的清脆打断了声音。

　　五光十色的琉璃在月的闪耀下叫人看的迷幻，Archer疾速地闪过将凯文同玲子一并抱出场外。盛大的开幕，月光下登场的是位雪一样的美人。

　　“Lancer。”

　　将御主藏在身下，红的英灵全身都在高度警戒。

　　“这种登场方式，明显不是来串门的啊。”

　　或许是他自己的错觉，月光庇礼下的女骑士，莫名看上去比以往都要高洁。

　　面对自己的敌意，雪之骑士只高贵地轻扫了一眼，随后无表情地发出来自女神的宣告：“Archer，你今晚要死在这里。”

　　没有限定御主，单纯针对我本人吗？

　　红色的英灵笑了笑，随后慢慢站起身。

　　“这游戏总算要结束了吗，但想我死可没那么容易。”

　　具象的黑白双刃如扇动的鹤翼纷乱地向骑士袭去，当误之急是尽量拉开他们与凯文与玲子的距离。Archer如此盘算着，挥舞的双剑也变得大开大合，看在骑士的眼中却显得无比的滑稽。

　　无需躲闪，挥舞的长枪有如银链一般锁死了双刃进攻的节奏，随后枪尖上挑，黑白双剑一并被股寒气所击飞。

　　破绽，却是Archer故意给的。

　　出乎Lancer的预料，原本被打飞的宝具，下一刻却又出现在Archer的手上。借由瞬间的空隙Archer用力挥出横斩，Lancer只能倾斜枪身阻挡，最终被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可以，总算争取到定点的时间了!

　　只见他回头向御主喊道：“走！带上玲子有多远走多远！”

　　然而话音刚落，即被一阵白光转瞬击中，半身的手臂被寒冰给冻了起来。

　　“奇怪的宝具，不止一对吗。”

　　挥舞着纤细的长枪，Lancer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接近道。

　　“有什么招就一并亮出吧，我这边还赶时间。”

　　被小瞧了啊。

　　确认凯文他们已经逃走了后，Archer露出理所当然的笑容，也难怪了，跟她比自己本来就劣势，但是英灵之间的战斗，可从来没有弱胜不了强的道理。

　　激荡的魔力很快冲破了寒冰的桎梏，左手重新自由了起来，对面也瞬间发来了攻势。

　　不同于男性枪兵那略为霸道的枪法，女性枪兵，其特点是极度的细致。枪柄随进攻的节奏不停在转移，与此同时还牵动着身位变幻，表现在交手的感觉上便是极度的虚幻。小范围的横扫后转动用枪尾竖劈，提刀防守后才发现对方目的是换边的再一次横扫，无奈后退，迎来的却是借由惯性的直刺。脸被再次划破出一道血痕，Archer无奈的后闪，才发现事情变得棘手起来。

　　那柄枪的寒气，冻得自己双手连剑都快握不住了，Rider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跟这样的怪物打的嘛。

　　而且目睹过她的战斗，Archer心里无比清楚，对方实力远不止此。

　　死的光荣是吧，英灵突然笑出了声，自己竟然还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随后笔直地将黑剑直接扔出，不出意外被Lancer挑飞。

　　“放弃了吗？连热身都算不上啊。”

　　“嗯，确实放弃了，想想我根本没有跟你打的理由嘛。”

　　“圣杯战争还需要什么理由，抱歉呐，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死在这里。”

　　银色的女武神在空中划过一道枪花，鲜明的警示预告着最后的通牒。

　　但刹那间，Archer却笑了起来。

　　“从你口中说出来倒是蛮有说服力的，但是抱歉啊，想杀我也没那么简单。”

　　解开了手上的护腕，红色的弓兵全身的魔力都在暴涨。

　　时御制定位器，那是凯文发明的，用以在固有时制中与其同步的限制器。优点是不会受到扭曲的时空间影响，缺点便是自己不得不限制魔术输出的功率。

　　“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

　　“总算要动真格了吗？”

　　女武神挥舞着银色的长枪一步步走近，枪尖还凝聚着飘散的寒霜。

　　“可惜我不是Rider，没心情给你准备的时间。”

　　电光一闪，犹如惊动的雷霆，动了杀心的女骑士浑身散发着寒气，原本瞄准喉咙打算一枪致命，枪尖却在距离目标一厘米处停滞。

　　动弹不了，仿佛冻在了雪山之中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停下了运动，视觉、感觉全是空白。

　　“我们也是被小看了啊，好歹是逃命场所，你以为我们会没有防备吗？”

　　声音从Archer的背后传来，凯文·希斯洛普，他没有直接逃走吗？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

　　“你也太小看我们了，Archer可是我重要的复仇工具，挡我路者，格杀勿论。”

　　充满底气的发言，听在Lancer的耳中，却只觉得可笑。

　　银白的枪尖开始发光，寒气透过枪尖令空气开始冻结，突破限制的屏障，时间恢复了流动，下一秒便直向Archer刺去。

　　固有时制，竟然连一秒都撑不了？

　　Lancer的强大超出了凯文的预期，但并不妨碍他所做的二手准备。

　　月光下，闪耀的琉璃犹如女神的双眼一般晶莹透亮，但随着魔力的共鸣，在圣母像上突然便裂得粉碎。

　　巨大的声响停止了Lancer前进的步伐，望着漫天飞舞的宝石的碎片，镜片上的幻影令她感觉到了不妙。

　　为月光所浸染，整个礼堂此时被照射得五彩斑斓，每一块色区都是被分裂的独立的时域。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不清楚对面目的为何，Lancer谨慎地开始后退，夜晚还长的很，不急现在一时。

　　“Unknown to Death. Nor known to Life...”

　　但凯文却没有放松攻势，掏出手枪不停地向对面射击。子弹的轨迹经过连续的时区变速开始诡异起来，有的缓慢地根本不用去挡，有的则快的连英灵都难以发现，出于本能，枪兵开始蹦跑躲闪。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然而一旦被抓住节奏，慢慢也适应了那些奇怪的变速，渐渐枪兵收拢了自己的躲闪范围，最后甚至不需要躲闪。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花招毕竟只是花招，感官越发的敏锐——看到了，对方进攻的破绽！

　　于是投掷出的枪尖宛如闪烁的流星，沿途的子弹被一分为二，并且顺着来时的轨迹，流星反而向着凯文前行。

　　诡异的变速，不行了，根本逃避不了。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