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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还没写完)(过几天看)大家在现代的小故事(又名如果大家在和平年代出生会发生的故事) 过年了给大 ...

  •   简癸泽咬着笔头。
      今年他一年级,是个大孩子了。至少他这么认为。
      他在写日记。
      今天yangguang很好,我和妈妈去guangjie,她又让我试yifu。
      我问秦川叔叔,他也会这么fuidai他的haizi吗,他又笑了,说妈妈很keai。
      作为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他已经读了第一本小说。
      秦川这个名字,是他抱着秦川,让他教给他的。
      他和妈妈一起长大,在这座城市里,拥有一所房子,一只狗狗,还有一个很靠谱的邻居。
      是的,没有爸爸。
      不过没关系,他肯定是妈妈亲生的。因为法律不允许单身女性收养和她年龄差不超过四十五岁的异性的孩子。这是林风讲给他听的。
      秦川是住在他们家对门的大哥哥,但他和妈妈差不多大,甚至比她还大一点,因此该叫叔叔……
      他养了一只狗!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等等,这样说就对大家太复杂了!不如我们从头说起。
      林风的故乡无处考据,她如落叶归根一样在某一天来到此处,扎进了这座城市。叶子还不是从这棵树上落下来的。
      她是一名写童话,绘本的作家,和奇幻小说家。她靠这个赚钱养家,这也是上面那段话为什么如此童真童趣的原因。
      据说很受欢迎。(据林风说。但看完后面的故事,大家会发现她真的不靠谱,所以这句话的真实性……但能养活她和简癸泽是肯定的)。
      至于爸爸,简癸泽直到上幼儿园之前,都认为,没有爸爸多正常啊!因为他妈妈超级好!是的,他长大后的后来反思过,他之所以认为人只有一个妈妈,是因为妈妈太好了。
      他也想象过,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开始,他的性格像是他的朋友小水的爸爸,沉稳厚重,偶尔,他看起来像是动画片里的君王,长得很帅气,又或者,像是……不过幻想总是戛然而止,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砸吧砸吧嘴,又吃了一颗糖。
      可以知道的是,在林风来到这座城市之前,她就有了简癸泽了。
      关于是先到来还是先出生,每次简癸泽去问,林风都有不同版本,而且每次都说的非常有趣。
      那么,说说秦川吧。
      在简癸泽家没有养狗之前,林风甚至不知道隔壁住着人。按理来说是有人的……因此简癸泽质疑林风这个说辞的可信度。
      但林风怎么说呢,有着作家的一贯睡眠习惯,要么迟睡晚起,要么早睡早起,要么早睡但十二点才起,而且因为癸泽才出门——虽然她出门很疯狂,要不是她有癸泽,真的不能相信她能养活好自己。
      但她照顾简癸泽照顾的很好。
      跑题了。
      所以,林风见不到秦川,真的太正常了。因为我们从后文可以得知,秦川的作息非常规律,按点上班,偶尔加班。
      他们住着单元楼,但小区很宽敞,楼下有着花圃,出了小区再走一千步(简癸泽数)还有公园。
      他们就在公园第一次见面了。

      简癸泽趴在玻璃上,满眼兴奋:“妈妈我要他,要他!”
      林风快速的算了一下开支:“养只狗很费钱的。”
      她想,狗粮不能吃太差的,会得病,医疗费得两千到一万,乃至更多,养了不能不负责,每月都得留出来,要距离宠物医院近,这样出了什么事可以及时送到……
      而且怎么养?她有些崩溃,养个孩子就够难了,养活她自己更难,养一只狗得学习怎么养吧,听说血统犬很难养,至少对于农村散养的狗狗来说,而且要保证活动时间……
      是的,也许你看出来了,林风是个很负责任的人。
      因为她过于负责了,所以她果断开口:“不养。”
      简癸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他双手自然垂下,做出狗狗的姿势:“可是妈妈,他那么可爱——”
      林风没忍住,笑了:“你能忍一忍可能错失他,但可以好好照顾一个生命吗?”
      简癸泽疯狂点头。
      林风笑了。她眼珠一转:“可是,不能只让我养吧?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欸?
      “养只小狗需要做什么?”简癸泽果然问。
      林风扳着指头算了半天,严肃地说:“得扣你的零花钱。”
      简癸泽一下子垮了脸,他又想了想:“还有呢?”
      林风:“你觉得还有什么?”
      简癸泽陷入了迷茫。
      林风:“嗯,看来我们可以买一本养狗的书。”
      “妈妈要做一个绘本吗?”
      林风手插在口袋里,陷入沉思:“嗯,很有趣的想法。”

      在她们研究了几本书,看了视频,再看了林风画的草稿后,他们一起拍板,要买那只初见的萨摩耶。
      林风给宠物店打了电话,支付了定金,简癸泽从网上点击购买了窝、狗粮、厕所、玩具、小狗到新家过渡用的笼子……是他们之前一起挑选的颜色和规格。
      具体是这样的:
      “这个钻进去的好可爱!”
      “可它最后会变成毯子。”
      “这个奶牛碗不错。”
      “我喜欢这个大海的。”
      “你觉得这家靠谱吗?”
      “我不太喜欢他的语气。”
      “我喜欢蓝色!”
      “我喜欢绿色和黄色。”
      “笼子得有多大?”
      “只是过渡的话,小一点也可以吧?”
      “如果他长大后我们要外出呢?”
      “到那时候再买个大的。”
      “两个都买吧。大的备用。”
      总而言之,一切被搞定了。
      等她们开车带回小狗之后,林风和简癸泽蹲在笼子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狗。“欸,叫她什么来着?”
      简癸泽抗议:“欢欢!”
      “嗯,对。”
      林风戳了戳欢欢的鼻子,“咦……你说得对,她真可爱。”

      在小狗终于熟悉了新家,打好疫苗之后,林风和简癸泽按照他们约定好的那样,出门去遛它。
      小小的简癸泽牵着小小的欢欢,林风双手插兜走在后面,然后碰上了一只边牧。
      边牧拉着后面牵着牵引绳的年轻男子一路小跑。
      年轻男子穿着运动服,衣服简洁大气。
      林风好奇的看了几眼,年轻男子也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又落在欢欢身上。
      “家庭的新成员?”他问。不像是问题,倒像是笃定。
      林风:“我能摸你的狗吗?”
      是的,林风这几天几乎快薅秃了欢欢的毛,把小狗到达新家要先熟悉环境,拥有安全感,培养感情全抛在了脑后。
      年轻男子愣了一下,用力拉了一下牵引绳,叫他“天天!”
      “天天”转身,扑向了他,上身跃起,前爪搭在他腿上,吐着舌头,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真棒!”
      他静静的等在那里,林风感到了一种沉静,并且很奇怪,她只在小时候的长辈身上感受过唯一一次。
      林风摸了摸‘天天’:“他叫天天?”
      “他叫明天。”
      林风乐了:“好有趣的名字。”
      “她呢?”年轻男子问。
      林风:“欢欢,和我家孩子一个名字。”
      年轻男子点点头,就准备告别了。
      林风也点头示意。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跑过,可能地上有颗石子,啪叽一下摔倒了。
      林风伸手去扶,年轻男子拉好牵引绳示意天天安静。
      这个小插曲过后,欢欢蹭到了天天脚边,好奇的探头探脑。
      林风和年轻男子对视一眼:“一起?”
      欢欢和天天你追我赶,拉着后面两个人气喘吁吁,还连着跑的极欢的简癸泽。跑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跑不动了,选了一处平台坐下。
      简癸泽抱住迎来的欢欢,摸摸它。
      “你也住这附近?”林风随口问。
      “星光小区。”
      林风:“……我们也是。”
      “啊。”
      “你住几号楼?”林风更加随口的问。
      “6。”
      林风:“……我们同栋。”
      年轻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二单元?”
      林风:“哈,也,也许吧……”
      年轻男子顿了下,有些意外,“还是邻居吗?你几层?”
      林风的眼神有些飘忽,因为她好像有点眼熟这个人:“17层。”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儿:“……1701?”
      林风打哈哈:“是,是吗……”
      “我叫秦川,我住你对门。我听住我们楼下的阿姨说过了,你们是住1701的一对母子。”
      林风:“欸?陈大婶吗?她是最热情的那个,话超多的。”
      “我们单元群聊过天的,我是那个边牧头像的。”
      林风彻底完败,她捂住脸:“你别说了……”
      秦川笑了。
      那是上次维修停电,林风问别人家有没有电,那是个白天。秦川回了一个通知。
      秦川:“你做什么工作啊?我从来没见过你。”
      “写童书的。”林风说,“你呢?你肯定作息很规律,不然我不可能没见过你,我都大上午或者下午出门。”
      难怪,作家才在乎星期三上午有没有电。
      秦川发现这个女孩子很敏锐,观察力很强,逻辑也很严密,他笑笑:“法院。”
      “哦……”林风拖长了尾音,她思索了一下,“法官任职一般在30岁左右,所以你……”
      秦川有些无奈,这个女孩子的想象力和联想能力也很丰富:“虽然我是,但这并没有因果关系。”
      林风伸手:“那以后多多关照啦,比如你要寄养狗狗可以找我,又比如如果我家的太阳能坏了……”
      秦川与她握手:“嗯。”
      其实林风看的是他的衣着。他的衣服不算便宜,但也不是特别昂贵,首先排除了非正式工,其次他选的衣服简单大气,有一定的风度。
      这不止说明他有一定的支付能力,也说明他有一定的修养。
      因为有风度,所以不可能刷信用卡之类的去超额购买。
      他的打扮也很松弛,说明他心态很好,没有经济方面的困扰。
      所以……法官是最可能的答案。
      当然,以上只是猜想。
      重点是他承认了。
      简癸泽在逗欢欢,林风和秦川谈了谈彼此的工作。
      “童书需要一定想象力,但也不止如此,还要有人生哲理,最好润化万物的把道理包装在童话里。小朋友能看到有趣的故事,长大后再去读,却能被触动,感悟人生。这很难做到的,一不小心就会变成说教,枯燥无味,或者失去道理。
      “或者是那些会触动小朋友的故事……
      “但它是很有趣的事,会让你变成孩子。”
      (我不是法官所以此处掠过)
      “……
      “我想,它既是能看到人性残酷,也是能看到温情的职业。”秦川说这句话时,眉眼很柔和。
      林风摸摸天天:“能看到温暖,一定是你本来是个温暖的人。”
      秦川:“你很智慧。”
      林风:“我看你很有大将之风。”
      “咳。”秦川气没喘匀。
      林风:“别随便夸人,听的人很不舒服的。心惊肉跳的,还以为你别有所图。”
      秦川真冤枉,真的冤枉。
      这叫修养!
      但他想了想,如果别人对他说“你很有修养”,好像他确实会不舒服。此外,这好像是一种评价,居高临下。好像随便评价人确实会让人很不舒服。
      于是他道歉:“抱歉,我才知道。”
      林风点点头:“我接受你的道歉。”
      简癸泽抬起头,疑惑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说起对不起了?
      林风揉揉他的脑袋:“你猜。”
      简癸泽呜哩哇啦把她的手抓下来:“不要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
      秦川愕然。
      林风:“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她又揉了一把。
      秦川若有所思。
      林风:“对了,你是不是没女朋友啊。我没听陈姨说过。”
      秦川:“……我要求有点高。”
      “我知道,”林风摸着欢欢:“你肯定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理想。”
      “这……怎么看出来的。”秦川好奇地问。
      “明天’嘛。”林风随口说。一个给自家狗狗起名叫“明天”的法官,嗯。可以看出来了。
      “对,”秦川摸了摸天天,“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林风:“真累啊。”

      林风:“好啦,”

      “一个人养孩子,很不容易吧。”

      抗风险的能力。

      她们做了细之又细,慎之又慎的缜密的安全措施,但意外来临了。
      谁都不知道意外是怎么发生的,他们仔细推敲过所有可能,发现哪一步都做到了。
      可能安全套经过他们慎之又慎的使用之后还是不是达到百分百,急性避孕药也没能起到作用,可能……
      孩子的诞生是个意外,但生来带着爸爸妈妈对她的爱,但意外的是,她的爸爸妈妈之间可能没有爱情。
      段皓来出身警察家庭,他的祖辈曾参与过抗日战争,爷爷也从了军,爸爸和姐姐都是警察。
      但他,太混不吝了是吧。
      这归功于他的父亲很幽默,是个很会逗妻子和小孩的人。
      他从了政。是政法大学毕业的,和秦川师出彼此十分相好,师出同门的两位导师门下,两位导师经常串门,也带着他们两个,他们关系很好。
      白层雪的妈妈是军人。她的哥哥也是。父亲是位学者,很儒雅。也许是因为父母长期分居的缘故,她对爱情没有太大期待,反而对性很开放。
      她也是可能会有自己孩子,但不一定结婚的人。
      因为她很强大,而且爱小孩子。
      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属于军人家庭出身的责任感。
      “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段皓来对秦川说,转着酒杯,带着爱慕的,那绝对是爱慕,秦川分的清:“但我明白,她不太想要婚姻。不是她有什么创伤,只是她觉得自己也能过好。她说孩子她养,但我不能这么……不负责,对吧?”
      长大后,白层雪去从事了考古,她的专业做得很好,至少她很骄傲,她很直白的对段皓来说:“嫁给你,我就得把一辈子牺牲给你的事业,而我不愿意牺牲,我不想嫁给事业,如果我想嫁给事业,我为什么不自己去从政?我也是在战时可以为国捐躯的人,你并不比我高贵。所以,你永远别和我想结婚。”
      白层雪说到做到,她和段皓来三分三合,但谁也没有提过结婚。
      而段皓来知道,他深深的知道,白层雪就如她所说,是会为国捐躯的人。她太有秉性和骄傲了,即使是为了自己,也要战斗着死,而不是跪着生。如果哪一天她要跪下,那她会先自杀。如果她自杀不了,那她就会隐忍蛰伏,伺机而动,一击击杀。即使她非常痛苦,她也说到做到。
      “可是,如果不结婚,我算不算个负心汉?做了事就跑,我算什么男人?”段皓来问,“我想,至少孩子我来养,她那么热爱那份事业,不该困于养育子女。可如果这会给她造成困扰……”
      “我看出来了,你很困扰。”秦川转着酒杯,沉思着,他没有喝一口:“你可以去经常参与孩子的成长,她的生活,支付所有家庭开支。”
      “兄弟!好主意!”段皓来一拍秦川的肩膀,笑意吟吟。

      段皓来报备了,但他说不准备结婚。
      上级来问情况,严重点叫对段皓来的问责,分开问的,他们都说是自愿。段皓来不敢说他负责,因为他要说他负责白层雪能撕了他。上级不放心,专门和层雪谈话的是位女性,位置也很重要,很和蔼有主见,她拉着白层雪的手,跟白层雪说:“丫头,你有什么跟阿姨说,阿姨和你妈妈年纪差不多大,阿姨也有个女儿,都能理解,有什么阿姨替你做主。”
      白层雪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对阿姨不情愿说重话,她说:“阿姨,我只是不想和他结婚,但我想有性生活。”
      阿姨不理解,阿姨有点傻眼,阿姨试图理解,阿姨冥思苦想了半天,走的时候还在琢磨这件事,回家后也一直在想。
      这个世界对女孩子不公道,和男孩子发生性关系,男孩子会说风流,女孩子要背骂名,出轨的男人有那么多,离婚不还是难吗?有了孩子,如果结了婚,男人没有育儿假期,也可以不因为育儿请假,女人就必须面临职业选择。
      但白层雪不会被困在这些东西里。骂就骂了,她身有脊梁,背靠国家。而且,无论是不是意外,她都想要一个孩子。她研究过生孩子的危险性,知道有多疼,也可能会死,知道生育的苦头,不要小瞧一个考古学家的追根问底,但想了很久,还是想要一个人和她相伴一生。一个人走过漫漫长路,真的太孤单了。
      婚姻不一定是一辈子的事,但一个你爱的孩子会是。
      因为你爱另一个成人,爱他再深他也不一定会爱你,爱不爱你,取决于他。婚姻遵循平等自愿原则。
      而孩子不一样,倾注爱意养大的孩子,一定也会爱父母的。即使你可能会很痛苦,但也一定会很快乐。有一天他长大了,你也还是会很快乐。因为他真真切切的感受过你的爱,他一定不孤独。
      不过,白层雪知道,这种爱,不是大众眼里的爱。而是独属于少数人的。至少目前是。至少,最基本的一条就是,分担痛苦,寻求帮助,为他成为更好的自己。
      而婚姻,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像爱孩子一样爱另一个人,那你一定会痛苦终生。因为爱孩子,是不求回报的。她终究会爱上另一个人,离你远去。而你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看向他的未来。
      而婚姻,如果你这么干,那你一定得去看心理咨询师。
      她这样做,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她有能力,她有底气。
      段皓来被停职审查了,但他没怪白层雪,他根本不好意思怪,因为他没有考虑过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
      这就是他的错,他不是个负责任的人。好玩让他忽视了意外,责任感让他勇于承担代价。谁说白层雪的一生不算一生呢?孩子的一生不算一生吗?
      他必须承担起一个父亲,一个造成问题之人的责任。
      也许他以后无法继续从政,但没关系,为国为民可以有很多种形式。拾起老本行替人打官司也可以。开个免费帮困难的人吃饭的餐饮店不可以吗?有很多人需要啊。经商赚钱做慈善支持科研捐给国家做航母芯片不可以吗?做蓝天救援队不可以吗?他看的非常开。
      而且,这样,他无愧于心。
      但白层雪坚称他们是自愿。
      她说年轻人都这样,情欲也是人皆向往,他们约好的。
      领导苦哈哈的劝小姑娘不是这样的:“责任啊责任!小姑娘,可能你还年轻,年轻人和我们想法不太一样,很新颖,我们大人也不懂,但无论是性,还是养育孩子,都是一件很大的事,你要进入关系,那就得承担起责任,性是很重大的事。尤其是他是个党员!”
      说到最后,领导实在是无奈了:“你不在乎,不代表他做得对!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你,是另一个女孩子呢?如果她性格唯唯诺诺,不敢为自己发声呢?如果她不是自愿的呢?如果她主意不像你这么正呢?如果她承担不起后果呢?或者本来以为自己能承担,但实际上不行呢?你是个非常勇敢,非常有主见,非常强大,非常有能力的女孩子,但也有人不是你这样的。法律不只保护着你啊。”
      老派的人也许守旧,但他们的心是真的。
      白层雪沉默了。良知让她沉默。
      于是她默许了这份判决。
      但她最后争取了一下:“但他是个很好的人,他可以为国为民的。”
      领导沉默着,深深的注视着白层雪,仿佛要看进她的眼睛深处,他说:“我们也相信这一点。不过,小姑娘,好人在哪里也会发光的。”
      白层雪真的尽力争取了,但结果并不由她决定。
      段皓来被开除后,嬉皮笑脸的继续追人去了。白层雪是不可能答应他的,而且三米远都不让他近了,这回是因为他的牺牲。
      总而言之,一团乱麻。
      可能他们的人格都不完善,其实我也很困惑,为什么他们无法在一起,也可能他们最开始就没想过在一起,但我们必须尊重人的选择与多样性……
      但还是很遗憾,遇到的人不是爱的人。又或者说,遇到了,但不是只有爱就可以的。
      但他们是怎么把生活搞成这样子的?我也很抓狂。
      他们都仁至义尽了,可就是无法在一起,而且重要的是谁都没错,谁都是对的。谁都那么好。
      可能哪一步做错了吧,我也在想。
      未来他们会好吗?可能会吧,我也不知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会很痛苦,但爱不就是这样吗?因为共同经历过痛苦,在彼此的陪伴下走出来,才更加坚定。

      不是只有坏人才可怕,像山海族族长和晦魄这种人也很可怕。

      冬日小兴安岭的雪林雪层层盖在树上

      简癸泽做主做决定。

      写简癸泽和妈妈的故事在养小狗之前要知道这个故事主要讲简癸泽和妈妈的故事啊七岁是不是太小了,到十一岁。

      晚上去玩,吃烧烤
      吃可乐鸡翅,吃炸鸡

      秦川还没有结婚,是不是年纪会更小一些,比如二十几岁?

      不能让当事人干,可以我们自己干啊

      小孩子看太枯燥了,大人看刚刚好。

      我遇到了很多爱我的人

      我找到了爱。

      我们当然需要强大。但不能被强大主宰,我们要主宰强大。

      每个人都有人牵挂,都有人记住。

      我是犯了错,但是我爱你。

      我本来被他木头造成的种种麻烦导致心情很糟糕,可又被他完整的客服体系哄好了。

      假期亲子沟通

      费阳带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

      谢长亭的爸爸妈妈特别爱玩。

      谢兰舟从小时候,就看不顺眼费阳。
      他是他们家邻居的孩子,他分他的玩具,分他的晚餐,最最重要的是,还分他的哥哥。
      他们一家虽然不算富有,但也不普通。每天都可以吃好吃的,经常去旅游,住在一座大城市。
      而费阳来他们家吃午餐晚餐,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
      小时候,费阳的爸妈在闹离婚。

      谢长亭带着谢兰舟跑步。

      谢长亭对谢兰舟成绩

      “哥,给我签字。求求了。”
      谢长亭看着谢兰舟卷子上的成绩,沉思了一会儿。
      “你得努力一点。”
      谢兰舟嬉皮笑脸痛心疾首:“哥,是你不知道游戏多好玩!”
      “和你这种只爱看书的人说不清楚。”

      谢兰舟热爱一切运动,他有很多滑板,有很多不同类型的滑雪板,也是个小小的攀岩高手。
      每年冬天,他们一家会去东北或者北京等雪场住一段时间,在那里,他可以尽情的滑。
      谢兰舟不打算成为运动员,也不打算多么优秀,他只是享受这种乐趣,他只是爱玩。
      每天,谢兰舟早早地穿好装备,背上滑雪板,爸爸妈妈也换好装备。
      每当这种时候,谢长亭就喝着可乐,坐在休息室等他们。他每天跑步,但他不爱运动。

      “跟妈妈吧。”野心家,更厉害,更掌握权势。

      费阳跟妈妈搬去了另一个城市,谢兰舟高兴了好几天,给自己买了一个蛋糕庆祝。高兴完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失落。

      海军

      谢长亭:“我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学海军学院。要去做海军。”

      谢兰舟的学习不好,费阳总是嘲笑他,气的他扑他。
      谢兰舟是在外地本地上的大学,他奋发苦读,努尽了一身力气考中了本地的学校。
      谢兰舟选择留在这座城市,因为哥哥走了,总得有一个人留下来照顾爸爸妈妈。而且他没有远大的理想,完美。
      谢兰舟很爱玩,后来,他开了一家攀岩馆。滑板滑雪。
      他身上有贵族气质。

      搞科研的。费阳推推自己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费阳的妈妈很有野心,如果是古代,她的野心只能寄托于丈夫——社会教她这样做,可如果是现代,谁又比谁差!

      兄弟俩打闹

      “不是,你们?这对吗?”

      (费阳妈妈)天塌了。

      (林风)还有黑暗料理
      林风
      无字天书
      对联是空对联,横批两个字“你猜”

      马年,上下是奔腾的金色的马,金色团纹两边各有七个。

      池叶飞行员

      谢兰舟火锅

      “妈妈,这真的可以吗?”简癸泽踮着脚贴春联。
      林风拿着胶带啪的一贴:“有什么不可以。”
      简癸泽下来了。
      两人看着春联。
      林风拍拍手:“不错!”
      今年是马年,上下是奔腾的金色的马,金色团纹两边各有七个。
      空的。没写字。
      横批是:“你猜。”
      林风写的。

      秦川去处理紧急事务了,刚回家,正掏钥匙。
      他无意中看到了旁边。
      秦川噗嗤一声:“呵。”他笑了。

      龙年那一年,是林风写的对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7章 (还没写完)(过几天看)大家在现代的小故事(又名如果大家在和平年代出生会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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