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双木森

38、第 38 章 “好

　　“好了小佑子，余悦把病人资料给你看了吗？有想做的项目吗？”Wendy把手放在后脖颈按了两下，似乎是很疲劳的样子。
　　“昨天没睡好吗，Wendy姐？”我又去给Wendy倒了一杯咖啡。
　　“啊，有些落枕。”Wendy又转了转脖子。
　　“小悦说项目院长来定，那个板夹里大部分我也都熟悉，真定下哪个到时候再看吧。”
　　“你看看你，一点求知欲都没有，”Wendy白了我一眼，“刚才会上秦医生提议做A07，院长看起来有点犹豫。”
　　“秦医生很有挑战欲啊。”我给自己续上咖啡
　　这个项目虽说设定的是两组合作，但之前听Wendy的口风应该是以秦风那边为主，我们这组挂名实质上就是辅助，说白了不过是想借Wendy海外经历的名头宣传一波罢了。秦风选择A07确实让我有些奇怪，不过是个广告，犯得着治这个危险系数最高的吗？很有可能忙活半天没效果不说，把医护人员搭进去。
　　不过，现下，也没什么头绪，只好任由事情先发展。
　　我听到余悦在我旁边轻轻叹了口气，也没再接话。Wendy也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又开口提了一些别的就又被电话叫走了。
　　“小悦，我想去抽根烟。”我摆摆手也推门离开了，秦风做出的这个选择说到底还是有些介意，想着找个开阔的地方整理一下头绪。

　　医生其实是个挺压抑的职业，没有想象中白衣天使那么美好。尤其是我们这种精神病院的医生，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不同的世界观碰撞，守住自己三观的同时，还要把病人往回拉。遇到轻度的病人呢，就要安静当她们的垃圾桶，她们把抑郁情绪留给医生，自己轻松地离开医院。
　　所以每家医院都会设计一个天台，供医生护士们间隙喘口新鲜空气，或者是下班了抽支烟再回家，或者是中午几个人凑起来天南海北的聊两句，都是个疏解。
　　这家医院的天台设计的甚合我意，台子刚刚好到胸口，胳膊一抬就可以刚好搭在上面，总让我能想起高中的时候，每到下课课间，哪怕只有不到十分钟，同桌姑娘也会拉着我到走廊上站站，说两句话，看看飞鸟，畅想着遥不可及的未来。那个时候，我还没想过要做医生，只是偶然一个契机，便和同桌一起约好了读医。
　　我点了一根烟，拨了个电话给E，把这里的情况和他说了说，E也有些拿不准秦风的意图，只是答应了我查查看，又嘱咐了嘱咐注意安全便挂了。
　　“小佑子，很喜欢我们的天台？”
　　挂掉电话没多久，Wendy就过来了，我顺手给她点上烟，点了点头。
　　“你和秦风，到底什么过节啊？”
　　“啊，很三俗的戏码。”我猛吸了一口，把烟头按熄。
　　“讲讲嘛，以后还是要一起工作的，总感觉你俩一见面气场就不对。”
　　我掸掸身上的烟灰，酝酿了一下，开了口：“简单来说，我喜欢余悦，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
　　“我去…也就是说，你当时和我嗨，是在治疗情伤？可我看余悦也没选秦风啊。”Wendy瞪大了眼睛，转身面朝我说道。
　　“嗯，过程很三俗，反正最后我离开了。秦风呢，也没得到。”
　　“啧啧，那你这次走后门来这家医院，是要来继续追我们小悦？”
　　“啊，那倒没有，来这家医院工作纯属意外，和余悦再见，也算缘分吧。”
　　我真假参半的和Wendy大致讲了讲大学的事情，淡化了我和余悦之间的感情，Wendy估计也是觉得死命揭我的伤疤不太好，听了听也没再继续问。
　　“那小佑子啊，你现在，还喜欢余悦吗？”
　　“其实我也说不好，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顺其自然吧。”
　　“的，余悦是个好姑娘，有需要我就帮帮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