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双木森

32、第 32 章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总感觉windy还是有些怪怪的，神色如常，但是面露桃花，不时瞄两下手机，有种恋爱了的小女生的样子。
　　“windy姐！怎么的，这是载到哪个小姑娘手里了？”我有意逗她，心理倒是知道windy虽然爱喝酒爱玩，却从不酒后乱性，没见她正经和谁在一起过，性向我更是不了解。
　　“没…没谁！”windy有些语塞，晃晃头补了一句，“本来只是因为昨天睡的不太好，现在还得应付你这查户口似的连击。”
　　“我这不也是看你状态不太好，给你提提神嘛，谁让你这大早上的像撞了月老似的。”
　　“呔！我什么玩法你不晓得？倒是你，前天晚上拐走我们悦悦，今天这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子后面去了。”windy抬手敲了我脑门一下。
　　“疼疼，”我揉着脑门，没打算承认下来，“我那不是喝醉了嘛，你啊，眼看着我喝醉把我丢给余医生自己嗨皮去了有脸教训我！”
　　“得了吧！小佑子，我看你开心的不得了！”windy拿起桌子上的板夹，“去病房喊着余悦早查房了！”
　　“喳～”

　　“余悦，趁着查房，你刚好把每个病人的情况都和小佑子说说。”
　　“b01，幻想症，觉得自己是一块石头，从入院到现在已经在房间蹲了三个多月没怎么动过了，听说入院的时候还是秦…几个医生抬进来的。”余悦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摆摆手示意她继续，我还没敏感到这个地步，不至于正常提到都不行。
　　“b02，幻想症，觉得自己是一只龙虾，在陆地上活不下去，一天到晚想尽办法往水里扎，所以他床边有个浅浅的不足以让他窒息而亡的水盆。”
　　“b03，轻微人格分类，她所谓的“哥哥”每月出现一到两次，入院快一年了，我们都没有找到很好的机会和“她哥哥”沟通。”
　　“b04，重度失眠，间歇性狂躁症，靠镇静剂和安定混合使用一周才能勉强合三次眼睛，睡不着的时候会暴怒，捶墙砸玻璃，这一阵子好多了刚从a区挪过来还不是很稳定。”
　　“b05.。。”“等等，这屋人呢？”我疑惑地环视了一圈儿，也没看到屋里有人。
　　“在床下面吧…”余悦习以为常，引着我靠近一些往床下面看，一小截病号服露在床边，一下子又收进去了。
　　“b05，臆想症。总说天花板上有炸弹，喜欢往缝里钻，越小的越喜欢钻，一进屋就进床底。”
　　“b06…”
　　“b07……”
　　我跟着两人走完了b区所有的门，余悦尽可能的给我介绍了细节，病人的种类和状况比我看病历的时候要丰富的多，不过还算都是一些常见病症。
　　“小佑子，查完了姐姐要回去了，你可以让余悦领着你再转转，a区尽量别过去，尤其是a07.”windy又翘了我一下，算作警告。
　　“为啥a07不能去？”我白了她一眼，有些纳闷，“有很强的攻击性吗？在门外看看没关系吧，我不会发出任何动静的。”
　　“沉默的羔羊看过吗？那家伙和电影里一样，迷惑人天赋一绝，具体你问余悦吧，院长还要开会！”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