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双木森

11、第 11 章

　　“欸？不过是打个感谢他肯捐献仪器帮我介绍这个工作罢了，”我伸手掸了掸袖口上的烟灰，“小悦，你怎么会再上来？”
　　“wendy姐找你，”她的脸恢复了一些神色，“打你电话一直占线，wendy姐一直在催，我就到处找找你。”
　　“好，那走吧。”我从兜里拿出烟盒塞到她手里。“520不适合你，那烟抽起来太落寞太孤单。”
　　她苦笑了一声把烟塞回到了我手里，转身往门走，“我又什么时候不孤单呢，这七年，我都习惯了。”
　　我快走几步，从后面抱住她，头伏在她的肩头，拼命汲取着她的气息，“小悦，你相信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这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好怕我真的再也找不到你了。”
　　余悦感受到肩头渐渐的湿润，身体有些颤抖 ，她轻轻拿开我的手，转过身，拂去我脸颊上的泪，“林佑，太晚了，一切都变了，我们回不去了。”
　　“不，我爱你，这怎么会变呢！”我将余悦紧紧箍在怀里，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愿放开分毫，生怕一放手一切就真的成为定局。
　　“林佑！”余悦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没办法任性了。。我真的累了。。”
　　我看着余悦红红的眼睛，心像被人狠狠揪住一般，疼痛沿着血液一直蔓延到指尖。左眼突然的刺痛让我放开了手，我捂着眼睛从余悦身边快步走过，不希望她发现我的不适。
　　“小悦，我不会逼你。”我伸出右手拧开门，“但我也不会放弃让你幸福，再，也，不，会。”说完我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没有听到身后应有的余悦的脚步声。
　　回到wendy的办公室，wendy挪了一张桌子让我坐在余悦旁边，码码桌上的病历，正式的工作算是开始了。wendy说至少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熟悉病历和一些治疗详情才可以跟着查房会诊，狗则容易说错话影响了前期的治疗效果。我告诉wendy明天我就能跟她们一起查房，但是可以先不说话，她迟疑了还是答应了，毕竟她是唯一了解我的大致真实水平的，不过她还是坚持让我留下和余悦一起上夜班，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一下。
　　过了几个病例，发现都是很平常的病症，几个臆想症，我又往下翻了翻，刚巧wendy领着余悦结束了下午的检查回了办公室。
　　“小佑子，这么刻苦？”
　　我抬起头晃了一下 脖子，“那可不，我可不想老一个人被扔在小黑屋里。”
　　“你还看不上我这办公室啦？”wendy踩着小高跟哒哒走到水台倒了一杯咖啡，“对了，刚才查房听说你在三楼跟人起了争执，整层楼都听见你大叫了？”
　　我一时语塞，余光看到余悦整理病历的手停了一下，似乎也想听听事情的经过。
　　“是个误会，我去借牵引椅，刚好，秦医生在那。”我故意停了停 ，发现余悦的眉头微微皱起，我心中的无名之火噌一下 燃了起来。
　　“得，你这脾气还这样。院长还有事 找我，你俩先看着，”wendy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对了，今晚的值班就算了，pub有个秀，你俩跟着我一起去玩儿吧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太不容易了。”说完推门离开了。
　　“你，去找秦风了？”余悦果然是问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