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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白韵希自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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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刚入秋,附近的游泳馆还没有闭馆,韵希这个周六中午兴冲冲跑到泳池游泳,只是为了证实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游泳水平怎么会突然间突飞猛进。然而韵希沮丧地发现,自己只是稍微游了一下,便已经气喘嘘嘘,别提说像当时那样拖着大块头的杜绍之游泳了。
“莫非是因为它?”韵希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项链,想起当时潜水时它的光芒。
下午走出游泳馆的时候,才发现游泳时放在储物柜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高帅打了两个,展民打了三个。
这两个家伙又要来蹭饭了。
韵希心想着拨通了展民的电话:“你们在哪呢?”
“家呢,我已经在做饭了,回来就可以吃了。”听起来展民心情不错。
“酒也准备好了,今晚还能不能见识你威武的‘酒疯’啊?”电话里传来高帅在一旁高喊的声音。
“我看你是想见识我威武拳脚吧?!”韵希跺脚叫道,想起那次的酒后失态,可真的不是一般的丢人,哪里还敢有第二次。
回到家,发现露台上饭桌已经摆好,而且菜已经上了一些。一个身穿套头针织衫的修长男人正站在露台栏杆边远眺--杜绍之,韵希不自觉的想起自己差点把初吻献给了这个家伙,脸微微一烫。
和这个男人才认识了三个月,发生了那么多尴尬的事情,真是不折不扣的倒霉蛋!
“回来啦!”展民最先发现了刚上楼来的韵希。
“饿死了!马上可以吃饭没?”韵希游了一下午,消耗了不少体力。
“马上可以吃了……”展民突然发现韵希的项链,“咦?姐,你的项链……”
“哦!”韵希没有跟展民提起过做梦的事,“我和珍珍逛街的时候看到有合适的链子就配了一条,是不是还挺好看的”韵希自若地说道。
“臭美……”展民不以为然地还想说什么,却被闻声走出来的高帅打断。
“听说你去游泳了。”高帅问道。
“唔。你们先吃,我先进去洗手。”韵希赶紧跑回洗手间,她用水洗了洗脸,给狗美美倒了点狗粮,这才出去吃饭。
“游泳也不叫上我们。”高帅表示遗憾。
“你还当自己是跟屁虫啊。”韵希用筷头敲了高帅的脑袋。“今晚都别给我喝醉了在我家留宿,免得跟上次一样……一个比一个丢人。”
“说得好像自己不丢人似的。”绍之笑道。
“你……”韵希差点一口饭没咽下去,然后又飞快还击道:“有你这么对你救命恩人嘛?!”
韵希觉得非工作时间的杜绍之比较像正常人。平日里在公司工作的时候或者谈起公事的时候冷若冰霜,仿佛全世界都欠了他钱,对她更是,那晚送她回家还说什么怕她以认识他为名谋取便利。
想到这,韵希突然想起什么,半开玩笑地问道:“高帅,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这个好朋友怎么会游泳都不懂,你们有钱人家里游泳池不都是标准配置吗?”
“他家还真的没有泳池。”高帅看着绍之笑嘻嘻道。
“绍之哥,你要是在我们乡下长大,每天在河里泡,肯定就不是这种旱鸭子了。”那次海边之旅,倒让展民和绍之亲近了许多。
“绍之从爷爷一辈开始就已经发家,可不是我这种可以随随便便能扔到乡下养的孩子。”高帅家境优越,却也只是父母这辈有了好机遇才起家的。
“绍之哥,我可以当你游泳私人教练。”
“一口一个绍之哥,我才是你亲姐姐好嘛。”韵希愤愤道。
“对耶,认识这么多年,你们姐弟都可以叫我帅哥啊。”高帅正色道。
闻言,展民和绍之都差点一口饭笑喷了出来。而韵希,则是真的一口饭喷了出来,对面坐着的绍之脸上还不幸地沾了几粒米饭,有些米粒则落到了菜里。高帅和展民愣了一下,更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韵希一时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绍之先是冷静地抹下脸上的米粒,然后跑到洗手间一阵疯狂的清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会吃饭的时候坐在她的对面,而且吃饭时候千万别说笑话。”高帅看见绍之走出来,指韵希控诉道。
“所以叫你帅哥是笑话咯?”韵希反驳道。
“白韵希自控能力是差了点。”展民也说道。
“只是点口水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嫌弃嘛?”韵希这会干脆没皮没脸地强词夺理。
绍之哭笑不得:“敢情我还要把你口水在脸上抹匀当护肤品才叫不嫌弃。”
“姐,你也该变得淑女一点了,不然以后和男朋友吃个饭都冒着分手的危险。”展民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那你们都别吃了,这些饭菜归我。”韵希说着准备把盘里碟里的菜一股脑的堆成一盘。
“谁说的,我还要吃的。”高帅生怕她全部吃了,赶紧从她手里抢回了一碟菜,展民也赶紧夹了一筷子。
绍之在一旁看得头上一片乌鸦乱叫,敢情这三个就是所谓的发小。
这个晚上,某酒吧的某个角落,曾平正喝着一大杯啤酒,焦急地看向入口,像是在等着谁,过了一阵,一个身影出现,径直来到了他的旁边坐下。
曾平一愣:“你是……虎哥的人?”
“我是杜家的人。”来人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曾平慌道。
“上周半月潭我们少爷落水的事情,已经确认就是你做的手脚。”
“你无凭无据,不要血口喷人!”
“我自然是有了根据才会找上你。”
“你……你有什么证据!?”
来人甩出了捞起的马扎的细节照,以及曾平的银行进账出账单。
曾平顿时目瞪口呆。
“说,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我,我……我是被逼的。”曾平脸色铁青,结巴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指使?”来人厉声问道。
“虎哥,放高利贷的虎哥。”曾平马上就招认了。
过了一会,来人走了,曾平一脸惆怅,又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虽然杜绍之没死,但他这一周都是在不安中渡过的,今天有人联系他说,会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叫他在这个酒吧等,可等来的却是杜家的人,而且杜家已经有证据是他下手,他再不跑路随时都可能坐牢。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田地。大学刚毕业,相依为命的母亲生了场大病,实在是没有住院的费用了,四处借钱,亲戚们却六亲不认。走投无路的他借了高利贷做了手术,母亲的病是好了。但到了还款时间却没有办法马上还清,混混天天找他麻烦,连刚找到的工作都丢了,他生怕他们还闹到家里去被母亲知道,就以养身体为由把母亲哄着送回了老家生活。
他回想起那天,他被抓到了高利贷的老板面前。
“曾平啊,知道你是为了老母治病,也是一片孝心,现在还不上钱来,要不要给你指条明路?”老板斜靠在椅子上,抽了一大口烟。
“老板你说,我做牛做马都会还清这笔钱!”曾平一直垂着的眼皮抬起来,一丝希望闪过。
“现在我手上有个活,像你这样身家清白的大学毕业生就很合适。”老板叼着烟,从手边抽出一张照片丢给他,“接近仟禧集团的杜家少爷,想办法让他意外身亡。”
曾平一听,双眼露出惊恐,吓得腿直发软:“老板啊,现在我是还不上钱,求你们再宽限些日子,可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做啊。”
“那些还不上的钱,利滚利,就凭你,哼!我看是一辈子都还不上,那你自己选,是自己断手脚,还是接这个活好!”旁边的手下厉声喝道。
曾平脸色黯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一片孝心,为了自己的老母,什么都值得做啊!”老板循循善诱道,“而且我们会协助你,保证没有后患。”
就这样,曾平应聘导游一职进了梦旅。